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如何穿过老屋的屋檐,听听溪水如何与石头低语,听听那些在城市里从未听清的声音。
易伶笑了。她知道,黄小妹不是逃离,而是归来——回到一种更古老、更真实的生命节奏中去。
“你到了北都,”易伶轻声说,“去找朵朵姐。跟她一起去看,去听。”
黄小妹怔了怔,随即眸光一亮。她立刻明白——这安排,必是大哥黄四海在背后悄然铺就。
她向来反感被安排,讨厌那种被推着走的感觉。可这一次,她心中竟无半分抗拒。
因为她知道朵朵姐。
那个从南都北上,一头扎进深山老村的女子;那个创立“女庄”,为受困女性点亮归途的领路人。
朵朵姐不只是一个名字,更是一种象征——女性的坚韧、独立与对土地深沉的爱。
能与这样的人同行,何其有幸。黄小妹点头:“好,我去找她。”
风从门外吹入,拂动吧台上的酒旗,也拂动两人之间的沉默。黄小妹转身推门而出,没有回头,脚步又轻又稳。
前往北都的列车在凌晨启程,窗外的城市渐次退去。她在车厢里闭目,耳边回响的不是报站声,而是易伶曾讲过的山居晨曲。
当列车停靠在北都站,一朵野姜花别在衣襟上的女子早已等候多时。
朵朵姐不说话,只轻轻拥抱她,那怀抱有泥土的温厚与荆棘磨砺过的坚韧。
古村的灯火,终于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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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执着追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