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的话,便坐起身来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分辨出些什么。
谢姮本就嫣红的娇靥,在他的注视下更红了,她忽然想起,她昨晚似乎做了一个令人羞耻的梦……想到这些,她羞低着头,更不敢看他了。
萧业见她脸上的红晕不但染红了脖颈,连那白玉般的耳朵也红了起来,嘴角浮起一抹浅笑,更起了顽劣的心思。
“夫人昨晚好像做梦了。”
谢姮闻言,臻首垂得更低了,吞吞吐吐的道:“我…我不记得了。”
萧业低哑的笑了一声,凑近了些,暧昧道:“可我听见夫人梦中在喊‘夫君,是梦到我了吗?”
谢姮几乎要把头低到衾被里去了,“我…我不知道,或许是做梦送夫君上值……”
“是吗?”萧业又凑近了些,几乎贴上了她,“可我听夫人的呼唤,似乎十分温柔。”
谢姮紧咬樱唇,羞耻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萧业望着眼前羞得无地自容的女子,心中生出阵阵柔情和不忍来,他差点把她捉弄哭了。
心念一动,便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温声开导着:“夫人不是说夫妻一体吗,这有何妨?夫人挂念为夫,天经地义。”
谢姮被他弄糊涂了,他时好时坏,有时温柔有时冷淡,明明对她无情,现在又搂着她,他的心思变得太快,她跟不上。
她不知所措,又涌起了难过和委屈,轻轻地推开了他,闷声道:“我起床了。”说着就想爬过他的身边下榻去。
萧业却伸出有力的臂膀将她一把捞了回来,随后扯过衾被将她裹了起来,温声道:“山里冷,还是我先起吧。”
说着,劲腰一转,长腿已迈下床榻,他来到帐中的衣架旁,自己披了一件袍子,便将谢姮的衣物拿了过来,放在了她的旁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姮懂了他的好意,感激的说道:“多谢夫君。”
萧业却没有立即离去,反而双手撑持着床榻,俊颜凑近了她,声音低沉暧昧道:“夫人若是真想谢我,就好好想想昨晚做了什么梦,想到了告诉我。”
谢姮刚平复下来的心又怦怦跳了起来,眼眸躲闪着,“为什么?”
萧业更近了些,俯首在她耳边,略带邪气的暗哑嗓音响起:“因为我也是当事人,我有权知道我在夫人的梦里都做了什么。”
谢姮的脸热得发烫,梦中的情景再次在脑海中闪现:那时的他全无平日的清冷,满眼情欲,而她也在他的引领下意乱情迷……
谢姮慌乱的答着“好”,只求他赶快放过她,不要再让她一遍遍想起自己的不知廉耻。
萧业望着她红云满面的容颜,一种阴暗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对,就是这样,一遍遍想起,不要忘记,将他们在“梦中”做的事全都镌刻在心里。
她每每入他梦来,扰的他不得清净,他为什么不能搅扰她的安宁?她既让他明白“情”的滋味,他为什么不能也给她烙上他的印记,让她永永远远也忘不了他?能,他当然能!
谢姮起了床,洗漱过后,绿蔻进来为她梳妆。机灵的绿蔻瞅着二人的神色,见她家姑娘与往常并无什么不同,那床榻上也没有落红,便知两人昨夜又是相安无事了。
她苦着脸想着,难道这姑爷真的有隐疾?遂向萧业问道:“姑爷昨晚睡得好吗?”
喜欢。
第174章 空即是色[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