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只小胳膊,嘴里发出“啊…啊…”的奶音,小脸上满是委屈和渴望,仿佛在控诉:“快把我从这个扎人的怪叔叔手里救走!”
我爸:“……” 他捂着鼻子,看着怀里“嫌弃”自己的儿子,再看看产房里温柔笑着的妻子,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被嫌弃”的怀疑人生。
护士忍着笑,赶紧把小祖宗抱过去,放在我妈枕边。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小家伙一挨到妈妈,闻到熟悉的气息,小脑袋立刻在妈妈脸颊上蹭了蹭,然后小嘴一撅,“吧唧”一口,一个湿漉漉的口水印就盖在了我妈白皙的脸上。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大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小拳头也舒展开,软软地搭在妈妈身上。
啧啧啧!(→_→) 这臭小子!刚出生审美观就这么明确了?只亲香香软软的美人妈妈!对老父亲直接上拳头!
我爸在旁边看得更心塞了,他摸了摸自己早上特意刮得光洁的下巴,又看看被儿子“盖章”的老婆,一脸困惑。
估计在怀疑人生吧。
妈妈被儿子亲了,虚弱地笑了出来,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轻轻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尖:“小坏蛋。”
我和祁炎也忍不住笑出声。
祁炎更是好奇地凑过去,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个小肉团,小脸上满是喜爱和新奇,小声说:“寰年哥哥,他好小,好软哦……”
我走过去,也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想碰碰弟弟那软乎乎、像嫩豆腐一样的小手。
小家伙感觉到陌生触碰,小眉头立刻不满地蹙了起来,那只没打人的小手像小猫爪子一样,软软地、没什么力道地在我手指上挠了一下,嘴里还发出“咿呀”的抗议声,小身体扭了扭,更紧地贴着妈妈。
( ̄ω ̄;) 我收回手,看着手指上那点几乎感觉不到的“抓痕”,无奈又好笑:“劲儿还不小,脾气也挺大。” 这小东西,看着软乎,性子倒是烈。
祁炎也好奇地伸出手指,还没碰到那软乎乎的小身体,小家伙就警觉地转过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瞪着他,小拳头又蠢蠢欲动地握了起来。
祁炎吓得“嗖”一下缩回手,躲到我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声嘀咕:“他…他好凶哦……”
我爸看着我们俩的怂样,再看看自己怀里空空如也的失落,又看看妻子怀里那个“恃美行凶”的小霸王,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闹闹,”我点了点弟弟的小鼻尖,看着他警惕又炸毛的小模样,“以后小名就叫闹闹。至于另一个小名嘛……” 我促狭地看了一眼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架势,“就叫炸毛小猫好了,族谱上还有一个名字,不如就叫祁寰池。” 希望他以后能像池水一样沉静点?虽然看这架势有点难。
祁寰池小少爷,或者说,闹闹小祖宗,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舒服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睡了过去。
闹闹小祖宗——祁寰池,正式成了祁家的中心,也成了祁炎小管家除了我之外的第二号“盯梢”对象。
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妈妈自不必说,温柔似水。
爸爸化身傻爹,天天围着摇篮转,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连带着看祁炎的眼神都慈祥了不少,偶尔还会指点他几句功课。
我虽然学业和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忙,但对着这个软乎乎、脾气还不小的弟弟团子,还是爱的不行。
捏捏小手,亲亲小脚丫,看他炸毛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成了我减压的乐趣。
祁炎更是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小管家”兼“小保姆”的角色,每次闹闹一哭,他比谁都紧张,围着摇篮打转,笨拙地学着递奶瓶、拿玩具哄,眼睛里的喜爱藏都藏不住。
“寰年哥哥,你看闹闹笑了!”祁炎总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弟弟的动态,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看着祁炎对着闹闹那副小心翼翼又充满爱意的样子,我心里也暖暖的。
当初那个雪地里奄奄一息的小狼崽,现在也有了想要守护的小小生命。
真好。
不过这小祖宗,对“美”的执着简直刻进了DNA。
对着我爸那张英俊成熟的脸,只要他下巴冒出一点点青茬,小寰池就坚决不给抱!
小脑袋一扭,小嘴一瘪,抗拒的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甚至还会用小脚丫蹬人!
爸爸那个心塞啊,简直要怀疑自己的男性魅力。
直到爸爸终于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下巴光洁得能当镜子,再次尝试伸出爱的双手,小寰池才伸出两只小胳膊,主动要抱抱!
等被爸爸稳稳抱在怀里后,小家伙还凑上去,“吧唧”一口,在爸爸脸上盖了个湿漉漉的口水章!(???)
爸爸那个得意啊,简直要飘起来!抱着儿子在客厅里转圈圈,笑得像个傻小子。
原来不是不帅,是胡子扎人!破案了!从此以后,祁总裁刮胡子的频率直线上升。
但闹闹也是个实打实的小哭包,饿了哭,尿了哭,看不到妈妈更要哭得惊天动地,那肺活量,能把屋顶掀翻。
每次他一开嚎,祁炎就紧张兮兮地围着我转:“寰年哥哥,怎么办?闹闹又哭了!是不是饿了?是不是尿了?要不要叫妈妈?”
看着他那么在意这个小哭包弟弟,耐心地学着哄,笨拙地帮忙,我的心里也暖暖的。
两个弟弟,一个粘人精,一个小哭包,都那么让人操心,又那么让人忍不住想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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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祁烙篇(5)[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