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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柔喜静,都忙去吧,莫要在待在这里了。”,
     祠堂中,赵白行有些颓然的躺坐在木椅上,原先乌黑的胡须,此刻变得灰白,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此刻他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正握着供牌,整个人就像是独立在外界一般,自顾自的在上面篆刻着文字,动作有些僵硬。
     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声音低哑,除了有些发闷,听不出情绪。
     旁边站着的是赵千均和赵义几人,没有同辈或长辈之人在一旁劝诫,他们几个后辈也不敢贸然上前,怕触了赵白行的伤心之处。
     “走吧。”,
     赵白行的催促再次响起,几人的目光极其聚焦在赵千均身上,想要让他拿个主意。
     赵千均低头思量了一番,刚想上前一步,又将那还未迈出的腿收了回来,抬手躬身行了一礼,便给几人使了眼色,招呼他们离开。
     几人也明白了过来,虽然有些无奈,但眼下让赵白行自己一人静静,或许是最好的安慰。
     几人的身影依次退出了祠堂,原本就宁静的祠堂,此刻更显寂静,只能听见铁戳在木板上凿刻的咔咔声。
     赵白行出奇的安静,如当初赵恩离世那般,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痛哭流涕,只是固执的雕刻着手中的供牌。
     过往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回忆,伴随着雕刻生被他尽数凿进了供牌,
     赵白行之妻,柳水柔之位,享年八十六年……
     刻到这时,赵白行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握着刻刀的手隐隐作颤,喉中再次涌上酸涩,张了张嘴,有些哽咽的低声呢喃了一句,
     “你比我,还,还小三岁呐……”。
     天色渐暗,祠堂更显昏暗,周围如往常般寂静,赵白航手中的供牌也刻下了最后一笔。
     将其握在手中攥了又攥,这还是不忍的转过了头去。
     扶着木椅站起身来,踉跄着挪了几步,还未站稳便觉着腿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昏暗的祠堂中,一张木凳被他踢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赵白行扶着一旁的桌案站起身来,握着手中的供桌走到了供桌前。
     像是割肉一般,将手中的供盘从掌心中剔除出来,重重的放了上去,头也跟着转向了一旁。
     没有片刻停留,甚至都没有去管有没有摆正,便逃似的离开了供桌前。
     轮到摆放柳水柔的遗物,却犯了难。
     站在那里愣了许久,才从怀中摸出一把木梳,
     “水柔,我没有拿那木簪,那是老夫给你的,给你戴带,在地下也有个念想。”,
     赵白行念叨了几句,将手掌摊开,露出了里面的木梳,看着上面被攥出的汗水,他捏起,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拭了几下,
     “这木梳是你入嫁时带过来的,整整七十年了,老夫拿着,也,也算是有个念想。”。
     话落,他便抬手,想要将木梳放在上面,然而手指却断的发紧,始终也放不下;
     几番挣扎之下,他忽的哀叹一声,闭着眼又将其揣进了怀中,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仓皇回头,快步朝着堂外走去,
     “这木梳,老夫先留着,等我死后,再放上去,与我那刀凑一对……”。
     ……
     春去秋来,便又过了一年。
     长风山脉深处,一声巨响从山林中骤然响起,山石滚滚,树木摧折,好似雷霆轰鸣。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吼叫,烟尘之中,一只巨猿伏地嘶吼,仔细看去,其身上有无数利爪般的伤痕,狰狞可怖!
     “这巨猿还真是顽强,这么多迷兽散吃进去,竟然还能如此生龙活虎!”,
     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在山林中响起,披着黑袍的老者佝偻着身躯,站在远处的树冠之上,看着下方的战局。
     “不管怎样,还是帮主更胜一筹,依奴家看呀,这畜生撑不了多久!”,
     躲在黑袍下的女子妖娆妩媚,微微勾动的手指尖有细小

第476章 入冬动手[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