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亲眼看着庆平侯夫人歇斯底里、癫狂失态的模样!
唯有如此,她心头才畅快。
“早知今日,我当初便不该存那半分怜悯之心将你救回。倒不如冷眼旁观,任你在那间阴冷破败的屋子里自生自灭,让你成为你继母、那对龙凤胎的垫脚石。”
“我真是瞎了眼,救了你这么个恶心的东西!”
“你就是个天煞孤星!生来就带着晦气,连你亲娘都被你克死了!”
“漱玉,你听着,你必定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我要亲眼看着你遭报应!”
“你不得好死!”
此刻,庆平侯夫人活像个疯妇,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恶毒的诅咒。
近二十载朝夕相处,彼此早已洞悉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每一刀都精准剜在痛处,刀刃翻搅间血肉模糊,连筋带骨。
漱玉面色微变,却不愿在庆平侯夫人面前示弱,轻抚鬓角,故作淡定的轻笑一声:“我不得好死?”
“姑母难道不知,天煞孤星最是命硬?”
“即便大表哥与二郎坟茔荒草没膝,我也定会活得...…比谁都长久。”
“说来奇怪,姑母与我争执这许久,怎就不问问我将二郎,如何处置了?”
“二郎不是姑母的心肝儿,姑母的命吗?”
庆平侯夫人蓦然止住咒骂,眼底翻涌的癫狂之色如潮水般褪去,转而凝成两点幽冷的鬼火,在昏暗的暖阁里幽幽闪烁:“二郎自会福寿绵长,长命百岁。”
“本夫人既然敢与你撕破脸皮,自然早已为二郎铺就万全之路。你以为,单凭几句二郎在你手里的鬼话妄语,就能让我方寸大乱,任你摆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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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荣老夫人应允了她的请托却未能践诺,荣老夫人就不是荣老夫人了。
凤阁舍人的风采,她年少时曾有幸目睹。
她信荣老夫人。
她的二郎亦会在北疆落地生根,安然无恙。
“漱玉,我不是不在意二郎的生死,是我笃定你绝不可能知二郎的下落。”
“至于启儿...…既然大郎已不认我这个母亲,那他的血脉与我又有何干系?”庆平侯夫人声音渐沉,带着威胁的意味。
“漱玉,启儿的命现在就在你手里攥着。从今日起,你一日不吐实情,我便让人剁他一根手指。”
“启儿年幼,倘若他受不住这种疼死了,那也是你的选择,怪你,怪不得我。”
“孩子还小,若经不住这般折磨死了,那也是你造的孽,可怨不得我。”
“当然......”庆平侯忽然夫人顿了顿,神情里似有将生死都置之度外的无惧无畏:“你大可以请动你背后那位贵人,让他出手取我性命。不过……”
“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到启儿。”
“我猜,你与那人暗中勾结,必有所图吧?”
“只是不知......若启儿有个万一,你这盘棋,还下得下去吗?”
“届时,你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就罢了,说不定还会成为贵人的弃子,庆平侯府再也容不下你,娘家你更是回不去,天大地大,无你半分立足之地,你只有死路一条。”
“漱玉,我若是你,早就先自保了。”
漱玉不慌不忙:“有整个庆平侯府为我们母子陪葬,倒也不算亏了。”
“依姑母的聪慧,对沈三姑娘之死怕是早有猜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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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刀刀捅向最脆弱的地方[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