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散发着古法金的质感和光泽。
周别是第一次见到金饼,好奇又愕然,“是纯金的?”
鱼人有在旁小声说,“光是用看的就知道是纯金的。”
周别啧啧两声,“现在金价不便宜了。”
“是呗……”
这俩人就金饼的事还聊上了。
沈确瞧见后一脸嫌弃,白痴……
乔如意也没阻止他俩对着金饼品头论足的,手指一收,金饼就重新收好。
“他得到这个金饼也算是偶然。”她娓娓道来。
作为拓画师的姜承安,在去年接到了西北考察的任务,从项目开始到结束其实都很顺利,姜承安还打了电话报平安给她。
之后乔如意就听说西北刮罕见沙暴的事,心里惶惶不安,打电话给姜承安,不想姜承安竟跑到了瓜县,恰好就是沙尘暴横行肆虐之地。
再后来,两万游客因沙尘暴被困瓜县的事上了新闻。当社会舆论的重点落在称赞不足五万人的瓜县竟能齐力助人脱险时,姜承安从瓜县风尘仆仆回来了。
他跟乔如意表示,在瓜县境内肆虐横行的并非是专家口中的黑风暴,而是能引起神秘失踪或死亡的黑沙暴。
黑沙暴来自河西走廊深处那个近乎带着传奇色彩的古遗址——古阳城,据说那些在黑沙暴中失踪了的、死了的人都是被黑沙暴带进了古阳城。
乔如意对于黑沙暴之说并不感兴趣,在她认为,只要姜承安平安无事就好。可没想到姜承安要去寻找古阳城,这令乔如意十分困惑不解。
姜承安提到了那幅《西域百戏图》古壁画,眼神都是亮的。乔如意知道他痴迷拓印古壁画,但对于他要动身前往古阳城的决定持反对意见。
世上古壁画何其多,又何必执着于一幅呢?更何况那里还发生了黑沙暴,别管是来自哪里吧,总归是有人失踪了。
姜承安却不听劝,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研究起了古阳城,跟魔怔了似的。
终于有一天,乔如意发现姜承安在拿着一块金饼揣摩。追问之下她才方知,那金饼就是当时黑沙暴过后有人遗落的,他也是意外得到的。
一块金饼没多大,真按市价去卖的话也不足以叫人狠赚一笔的程度,所以乔如意不认为姜承安有心占便宜,他是个眼里只有古画的人,根本没财富概念。
细琢磨金饼之下,乔如意发现了金饼的端倪。很古式的打造样式,有刻字,另一面有绘图。
姜承安将在路上听到的事同乔如意讲了,说金饼上的店铺是真实存在的,就藏在被风沙、戈壁掩埋的古阳城里。只要能找到那家店铺,可助人心想事成。
但想要找到店铺并非易事,首先要找到古阳城,其次还要有进入店铺的方法。
那幅《西域百戏图》壁画里,就藏着进入店铺的方法。
乔如意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但姜承安叫她仔细打量金饼,暂且不说上面的图文样式现如今难以复刻,就单说铸造金饼的工艺也不是现代的手艺。
乔如意却没觉出什么来,它也顶多就算个古董古物而已,姜承安却跟她道出了重点。
持金饼的是个小伙子,金饼是那小伙子的爷爷留下的,据说小伙子的爷爷就进入过古阳城里的那家店铺,从店主手中得到了金饼,并且愿望达成。
后来小伙子的爷爷又进了古阳城就再也没出来过,小伙子踏上了寻找爷爷的道路。但一场黑沙暴过后,小伙子不知所踪,金饼就遗落在姜承安随身的包上。
乔如意当时一听这话,更是反对姜承安进古阳城。但姜承安信誓旦旦跟她表示,他不是去寻找金饼上的店铺,他只为了古壁画。
“我跟姜承安认识太多年了,也相信他是为了古壁画。”她轻声开口。
坐在对面的行临闻言竟嗤笑一声,眉眼间的讥讽之意毫不遮掩。沈确在旁,无奈低叹,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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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如意看着行临,他这般反应着实太明显了。
但行临还有更明显的行为,他开口,嗓音都是讥笑,“人心贪欲,你以为你很了解他?”
这已经不止一次了。
乔如意面容微微冷了下来,“我不了解他,难道你了解?”也是很不客气的口吻。
行临见她当众冷了脸,心头的无名火蹭地就上来了,烧得他胸腔都生疼。
他抿抿唇,嘴角的弧度勒成线时显得犀利。“我了解人性就够了。”
乔如意眉心微蹙,与他对视。行临也盯着她,两人的目光争锋相对,谁都没有避让的意思。
良久她开口,“就算姜承安是奔着店铺去的,他也绝不是为了谋财。”
呵,行临笑了。
笑得讥讽,在眼眸里,又从微扬的眼角泄露,唇边岑凉。“他有所图,心心念念就是执念。贪、妄、痴,人心避不开,有了执念就有了软肋,你认为姜承安归为哪类?”
乔如意不说话,红唇微抿也是严肃。
气氛一时间就变得凝重。
沈确看不下眼了,用胳膊肘碰了碰行临,“差不多就行了啊,而且我听她刚刚的话,像是没说完。”
没说完就给打断,这行临也真是失了往日的冷静。
很难得沈确能为乔如意说话,不过这也是事实。她刚才的那句话,的确是有下半句。
她是相信姜承安为了古壁画能千里走单骑不假,但面对能实现愿望的店铺,是人都抵不过诱惑吧。姜承安一身清骨,名利之事向来都是过眼云烟。可人活于世哪会心无所图?
所以她刚刚是想说,她认识姜承安很多年,相信他是为了壁画,但也相信他是撒了谎的,他最终的目的就是那家店铺。
经沈确这么一提醒,行临稍稍拾回了理智,盯着她不说话了,似乎在等着她继续。
但乔如意已经不想说下半句话了,淡淡开口,“没什么好说的。”
她这淡漠的口吻又挑得行临心生不悦,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无名火又窜上来,在眸底灼烧。
“姜承安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护短?”
这话问得莫名。
周别、陶姜和鱼人有都愕然瞅着行临,乔如意眼神费解,沈确则在旁揉捏额角,头疼。
稍许,陶姜开口了,“姜承安是如意的未婚夫,她护短也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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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她护短也正常吧[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