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乖巧做好,眼神含着一汪秋水,极其清澈,透出纯然的无辜。
“徐医生,你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徐医生极为诧异,或说故作诧异地看眼她,反问道:
“你也会不好意思?”他摸了摸下巴,满脸不解地反问,“这不是你肆无忌惮想要溜出去的时候了?不是你为了逃避做检查不择手段的时候了?到了现在,你跟我说不好意思?”
他嘲讽地笑了笑,“我还想象问问,你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你的身体是怎么得罪你了,让你这样不择手段地去糟践它?”
苏叶垂下眼眸,苍白的小脸上露出几分楚楚可怜。
“我不是故意的。”
徐医生气到失语。
不是故意的?
旧疾复发不是故意的?
再度搞进医院不是故意的?
到底什么才算是故意的!
算了,他想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便头脑发昏。
徐医生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一定会窒息的。”
“赶紧去拿药,别在我面前戳着。”
苏叶对徐医生的遭遇分外愧疚,她对天发誓,以苏云鹤的性命发誓,她绝对没有故意糟蹋身体。
她跟傅景行共享生命,她珍惜还来不及,又怎么敢随意糟蹋。
只是……苏叶眼神飘忽一瞬,颇为心虚地想到,是最近事情让她劳心费力,才会导致身体恶化,这绝对不能怪她,她……他绝对是无辜的!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年晚上,苏叶又做梦了。
梦中,周慕雪身披霞光,立在岐山山脚,静静地垂下脑袋。站
小小苏叶迈着小短腿相脱缰的柯基向母亲兴冲冲地奔去。
“母亲!母亲!”奶里奶气的声音回荡在灰暗的岐山雾气中,如落入湖水的石块,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周慕雪半蹲下来,张开怀抱,将迎面而来的苏叶抱个满怀。
“母亲,我好想你。”苏叶奶猫般蹭了蹭母亲的胸口,抓住母亲的衣袖,低声呢喃道。
周慕雪怜爱地看着怀中的孩子,轻柔地抚摸着苏叶硬硬的头顶。
“母亲也很想你。”周慕雪搂着苏叶,温声问道,“你这些日子过得好吗?”
闻言,小苏叶的眼泪唰地下来。“母亲,我、我……”
她哽咽几声,忽然不顾形象,放声大哭,“我找不到你了,我找不到你了,呜呜呜……”
如果换成正常心智的苏叶,她绝不会放声大哭。
可惜,她目前的心知只是小孩。小孩字无法控制自身,她忍不住心中的委屈,自然要对母亲哭诉。
周慕雪听着女儿的哭声,心中酸楚,眼眶同样发酸。
她紧紧抱住女儿,如同抱住最后一根稻草,“宝贝,宝贝,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对不起你……”
母女俩抱头痛哭,半晌,才各自恢复平静。
坐在母亲腿上,搂住母亲的脖颈,苏叶红肿着双眼,喏喏地问:“母亲,你去了哪里?我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你?”
周慕雪微微一笑,指着身旁的岐山说:“我就在山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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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做梦[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