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隐秘境,两个月后。
紫光一闪,黑袍客身首分离。
“终于闯过第三关了。”
秦墨曲指弹动紫电剑,发出“铮嗡”轻鸣,心下并无激动之意。
每一层都有九关,每关有三轮对手,一轮比一轮厉害,全胜才可通关。
对于别人来说,失败了就要等明天再来,对秦墨就没有这般限制了。
他现在每天都以加持经祭炼金莲,不知不觉获得了一些权柄。大虫和夏樱自然也跟着得了好处,就连老货也是如此。
美中不足的是,秦墨仍然看不到老货的试炼场地——境界差距过大,非一朝一夕能够弥补。
想起当日韩广所说的“讲经”,秦墨皱了皱眉头,取出无形剑吩咐两句,无形剑随即化作一道光华冲出玲珑塔。
不论韩广当初是不是在打趣,既然他愿意帮忙收集材料,自己也不用在“仙缘大会”上露脸,人情得还。
且说十天后。
“白师兄走啊,一起去听观主的课去!”
观主余庆忽然要开课,许多弟子纷纷赶往道场,白羽是观主的徒弟,自然是观中的焦点。
“你们去吧,我等下再过去。”
白羽掸了掸道袍,弄了弄衣领,又用“柔水术”搓了面水镜,拿出小刀剃胡子。看似全神贯注,眼角余光却在观察大伙的神情。
“走了走了!”那些同门见他装模作样,纷纷嗤之以鼻,推推搡搡出了房间。
白羽撇嘴,收起小刀和水镜,徒手去拔下巴上的胡茬。
谁知刚好拔到一根硬茬子,疼得他直咧嘴,忙弄出水镜查看,见那里冒了血,一张圆脸上顿时阴云密布。
“呸!你个老杂毛也会讲课?!”
该说不说,自从上次险些被师父余庆打死,白羽和师父之间就生出了一道难以弥补的裂痕。
澧水道观得天独厚,观中许多弟子都被养成了歪瓜裂枣,余庆自己也不例外。他驻守道观前是筑基巅峰,数十年后仍然如此。
余庆对待唯一的徒弟也不是很用心,导致白羽入道十数年,前不久才刚刚突破炼气七层。
“我看他肯定被师祖骂过,否则怎么忽然要讲课?”
余庆上一次开课还是在十年前,那一场讲的就是“水利万物而不争”,白羽觉得不错,课后便选了门水法修炼,如今看来,威力有限。
前不久秦墨剑挑道观,余庆吃瘪,心里不甘,跑去师父闫天罡面前告状,结果回来后一直深居简出,出来也是见谁骂谁,直到今天居然说要讲课。
“捧臭脚的事谁爱干谁干,我是不伺候了!”
溜须拍马,阿谀谄媚,是道观弟子的必修课,白羽身为个中翘楚,每次都能成为瞩目的焦点,这次却改了主意。
“我还不如换个人捧,秦......秦师叔也是今天讲课,就算捧砸了,他也不会取我性命。”
白羽非常笃信这一点,不然凭秦墨那天的表现,杀他和杀鸡实在没什么两样。
主意已定,白羽呲牙咧嘴把胡茬拔了个干净,快步来到观内一处传送法阵面前,取出令牌晃动数次,昂然踏入。法阵光芒闪动,白羽消失原地。
他很快在千机峰一处静室现身,从法阵内走出。
这里是秘境入口,常年有守卫,一般管进不管出。
白羽懒得搭理他们,因为不愿意和同门碰面,他出来后也不飞遁,行了小半时辰,来到一处巨大山谷面前。
这里是千机峰道场,归地部老祖岳青所掌,专为地部讲经布道所用——灵隐秘境虽隶属天部,但澧水道观的权柄却交给了地部,至于其中有什么利益交换,外人不得而知。
山谷入口是一堵黑得发亮的石壁,由地部老祖岳青所立,丈许高下,中间有朵醒目的白云图案,看上一眼,心神都会被拉入其中,
第257章 讲课[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