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用不着啊,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以后别再让刘健揍你,下次再疼,我可不管你了。”
周寡妇:“对嘛,两口子过日子,成天靠打架,这算什么事。”
“嫂子,你知道刘健的脾气,我也不想挨打啊,可是他一喝醉了就要打人,还说看着我就来气,我能怎么办呢。”
周寡妇:“林枫,你不是说,她还得吃药么?”
哦对!要开个方子。
药方子写好,他递给了周寡妇:“活血的,早晚煎服,连喝一个月。”
“要一个月?”
“她的伤不轻,淤血消除要十天,彻底恢复就得多喝二十天。”
“妹子,你看看,林枫做人多好,你冤枉他,还把他告到村部,人家硬是没记你的仇。往后你可要当心了,做人得分得清好赖。”
接过药方,王晓蒙还是想哭,难受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怎么还哭呢。”
“嫂子,我就是喝了这些药也没用啊,刘健三天两头的打我,我跑都没地方跑。”
“那要不行……就离婚算了,这种男人,你跟他过个什么劲。”
离婚?这个词在城里出现,算稀松平常,在农村可遭人非议。
男的要跟女的离婚,无非两种,要么是女的红杏出墙,要么是女的不能生孩子,断了男方家的香火。
女的要跟男的离婚,那就只能被人说成是不守妇道,要不得了。
“嫂子,你别说了,我、我离不了,我这辈子,就这个命了。”
“但——但天天这么个打法,哪天他要是把你给打死了,你也心甘情愿?你又不欠他的,不是嫂子说你,人要为自己而活。”
没本事的男人才打老婆,刘健就是这么个东西,灌点儿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大能耐没有,只能拿老婆撒气。
就在刚才,脱了她的衣服时,林枫还能看到王晓蒙从脖子一下满身的伤痕呢,有些是几年前的,有些是新的。
胸口、腋下、腹部,都有红印子。
可着满村找,也就王晓蒙受这个气了。
林枫都听郁闷了,如果王晓蒙跟他有亲戚关系,他能提着菜刀去找刘健。
但这是人家的家事啊,外人也就说点闲言碎语,不好插手。
被打的人都不去告状,外头看热闹的跟着什么急呢。
林枫:“王晓蒙,你……你以后再疼,还来找我吧,我接茬给你治,药不能断。”
说完话,他就走了。
周寡妇掀开衣裳:“给嫂子看看,胸还疼么?”
“不疼了,别看了。”
“我是你嫂子,你害什么臊。人家林枫对你可够意思的了啊,以后见了面,你可得客客气气的,别上来就给人家冷脸。”
王晓蒙嗯嗯的点着头:“林枫,是挺好的。”
“那不就得了,一个村住着,有机会,你还得去给人家道声谢。”
“我会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口,希望能看看林枫的背影,可他早走远了。
第37章 心存歉意[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