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赚钱的招数这样容易,自然要敲他们一笔竹杠。我让他们给我写了一张当票,随便编了一个他们拿不出来的物件,当期三年,当得的银子仍写三百两。
想着哪天缺银子花的时候好好讹他们一笔!可总也没有缺银子的时候,时间久了我就把这茬给忘了!”
说到这里,廖宗佑不禁有些懊恼,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把张极化讹掉一层皮!
“这个当票现在何处?”
“我记得拿回家后就放在我的书房里了,应该还在那里。”
“那个库部司主事叫什么名字?”萧业又问道。
廖宗佑努力地回想着,“我记得好像是姓袁。”
萧业睨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兵部库部司的两位主事,一位姓韩,一位姓潘,可没有姓袁的。”
廖宗佑慌忙道:“是是,那个姓袁的在事后不久就被外调出京了。”
萧业追问道:“因何外调?现任何处?”
“这…当时这事儿平了后,上官益仍不放心,他怕那个姓袁的在京任职,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了会报复于他,便请我帮忙将那姓袁的外放出去,后来郴州有个库部司主事的空缺,便将他调了过去。”
萧业看了一眼谷易,谷易了然,不多时便回来禀报,经查的确有个姓袁名放的库部司主事在两年前外调出京了。
廖宗佑听到这个名字,赶忙接道:“对对,就是他!”
众人见他这般不知羞耻,连平日性格沉稳的王韧和鲁能也忍不住了,纷纷骂道:
“你们害死了人家儿子,还要为绝后患阻碍人家前程,时至今日竟毫无羞愧之色!”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活该你有今日!”
“冤枉啊!”廖宗佑听后赶忙辩解,“害死他儿子的是上官司,阻他前途的是上官益,我…我顶多算是个说客。
他好歹也是个朝廷命官,要不是他自己想要前程,谁也不能强压着他咽下这口气不是!至于儿子嘛,他还能再生。”
“你这腌臜泼才,还在这逞口舌!”郑大勇大喝一声,就要上手教训。
廖宗佑慌忙抱头蹲下求饶,萧业伸手制止了郑大勇,又对廖宗佑道:“此案可曾到刑部?”
廖宗佑有点不明所以,畏畏缩缩答道:“未曾。”
萧业喟叹道:“未到刑部,也可做张极化私下所为,与张极维受贿渎职牵连不大啊!”
众人听了,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十分难看,这张极维与兄弟狼狈为奸,草菅人命,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脱罪不成?
廖宗佑听到萧业这样说,心中也不安起来,张极维必须要拉下马,否则他哪有活路!
此刻便搜肠刮肚,苦思冥想,忽然,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喊道:“有一件!有一件到了刑部!”
“快说!”众口一词,大家精神也为之一振。
“两个月前,我在九曲阁遇到了从锦州来的仁远伯卫瓘,我以前游玩锦州时受过他的款待,那天便做东还个人情。
酒过三巡后,他喝醉了,才跟我说了他来盛京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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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驱狼斗虎[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