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
这玩意儿长得慢,跟蜗牛爬似的,一年下来树干也粗不了多少。
在周家村里面有一棵枣树,据说有个几十年了,却只有碗口粗。
枣树长得慢,是刻在骨子里的性子。
其它的树,大多一门心思往高了长,往粗了长。
就比如泡桐树,两三百年的时间,能长得老粗了,三五个人才能合抱住。
可枣树不一样,它像是个顾家的主儿。
有了养分和力气,先想着的不是长个儿,而是开花结果。
每年春天,别的树忙着抽新枝的时候。
枣树就把劲儿都攒在花苞上,等结了果,更是把养分一股脑地往枣子上送。
可慢也有慢的好处,这枣木的质地,比松木杨木那些硬多了。
用它做个锄头柄扁担啥的,又耐磨又结实,能用好些年。
村里老木匠最宝贝枣木,说这木头硬得能当铁使。
周安站在枣树下,手指又摸了摸树干上,那片焦黑的雷痕。
这确实是正儿八经的雷击木,不是人为能仿出来的。
他抬眼往上瞅,心里头直叹这树的韧劲。
被雷劈成这样,居然没枯,枝枝桠桠照样往外伸。
还有许多发黄的叶片,没有落下。
尤其枝头那一串串酸枣子,青红相间的,坠得细枝都往下弯。
这哪是顽强,简直是跟老天爷较着劲活呢。
“结得还真不少,嘿嘿,让我尝尝!”
周安嘀咕着,站起身够了够最近的一根枝条。
上头挂着许多野枣子,最大的也就拇指头肚那么大,比家枣小了一半还多。
这长白山里的野酸枣,从来都是自生自灭。
没人浇水,没人施肥。
全凭山里的雨,天上的日头养着。
结出的果子自然长不成,家枣那样圆滚滚胖乎乎的模样。
入了秋,漫山的酸枣红透了。
挂在枝头,既是鸟儿的口粮,也是赶山人的零嘴。
走累了,摘一把揣在兜里。
嚼着提神,还能解渴。
周安把酸枣丢进嘴里,牙齿刚咬破果皮,一股子酸水就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腮帮子都跟着抽了抽。
这酸味真够劲啊!唾液“唰”地就涌了上来。
可仔细嚼两下,那股子酸劲儿慢慢退了。
果肉里藏着的甜味,一点点冒出来。
酸甜味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上打转。
没有后来那些培育出来的红枣、冬枣那么齁甜。
却带着股山野里的清清爽爽,吃完一颗,感觉脑袋瓜也清明了许多。
黑豹蹲在枣树下,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动着。
它瞅了瞅周安,又抬眼望了望树上那些红丢丢的小果子,喵呜了两声。
周安听懂了它的话,明显是在抱怨。
【主人,你咋就挪不动脚了?这树上的枣子酸得倒牙,既没兔子肉香,又不如山葡萄甜,在这儿耗着干啥?不如继续往前走,说不定能碰到更多好东西!】
周安瞧见黑豹那模样,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
“你不懂,这可不是普通的木头,这是雷击枣木,要是错过了,得后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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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要是错过了,得后悔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