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寡妇和许晴一样,很年轻,死了男人,怕村里人说闲话,平时就待在家里,也不跟人打招呼,多个男人过去搭讪,她就躲的远远的。
这么个冷漠寡言的女人,怎么还有人欺负她,全当人家是有苦不敢说么。
要说平时啊,周寡妇为人是真不错,虽然话少,可是对林枫和许晴是可以的,隔三差五的,还送点菜过来,许晴也会送点米面给她。
两个守寡的女人在一起,有共同语言。
许晴:“太可怜了,谁那么坏,欺负她呢。”
这时,林枫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水渍,走到了周寡妇跟前,拉她的膀子:“周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啊,别光哭啊。”
周寡妇一遍遍的抽泣着,哭的声泪俱下:“呜呜呜……这个挨千刀的,他……他就会欺负我,我诅咒他,不得好死!这个畜生,呜呜呜。”
旁边的老婆娘摇头啧啧:“我就说吧,还是让男人给欺负了,寡妇就这点事折磨人。可这事,你不说,外人也不知道啊,你拿到明面上来讲,整的沸沸扬扬的,你自己的名声可就保不住了。”
没成想,周寡妇啐了这个婆娘一口。
“呸!什么男人!你意思是说我偷汉子了?是我家的鸡!我家那只大公鸡被人给毒死了!”
“毒死了?”
“毒……没毒死,不过快要死了!”
林枫:“鸡?谁那么缺德。”
是很缺德,要是偷个鸡,杀了吃还行,你给毒死了,这鸡谁还敢碰,死了都不能用。
周寡妇家的条件非常困难,就靠两亩地过日子,养了几只鸡,也指望能去镇上卖钱,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过的像样一些。
她家最大的那只公鸡,长的是真好,毛鲜爪亮的。
“周姐,你先起来吧,咱们想办法解决。”
“怎么解决,都快死了,吐沫子了,跟遭了瘟似的。”
林枫得到了山神传承,要说行医治病,那跟玩似的,兽医也行,对待家禽,也就是动物,或许可以用混沌决试一试。
几个人??碌溃
“鸡被毒了,哪个神经病能做这种事啊,不会是你自己不小心毒坏的吧。”
“你家那个院子,平时都锁着门,外人也进不去啊。”
“就是嘛,别不是自己整坏了鸡,想出来讹诈我们大家伙吧,没这么缺德的啊。”
听着众人的风言风语,周寡妇气的站起来了:“敢情不是毒了你们家的鸡啊!净说风凉话!我自己辛苦养了一年的鸡,我能给下毒?!不管这个人是谁,一定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林枫:“周姐,去你家里吧,我看看,或许能救。”
都快死了,村里也没个兽医,谁敢有这个把握。
周寡妇眼泪未干,嘴唇还颤抖着,奇怪的望着他:“林枫,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这事你办不了。那鸡,唉!就当我倒霉吧,以后我把鸡都锁在鸡窝里,不让它们出去!”
“现在已经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没准就柳暗花明了呢,你说是不是?”
林枫对人群说:“散了散了,都散了吧,我去周姐家里看看。”
刚才啊,大家伙是注意到了周寡妇,没人留意林枫,这会儿……他们可都看见了。
一个瞎子,现在居然能看得见了。<
第9章 濒死大公鸡[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