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致远心里忍不住惊呼着。
瓜子脸上的柳叶眉顺从地伏在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眼睫毛沾着点点水珠微微颤动,脸上的皮肤如同玉一般洁白光滑没有一点瑕疵,可爱的嘴唇此时也变得苍白,犹如一个熟睡的少女之神,让人垂怜不已。
“方县长,我去村子里喊人。你赶紧给她做人工呼吸。”
方致远先把她翻转在自己膝盖上控水,然后把少女平躺放下,用手捏住小巧的鼻翼掰开嘴做起人工呼吸。
敢情是自己把她灌的水太多了,少女过了许久才有一丝反映。
方致远一边继续做着人工呼吸一边用肘部在胸前挤压着心脏,感触到那坚挺的乳房在自己挤压下反弹着,心里居然荡起一丝邪念。
身下的少女呼吸开始顺畅了起来,方致远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奔跑声,用外套盖住少女的下体,正要转身过去,突然被凌空一脚踢的又压在少女的身上。
“打死你这个臭流氓!”
一个十七八岁的壮小伙恶狠狠地说着。
方致远一面抵挡着他的攻击一面解释着,少年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击打他,方致远心里的火冒了起来,抓住打过来的手腕,转身顺势一下把他摔在地上,用手锁住喉部膝盖压在他的后背让他不能有丝毫反抗。
“跟你说了,我在救人。你他妈的还打?”
“方县长,先……把……他放了”
气喘吁吁的老马跑了过来,后面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壮年女子。
“你啊,得锻炼身体了,从部队回来没一年,跑这么一段路怎么喘成这个样子”
“我……我……我是有点赘肉了。这是雅兰村长,这位就是新来的方县长”
“方县长,你好”
“你好,雅兰村长,哎呦”
老马赶紧扶住被刚才少年一脚飞踢背部已经青紫起来的方致远。
女村长俯下身看少女的情况,转身用当地土话厉声对那个少年呵斥起来,然后走到方的面前,“谢谢方县长救了我的女儿,这个年轻人不懂事还请你原谅”
“没关系,没关系,这个小伙子是你的儿子?”
“不是,我女儿的好朋友”
雅兰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岁月在脸上留下沧桑的刻痕,但依然掩饰不住昔日的俏丽,仔细一看和落水的女子的确很像,只不过腰身粗了些,皮肤黑了点,但胸前的两只大奶子却比女儿的要大上许多。
“怪不得一早上喜鸟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原来是贵客来了。方县长来得可真巧,晚上是我们的篝火节。”
一听到火字,方致远不由得打个冷战,抱紧了自己的肩膀。
“回头再说吧,赶紧去村里烤烤火。”
老马拿着湿透的衣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他身上。
【三】篝火旁的方致远和女村长热烈交谈着,雅兰把村落的情况简单介绍给他。
这是个母系社会的少数民族,至今仍然实行走婚,雅兰虽然说是村长,实际上就是部落的头领。
“方县长,敬你一杯酒,如果今天不是亏了您女儿就没了,您可是我的大恩人啊”
“哪里的话,雅兰村长太客气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脸颊酡红的雅兰眼波横流地说“叫我雅兰吧,方大县长”
“呵呵,好!”
这个女人虽然四十来岁,可身体却没有城市中年妇女的富态,仔细端倪着倒有些黑牡丹的味道。
“雅兰姐,为什么村里除了妇女老人,年轻小伙子倒是没有几个?”
“哎,我们这交通不好,经济落后,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那么大,很多人都出去打工了”
“那县里修路你们怎么又反对呢?”
“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事,哎一言难尽。今天那个男孩的父亲是我们村里的法师,他做了几次法,山神爷爷都反对。谁还再敢提这个事?”
方致远好奇地问道“山神爷爷怎么反对的?”
“敬在山神像的酒一下就变成红色的了,法师说如果我们动了祖先的坟地,得罪了山神爷爷,村里所有的人都会死去”
“哦?明天能不能再拜拜山神,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雅兰招手把一个年龄相彷的中年男子喊了过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会。
那瘦小的男子铁青着脸用秃鹫般的眼神看了看方致远,无奈地点了点头。
方致远也把在一边乐不思蜀的老马叫到身边向他交待了几句,老马转身向村外走去。
乡亲们在篝火旁一面尽情喝着自己酿造的米酒,一面载歌载舞,不时过来一个向方致远敬酒,尽管度数低,可后劲还是很厉害。
几斤酒下肚,方致远的脸也开始红了,雅兰拽着他的手一起在篝火围起的空地上和群众们一起跳起舞来。
穿着民族服装的雅兰疯狂晃动着身体,长发在空中飘舞摇曳,从裂开的胸襟可以看到两只肥硕的乳房也在不住上下抖动着。
方致远的阴茎有点硬了起来。
雅兰看见那微微凸起的裤裆,会心的一笑,从旁边拿过两朵野花,一支别在他的胸前,一支交到他的手中,眼神彷佛示意给自己带上。
方致远把花插在她的胸前时,乡亲们都欢呼了起来把两人团团围住,用稻谷和花瓣抛洒着他们。
方致远和雅兰两人被众人抬起送进一间茅草屋里面。
当众人退出关上房门后,手足无措的方致远用诧异的眼神望着雅兰。
雅兰露出少女般忸怩地表情低下头,“我们这里有个规矩,每年篝火节举办时如果有外乡男人的时候,部族的头领要献花给他,如果他接受并把花回插在她的身上,就代表这个男人也很喜欢这个女人。两个人就要在一起过夜。如果这个男人把花插给另外一个女人的话,那个女人就会成为新的首领。”
方致远一下懵了,这时候说不吧,不仅伤了女人的心,恐怕连整个村落都得罪了。
自己一直在下面乡镇考察,有一个多礼拜没有过性生活的身体还是慢慢倾向去随遇而安的想法。
虽然心里已经不反对,但还是说不出口来,只有坐在火塘边抽着烟。
雅兰看他半天没什么反映,委屈地说“是男人你就说句话!当初也是这样怀了香儿的,那个男人也是个干部。我可没再去找他的念头。要是怕影响你当官的名声,那我清楚地告诉你,过了今夜咱们谁也不拉扯谁。方县长要是嫌弃我长的丑,我现在就出去由着乡亲们笑话”
冲向门口的雅兰被方致远一把拉住,随着惯性两人抵在到了门板后面。
彼此近距离对视着感受对方紧促的呼吸,雅兰主动把舌头送到方的口中两人亲吻了起来。
两人在拥吻中后退倒在了火塘边厚厚的草垫上,雅兰压在方的身上,死命地吮吸住方的舌头,一面亟不可待地把自己的衣服褪下。
赤裸裸的雅兰调转身体把阴部对着方致远,解开了他裤子上的皮带,待到三角裤被褪下后,她迫不及待地用手抓住那根粗壮的微有勃起的阴茎,塞进自己的嘴里。
方致远从来没有这么被动地做爱过,虽然性交过的几个女人在过程中也疯狂发泄着欲望,可毕竟是被自己强有力的抽插所唤醒。
没有一个象她这样主动过。
眼前的雅兰彷佛化身为性兽,贪婪地索取着。
【四】微凸的腹部下的阴部正对着方致远,倒三角上长满浓密的阴毛,两片阴唇早已失去鲜嫩的色泽变得黝黑,方致远用手指拨开并插进阴道里慢慢挑弄着,雅兰不停的舔着阴茎和睾丸,耸动身体迎合在阴道里抽动的手指,鲜红色的息肉在黑紫的阴唇间被手指带进带出,溢出一汩汩淫液,视觉上的巨大色差让方致远的欲火与身边的火苗一起雄雄燃烧。
感觉口中的阴茎已经坚硬如铁,雅兰掉过身用手扶住阴茎慢慢坐下,龟头在淫液的润滑下很顺畅地进入阴道内直达底部,上身趴在方的身上,用舌尖挑逗起男人的乳头,阴道开始蠕动挤压龟头,雅兰的阴道不是很紧凑但很独特,类似漏斗状,外面大里面小。
对方致远而言倒是很新鲜,只是阴茎少了些被壁肉紧裹的感觉,更让人延长了做爱的时间。
好奇又兴奋看着这个狂放的女人面部潮红,披散着长发,汗水顺着颈部滴落在自己的腹部,两只肥大的乳房上下左右地甩动着。
随着腰部有节奏的摆动,阴道反复从龟头顶端滑落到根部,中间混合的淫液如同拉面般拽出了细丝,伴随着发出呱唧呱唧的水渍声。
“哦,哦”
呻吟声逐渐大了起来,雅兰嘴里发出含煳不清的声音,身体越来越快地加速起伏,终于喘着粗气发出惨叫声,紧紧抱住方致远浑身打着哆嗦,阴道底部如同孩子吸奶的小嘴死命吸住龟头。
自己龟头明显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了出来,方致远用双手扒住那两片结实的大屁股,阴茎开始用力向上顶个不停,顺着拔到洞口的阴茎大量热乎乎的淫液流了出来。
高潮过去后的雅兰无力瘫软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有阴道深处还在一颤一颤的抖动着,“怎么现在老实了?我还没开始呢。”
把身上的女人压到身下,方致远开始抽插起来,阴道里面的淫液变得有些粘稠起来,给抽动带来一丝阻力,更增强了男人的快感。
用双手紧抓住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使乳头相互摩擦,雅兰被挑逗地又开始有些兴奋起来,掌握了主动权的方致远熟练地用自己的技巧逗弄着女人身上的热点,下体的插动却不受一丝影响,依然机械地冲击着。
“不……不行了……饶了……我”
老牛想吃嫩草,没想到今天被草扎了嘴,雅兰开始告饶起来。
随着下身的再度湿润,疼痛也慢慢变成酥痒,求饶声也变成了呻吟。
“你……太……厉害了,……”
叽里咕噜的鸟语让方致远更暴烈地抽弄起来,因为阴道中宽松,所以调整下角度,让龟头抵在肉壁的一侧慢慢向前推进,这下可打中她的要害,强烈的快感冲击着雅兰使她翻起了白眼,胳膊搂住方的背部,两腿架在他的臀部上,尿液从阴道里嗤出来冲刷着身下的土地。
在吼叫中方致远阴茎抵住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喷发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被鸟鸣声唤醒,方致远睁开眼睛发觉身边的雅兰已没了踪影。
自己的衣服被抛在墙角,正准备起来拿衣服,“阿嚏”
打了个喷嚏。
又躺下用手背探了下头,居然有些低热。
,估计是昨天下午受了大凉晚上又激烈战斗,冷热攻心让自己感冒了,洗了个冷水澡就搞成这样,自己身体回县城以后也得好好锻炼锻炼了。
正在想着,门一下打开了。
进来的居然不是雅兰,而是她那如花似玉的女儿。
赤裸裸的方致远狼狈地把身体翻转向内,看着赤条条的男人躺在那尴尬的样子,香儿又害臊又想笑,退出门又不合适,上前吧又不方便,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方致远又打了个喷嚏。
“麻烦你把衣服递给我,阿嚏!”
摒弃了少女的羞涩,香儿还是鼓足勇气走了过去,跪坐在他的身后,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啊……”
急促地走到火塘边把壶里的热水倒进脸盆,又端回身边,用毛巾为他擦拭起身体。
方致远用双手盖住下身,任凭香香摆弄着自己。
小姑娘细心地为他洗了洗脸,又绉了把毛巾为他擦拭身体,在擦洗到腰际时护痒的方致远忍不住拿开遮盖下体的双手阻挡她的举动。
看见方致远象婴儿般护痒,香儿噗嗤笑了出来,把毛巾向下擦去,谁知一把竟然握住了他的阴茎。
香儿脸涨得通红,想把手缩回去,自己的身体却失去了控制,僵硬地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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