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瘦了,总觉得在看小时候乞讨的我,实在难受。”
话罢,他哼唧了一声,便颇惆怅地将手中铲放下。
两个时辰之后。
白豌和其他所有人推着土朝前,按照凌书墨给的舆图渐渐修到了善化寺地底。
体力实在受不住寒意,稍稍靠墙坐下。
眼见得周围男女老少一片连着一片,奋力挖掘,或许能逃出国境……
只是,缺一个契机……
真心累啊,稍稍闭上眼睛。
耳朵里似乎听到些窃窃私语,迷糊间睁眼便看到一张光头脸凑在自己面前。
那光头的男子对着他左看右看,上下打量,甚至还想探手捏面皮,嘴里嘟哝,不知在说些什么……
脸实在凑太近,白豌一拳头把人打红了脸颊。
似笑非笑的:“我没多长眼睛和鼻子!”
对面的光头立马被吓得退了一步,赶紧起身捂住自己的右边面颊。
“你当真是那个画圣韩妙染?”
“有事说事儿!”
白豌道,同时拢了拢自己的袄子,离冰冷的墙面远些。
光头的脸仿佛凝固了似的,又赫然的端详了一下他的脸。
好半天,这人才面露诧异之色。
“我曾是善化寺的和尚法好觉远,当初被掳玄璃本想讨口饭吃。没想到后来被发现,赶了出去,这才进了地下城。”
白豌无力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人提这些有什么意义。
啧啧叹道:“哦,然后呢?”
这……
觉远犹犹豫豫的,颤颤巍巍的:“韩画圣当真是帮我们回国,没有别的私心?比如想把我们闷死在通道里的某处炼人丹之类?”
这话不说还好,一下就仿佛要了人的命。
白豌还真没想到,竟然在地下城还有这样的误解和谣言。
他冒着众矢之的被随时暗杀的危险买船聚众担责,居然还有人这样想。
于是,白豌呲牙咧嘴的,十分郑重认真:“我看上去像那种表里不一,心思歹毒的人吗?”
对面光头一顿,猛然摇摇头:“不像。每日施粥,挖土,给我们统计人像册。可……”
于是,此人认真地思考此事可能性,在纠结下开口。
那玄璃善化寺的主持方丈普恩和尚,为人爱慕虚荣,贪财好色,是个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尤。
口中曰:佛家只渡有钱人,平民乞丐不开门。放下屠刀就成佛,今生有过皆无惩。
实在令人怨声载道……
可是,这和尚却十分喜好韩妙染的画作,从其以壁画让庆帝免拆清凉寺便开始搜集。
甚至,他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痴迷执念抢画和买画的地步。
普恩在寺中专门设了一座藏画房,都是这些年尽力搜刮得到的韩妙染的画作。
不仅如此,居然还有韩妙染本人的画像。
这觉远曾有幸见过那藏画房如何精心打扫,画作如何装裱得体,细细打磨。
不可思议……
“我以为,韩画圣与玄璃善化寺的普恩是旧识。他可不是个东西!”
这光头唉声叹气,几番摇头。
“当真?!”
白豌连连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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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这人,图什么呢?[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