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只是农神手札,而是用这邪毒与秘术结合,造出更可怕的东西。
沈砚的剑突然发出清鸣。
他反手将云栖推进余道长刚布好的小阵,自己则持剑迎向孔护卫的大刀。
暗金色的农神之力在他周身流转,将逼近的腐毒逼退半尺。
云栖看见他额角的汗,看见他握剑的手在发抖,却依然将她护在身后。
34;云栖!34;邱师姐的声音带着焦急,34;郝药师又摸陶瓶了!34;
云栖猛地回神。
她扯下腰间的灵稻穗,穗子上的金粒34;簌簌34;落在毒雾里——这是她用本命灵稻育出的34;清毒穗34;,每粒都能净化三尺毒雾。
金粒落地的瞬间,毒雾泛起涟漪,郝药师的动作顿了顿。
但孔护卫的大刀已经劈到近前。
沈砚的剑擦着刀面划过,在甲片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云栖看见他眼底的血丝,听见他低低的喘息:34;别怕......我在。34;
帐外的毒雾还在翻涌,郝药师的陶瓶又打开了一只。
云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灵稻穗在掌心灼得发烫——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只是两个敌人,而是方首领精心布置的陷阱。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那道最初在黑暗中说话的声音,至今未再响起。
34;守住!34;云栖抓起一把清毒穗撒向空中,金粒如星子般坠入毒雾,34;守住第二道屏障,等......34;
她的话被一声闷响打断。
孔护卫的大刀终于劈开沈砚的剑招,擦着他左肩划过,在甲胄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沈砚踉跄半步,却依然挡在她面前。
云栖看见他肩甲下渗出的血,红得刺眼,像要烧穿她的理智。
34;沈砚!34;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34;我没事。34;沈砚转头对她笑,血珠顺着下巴滴在玄铁甲上,34;你看,孔护卫的刀慢了半拍——他的毒在消耗灵力。34;
云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孔护卫的呼吸变得粗重,刀上的腐毒不再那么浓烈。
她突然想起吕书生的话:34;腐毒斩需要持续注入灵力,时间一长,施术者自己也会被反噬。34;
34;李道长!阮道长!34;云栖的眼睛亮起来,34;趁现在,攻击关节!34;
李道长的降魔杵再次扬起,金芒比之前更盛;阮道长的符文剑划出银弧,直取孔护卫膝弯。
孔护卫的大刀劈空,整个人踉跄着单膝跪地。
雷驯兽师的金纹虎趁机扑上他后背,赤焰鸟啄向他面甲缝隙。
郝药师的陶瓶34;当啷34;落地。
他刚要再摸另一只,邱师姐的破邪符已经贴在他心口,丁药师的解毒丹塞进他嘴里——这是云栖特意交代的:先制住药师,再对付护卫。
帐外的毒雾开始消散。
云栖望着倒在地上的孔护卫,望着被制住的郝药师,终于松了口气。
但她的灵稻穗仍在发烫,那种被庞然大物盯着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
34;云姑娘。34;冯书生突然扯她衣袖,指向营地外的黑暗,34;方才那道声音......34;
云栖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月光下,有个黑影正站在毒雾消散后的空地上,轮廓模糊得像团浓墨。
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听见沈砚抽剑的轻响,听见余道长重新捏法诀的脆响——那道声音,终于现身了。
34;小友们的应对,比我想象中利落。34;黑影开口时,云栖的灵稻穗烫得几乎握不住,34;不过......34;它的声音像两块磨盘相擦,34;我给你们的39;礼物39;,才刚送到。34;
话音未落,营地后方突然传来惊呼。
云栖转头望去,只见原本坚固的木栅栏正在扭曲,泥土里伸出无数青灰色手臂,指甲上还沾着腐烂的草屑——那是被邪灵操控的尸潮。
沈砚的剑穗再次绷直。
他将云栖护在身后,暗金色的农神之力如浪涛般涌出,将扑来的尸手烧成灰烬。
但云栖知道,这只是开始。
方首领的34;礼物34;,远不止孔护卫和郝药师。
她望着营地外翻涌的尸潮,望着沈砚染血的肩甲,突然想起唐密探说的34;起死回生34;。
或许,方首领要的不只是农神手札,而是用邪术与农耕秘术结合,造出一支不死之军。
而他们,正站在这支军队的最前沿。
34;布阵!34;云栖的声音里没有颤抖,只有火烧般的坚定,34;余道长、胡道长,结三才阵护外围;李道长、阮道长,守左右两翼;沈砚......34;她转头看向他,目光灼灼,34;你和我,守中军。34;
沈砚的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因她的话染上暖意:34;好。34;
尸潮的低吼越来越近,混着郝药师的狞笑,混着孔护卫的闷哼,在夜空中回荡。
云栖握紧灵稻穗,感受着掌心的灼痛——这一次,他们要面对的,是比邪灵更可怕的存在。
而她相信,只要众人同心,只要农耕的力量不灭,他们终能破局。
但此刻,她望着越来越近的尸潮,望着沈砚染血的肩甲,心底突然涌出一丝不安。
方首领的34;礼物34;,真的只是尸潮吗?
那道黑影的声音里,分明藏着更危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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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强敌来袭再交锋[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