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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自己不争取怪不得谁了[2/2页]

很平凡的一生吧? 莲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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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换乘,一支弩箭呼啸着穿透他的肩胛,将他钉在一棵老槐树上。
     “头领!” 几个亲兵嘶吼着冲过来,却被第二轮箭雨射成了刺猬。萧骨望着周围不断倒下的部下,喉咙里涌上腥甜,他死死盯着山坡上那道玄色身影,嗬嗬笑道:“李星群…… 你赢了…… 但黑石部的血…… 不会白流……”
     李星群站在山坡上,看着那道猩红披风缓缓倒下,眉头微蹙。韩严法上前道:“大人,萧骨已死,要不要乘胜拿下西城?”
     “不必。” 李星群望着密林外渐亮的天色,“张茂还在西城,让他们看看,与我为敌的下场。” 晨光穿透树梢,照在满地的狼藉上,玄甲重骑的铠甲反射着冷光,像一片沉默的铁森林。
     残阳把西城的断墙染成血红色,张茂躲在藏经阁的飞檐后,指节攥得发白。下方河谷里,萧骨那面绣着狼头的黑旗正被玄甲骑兵踩在马蹄下,八千部众的哀嚎像被掐断的狼嗥,断断续续飘进他耳中。
     “大人,风大。” 随从递上斗篷,却被他挥手打掉。张茂盯着河谷里倒伏的尸体,喉结滚动 —— 萧骨那蠢货总说商人的骨头太软,可现在这硬骨头被五千玄甲骑兵碾成了肉泥。他麾下虽有两万杂役,真能调动的精壮不过五千,连萧骨都撑不住一炷香,自己凭什么守西南角那片破街?
     “去他娘的!” 张茂突然一脚踹在琉璃瓦上,碎瓷片簌簌往下掉。他想起三年前用假地契骗来的绸缎庄,想起上个月刚纳的小妾,这些东西要是被李星群抄了,自己和萧骨的下场能差多少?可就这么降了,他张茂在大同府混了十年的名声,岂不成了笑柄?
     正踉跄着往回走,迎面撞上来报信的管事。那胖子跑得满脸油汗,手里的账册都歪了:“东家!不好了!西南坊的百姓疯了似的往东城跑,都说…… 都说萧骨败了,您要被满门抄斩!”
     “放屁!” 张茂劈手抢过账册往地上摔,牛皮封面裂开个大口子,“一群贱民慌什么?去!让木工行连夜打篱笆,把街口全堵上!谁敢翻墙就打断腿!” 他喘着粗气补充,“告诉他们,谁留下守着铺子,这个月的税钱免三成!”
     管事哪敢多言,连滚带爬地去了。张茂望着空荡荡的石板路,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 方才跑过的百姓里,有个卖胡饼的老汉,去年还给他送过芝麻油。这老东西都敢跑,可见人心早就散了。
     而此时的昭姬府,烛火正映着两张含笑的脸。萧巧儿解下腰间的银质令牌,轻轻放在案上:“这是黑石部西南营的令符,三千部众已在城外待命。” 她鬓角的珍珠耳坠微微晃动,“张茂那老狐狸此刻定在算账本,他舍不得家业,迟早会来。”
     昭姬端起茶杯,水汽模糊了眉峰:“李大人已在西南街口布了暗哨,他若敢动硬的,玄甲骑兵半个时辰就能踏平他的仓库。” 窗外忽然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两下轻响,正是李星群约定的信号 —— 萧骨的首级已悬在西城楼。
     萧巧儿望着窗外的月色,忽然轻笑:“当年张茂总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如今他怕是要知道,见识和头发长短可没关系。”
     烛火在令牌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极了大同府此刻的局势 —— 西北已平,西南困兽犹斗,而李星群的玄甲骑兵,正踏着月光,缓缓围拢过去。
     西南坊的篱笆刚扎到一半,青灰色的木杆歪歪扭扭地支在土路上,像排没长齐的乳牙。李星群勒住马缰时,玄甲骑兵的马蹄声惊飞了墙头上的麻雀,张茂正背着手站在篱笆内侧,指尖把玩着枚玉扳指,见人来反而笑得更从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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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茂,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星群的马鞭往篱笆上一指,木杆被抽得轻颤,落下几片新削的木屑。
     张茂往旁边挪了半步,露出身后几个正夯土的民夫,故意提高了嗓门:“大人这是说哪里话?您的约法三章里,可没写不准修篱笆吧?” 他拍了拍木杆,“西南坊最近不太平,扎道篱笆防防贼寇,也是为了乡亲们好。”
     “防贼寇?” 李星群笑了,目光扫过篱笆后抄着木棍的汉子们,“我倒瞧着,是防着乡亲们往东城去。”
     “大人冤枉!” 张茂夸张地摆手,转身指向篱笆上凿出的四个窄门,每个门后都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腰间的短刀在日头下闪着光,“您看,门都留着呢!想走的尽管走,我张茂何曾拦过?” 有个挎着篮子的老妇刚挪到门边,门后的汉子便往前踏了半步,老妇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了脚。
     李星群的视线从老妇佝偻的背影上移开,声音沉了沉:“约法三章确实没提篱笆,但我分明说过,要尊重百姓的选择。” 他策马向前两步,玄甲与木杆几乎贴在一处,“你把路堵成这样,他们敢走吗?”
     张茂的笑容僵在脸上,扳指转得更快了:“大人这是强人所难。总不能让我撤了守卫,任由闲杂人等冲撞坊里吧?再说了,修篱笆到底违了哪条,还请大人明示。”
     “不违哪条。” 李星群突然扬声道,声音越过篱笆,清清楚楚传到围观的百姓耳中,“乡亲们都看见了,萧骨的八千人马,挡不住我五千玄甲骑。如今他的人已经伏法,你们要是想过东城那样的日子 ——” 他指向西南坊低矮的土房,“—— 现在就可以走过来。路,张大人留着呢。”
     篱笆后的百姓们互相望着,有人攥紧了手里的锄头,有人摸了摸孩子的头,终究没人挪动脚步。门后的汉子们冷笑起来,其中一个疤脸的还故意往地上啐了口。
     “看来乡亲们自有打算。” 李星群的目光暗了暗,突然勒转马头,“撤军!”
     “大人?” 田维忍不住出声,“就这么走了?”
     “走了。” 李星群的声音没回头,“好日子是自己挣来的,不是旁人给的。他们若连跨出门的勇气都没有,留在这里也没用。”
     玄甲骑兵列着队缓缓离去,马蹄扬起的尘土落在篱笆上,像给木杆裹了层灰纱。张茂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手心发黏,低头一看,玉扳指竟被汗浸得滑溜溜的。
     有个管事凑过来低声问:“大人,真就放他们走了?”
     张茂没说话,只盯着那些依旧沉默的百姓,突然抬脚踹倒了一根木杆。“接着修!” 他吼道,“给我修得再结实些!” 木杆倒地的闷响里,没人注意到,有个穿粗布衫的少年趁着乱劲,猫着腰从最窄的那扇门溜了出去,手里紧紧攥着半块从东城讨来的麦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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