nbsp; 慕颜说完,祁逸尘当即道,“我没想多!男女自来七岁不同席,他们当时距离那么近,明显就逾越了男女大防,我是亲眼看到,绝非凭空想象,更没冤枉他们。”
听祁逸尘说的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显然,此时他也丝毫觉得自己一点错处没有。
“看来夫子对自己的男女大防看的很重。就是不知道夫子之前有没有做过逾越的事儿?”
“当然没有,自是不可能有。”
祁逸尘说的肯定,坚定。
慕颜嗤笑一声,此时真想撕下自己脸上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面具,让他看看自己这张女人脸。
然后再跳一个霹雳舞,展现一下自己火辣的女性曲线,最后诉说一下他喝酒后死活要跟自己同床共枕的故事。
不知道祁逸尘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祁逸尘可能会有的反应,慕颜真想露个大腿,给他点颜色瞧瞧。
“哎,之言这样,我这个做老师的也有责。”
听言,慕颜盯着祁逸尘猛瞧了起来。
祁逸尘:“这么看我作甚?”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惊奇!怎么会有人把至情至性和至蠢至贱结合的这么好呢!”
祁逸尘听了,脸色顿时就耷拉了下来,“你在讥讽我?”
“不,我是在夸你。”
“放屁!”
“夫子,主意言词!”
祁逸尘抿嘴,别过脸,不愿意再搭理慕颜。
不搭理正好,她想说的也刚好说完了。
两人互不搭理,不久到小伶倌,当时正值深夜,正是小伶倌最热闹的时候。
被下了药的慕颜和祁逸尘,浑身绵软的被送到一个屋子里。然后……
“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
进屋,各种不可描述的声音顿时传入耳中。然后……
据慕颜后来回忆,当晚祁逸尘的嘴巴好像都没合上过,慕颜怀疑他是下巴被惊掉了!
第89章 惊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