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魂界的朽木家老宅笼罩在永恒的暮色里。朱漆大门上的六枚花瓣纹在灵压中浮动,绫人推开门的瞬间,门轴发出仿佛来自千年的吱呀声,庭院里的枯樱树突然抖落积雪,露出枝桠间缠绕的青铜链——这些链条与钟楼的青铜链同源,链节上的守绊阵符文正在等待被激活。
“地窖的入口在枯樱树下。”羽衣的吊坠顺着青铜链攀爬,银色的光流在树根处凝成钥匙的形状。她注意到庭院的石板路上刻着细小的蝶翼印记,这些印记组成的路径直指主屋,显然重代当年常来这里,“清彦把她藏在自家地窖,是公然违抗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
绫人的契魂刀突然指向主屋的拉门,淡金色的光刃劈开层伪装的灵压——门后不是传统的和室,而是间摆满青铜铸件的密室,墙上挂着的锻造图纸与守绊图的符文如出一辙,角落里的铁砧上还留着未完成的蝶翼半成品。
“清彦偷偷学了灭却师的锻造术。”绫人抚摸着铁砧上的刻痕,那里有两个交叠的名字:“重”与“清”,“他想为她重铸契魂刀,却没能来得及。”
密室的地板突然下陷,露出通往地窖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壁龛里摆着青铜灯台,灯芯自动燃起幽蓝的火,照亮了壁上的壁画:清彦背着受伤的重代穿过尸魂界的竹林,身后跟着中央四十六室的追兵;两人在地窖里试验灵压融合,青铜炉的火光映红了彼此的脸;最后一格壁画被人用刀划烂,只留下界门的残迹和滴溅的血点。
“最后一格是被玄划掉的。”羽衣的吊坠在壁画前停下,银色的光流修复着划痕,露出下面的真相:清彦与重代在界门前拥抱,两人的武器交叉成十字,将暗核封印进守绊阵的核心,“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千年前的封印是成功的,暗核只是在最近才突破封印。”
地窖的尽头是扇青铜门,门上的锁是由两把交叉的刀组成的形状,正好能嵌入绫人与羽衣的契魂刀。当两柄刀同时插入锁孔时,青铜门发出沉重的声响,门后涌出的不是暗紫色灵压,而是温暖的金色光流——与锻造炉的光流同源,是双生灵压沉淀千年的力量。
地窖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紫檀木匣,匣盖的纹章是死神与灭却师的标志交叠。羽衣打开木匣的瞬间,守绊图的另一半碎片自动飞出,与铁皮盒里的碎片拼合成完整的版图,图上标注的最后节点,是尸魂界与现世交界处的“断界夹缝”,那里正是界门的真正位置。
“还有这个。”绫人从木匣里取出清彦的日记,泛黄的纸页上记载着影缚者主谋的秘密:“暗核是旧神的碎片,以‘被背叛的记忆为食,千年前重代自愿成为封印容器,将暗核锁在自己的灵体里,清彦以死神之血为誓,世代守护这个秘密。”
羽衣的指尖停在日记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复杂的符文,旁边写着“解缚咒”——是解除重代灵体封印的咒语,需要双生灵压同时吟诵才能生效。“原来重代还没消失。”她的眼泪滴在符文上,金色的光流顺着泪痕蔓延,“她的灵体还被暗核困在断界夹缝。”
地窖的地面突然震动,青铜门传来剧烈的撞击声。玄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被逆灵媒灼烧的痛苦:“把守绊图交出来!重代早就被暗核吞噬了,你们看到的只是她的残影!”撞击声越来越响,门板上的符文开始闪烁,“断界夹缝的封印已经松动,主谋马上就要出来了,你们救不了任何人!”
绫人将完整的守绊图折好,契魂刀的光刃中映出断界夹缝的景象:道巨大的裂缝正在扩大,裂缝周围漂浮着无数灵体,它们的记忆正被暗核吸食,发出无声的哀嚎。重代的灵体被困在裂缝中央,金色的身体已经被暗紫色侵蚀了大半,却仍在用最后的力量维持封印。
“我们必须去断界夹缝。”绫人将清彦的日记塞进怀里,青铜链的光流突然缠绕住两人的手腕,“玄说的对,封印快撑不住了,但他不知道解缚咒。”
羽衣的吊坠与守绊图产生共鸣,银色的光流在地面投射出前往断界夹缝的路径:“解缚咒需要在界门正前方吟诵,奶奶说重代的灵体里藏着净化暗核的最后力量,只要她能挣脱束缚,就能彻底消灭主谋。”
两人冲出地窖时,庭院里的枯樱树已经开满了金色的花。这些花瓣自动飞向青铜链,将链条的光流引向主屋的方向,形成道通往断界夹缝的光桥。玄的身影站在光桥尽头,第三把契魂刀插在地面,暗紫色的
第725章 灵犀互余(25)[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