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更不会效忠你择定的那位贵人。你应当明白,此刻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如实交代,要么取我性命。不过你要想清楚,若选后者,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到启儿。”
倘若庆平侯府终因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倾覆,有荣老夫人的庇护,二郎尚可在北疆,做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安稳度日。
她没有后顾之忧。
这局棋,漱玉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漱玉骤然失了从容,气急败坏道:“姑母当真以为,私下求见荣老夫人一事能瞒的天衣无缝不成!”
“即便请动荣老夫人,姑母就敢断言二郎能永保无虞?”
“今时不同往日!”
“荣老夫人早也不是当年那个手掌大权,深得荣后信任的凤阁舍人了,荣后薨逝已近二十八载了,人走茶凉,荣老夫人早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就凭如今的荣国公府,还配称作是一座无人敢撼动的巍峨高山吗?”
“圣上再顾念先辈旧情,难道还能舍弃自己的骨肉至亲,反而去保全荣国公吗?”
“姑母,别天真了。”
“既然姑母听不得我的好言相劝,那你我便各凭本事吧。”
“启儿少一根手指头,我就将二郎的头剁下来,亲手奉于姑母案前。”
“还请姑母不要逼我!”
庆平侯夫人,声音里沾染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倒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无知者无畏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年轻人有凌云壮志原是好事,只是也该先认清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才是。”
“心比天高,也容易命比纸薄。”
“事到如今,你既不肯念二郎半分好,也不肯回头是岸,那你我就看会鹿死谁手了。”
漱玉:“我为何要念他的好!”
“人只有在晦暗的岁月中,才会将过往寡淡的情意重新着色。”
“其实,那段过往什么都不是。”
“他对我的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好,就像是在万年不化的冰山上堆起了一堆柴火,点燃了篝火,绵延开来的温暖尚不及冰山的万分之一!”
“我再也不想做一个任人雕刻的木偶了。”
庆平侯夫人深觉,她和漱玉的这番看似推心置腹的交谈,更像是在鸡同鸭讲,谁也不肯替对方多着想一分,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真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捆了!”
……
上京城外五十里。
荣妄今日难得褪去惯常的绛红、孔雀绿等艳色锦袍,换作一袭玄色窄袖长袍,背后斜挎箭筒。
不过,那玄长袍也不是简单的黑,而是五彩斑斓的黑,沉稳中依旧透着张扬。
于高头大马上,张弓如满月,一箭一又一箭破空而出,命中一个又一个死士。
马车里被吓的乱叫的杨二郎看着这一幕,瞠目结舌。
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他用力眨了眨被雪光刺痛的眼睛,怀疑是自己在冰天雪地里待得太久,出现了幻觉。
又或者,荣妄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绝不可能是荣妄。
荣妄是鬼见愁的纨绔啊。
原来,这个鬼真的是字面意思啊。
一箭过去,可不就成了鬼了吗?
今日起,他绝不承认自己是上京城里最能装的人!
喜欢。
第294章 荣妄是不是有双胞胎兄弟[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