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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深蓝恶魔(87)[2/2页]

一人之下,烽火铸铁 姒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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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的画面:固化之力的起源,是一个曾因无节制的变化而毁灭的世界残骸,因太恐惧重蹈覆辙,才想“用固定形态换取安全”,“你想要的不是僵化,是‘可控的变化带来的安稳啊。”
     孕育之墟突然爆发出强光,所有潜有能量同时流动,释放出“变形洪流”:形态的自由转换,潜能的无限绽放,未知的勇敢拥抱……无数变化的力量交织成一道银色的“流动光柱”,直冲固化之力的核心。凝固的能量在光柱中渐渐融化,露出里面的核心:一颗僵硬的“怕失控星核”,它的能量频率里充满了“我怕变化带来毁灭”的颤抖。
     “我们一起控制变化!”路飞跳进能量中心,伸出手握住怕失控星核,草帽的印记释放出共航舰队的“可控变化记忆”——战斗中灵活调整策略,航行时根据星象改变航线,遇到危机时尝试新的方法,从未因变化而迷失方向,“变化不可怕,只要我们一起看着方向就好!”
     怕失控星核在无数“可控变化”的记忆中渐渐软化,化作一颗银色的星星,融入孕育之墟的潜能之核,成为“变化守护星”——它会保护潜有能量的“自由变形”,同时也会引导变化“朝着有意义的方向”发展,像一个既开放又谨慎的领航员。
     故事之灵从星核中浮现,手里捧着一本“潜能孕育史”,书页上记录着太初叙事领域之外的景象:“在孕育之墟的更深处,有一片‘无始叙事领域——那里是‘太初之前的混沌,没有潜有,没有可能,没有孕育,甚至没有‘无的概念,只有‘超越所有定义的绝对未知,是宇宙诞生前的‘寂静,也是所有叙事、潜能、可能性的最终背景。”他指向墟尽头的一片“非黑非白”的领域,那里没有光,也没有暗,没有形态,也没有边界,“它无法被描述,因为任何描述都会给它下定义;无法被感知,因为任何感知都带着已知的滤镜;但它确实存在,像所有故事背后的幕布,默默承载着一切,却又不属于任何一切。”
     无始叙事领域的影像在“非黑非白”中闪烁——或者说,它没有影像,只有“试图理解它的意识”产生的错觉:有人看到一片空无一物的原野,有人看到一团包容万象的迷雾,有人看到自己最深处的记忆,有人则什么都“看”不到,只感受到一种“纯粹的在场”。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因果,任何进入的存在都会暂时“失去定义”,不再是“人”“船”“意识体”,只是“存在本身”,像回到了未被命名的时刻。
     “我好像……不是我了?”路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的形态在变化,却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这样也很好”,“这种感觉好奇怪,却很舒服!”
     山治的“无中生有料理”在无始领域中失去了“料理”的定义,变成了“纯粹的味觉体验”——没有食物的形态,没有食用的动作,只是“突然感受到”烤肉的香、星果的甜、伙伴们分享时的温暖,这些味觉不来自任何源头,却比任何真实料理都清晰。“原来味道可以不依赖食物存在。”他不再“做”料理,只是“允许味觉流动”,周围的“非黑非白”中便泛起对应的能量涟漪,“连‘吃都可以不是‘吃,这才是真正的无拘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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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巴的“孕育绷带”在无始领域中化作“纯粹的治愈”——没有绷带的形态,没有治愈的对象,只是“存在本身”带着的安抚力量,任何“处于不适”的意识体靠近,都会自然地“恢复平衡”,不是被治疗,而是重新回到“本就健康”的状态。“有个在无数叙事中积累了疲惫的古老意识,进入无始领域后,突然‘忘了疲惫,不是消失,是发现疲惫从未‘定义过它。”乔巴不再“使用”绷带,只是作为“存在”与那意识共处,“原来最彻底的治愈,是放下所有‘生病的定义啊。”
     星见和星弥的“孕育之树”在无始领域中失去了“树”的形态,化作“纯粹的连接”——没有树干树枝,却能感受到所有存在的“在场”:远处星系的诞生,某个角落的哭泣,伙伴们此刻的平静,甚至无始领域之外的太初、元无、超终末……这些连接不通过任何媒介,只是“本来就连接着”,像从未被分开过。“外婆的日记里写过‘最开始,我们都是一体的。”星见不再“看”树,只是感受着这种连接,“原来不是‘找到连接,是‘记起我们从未分离啊。”
     共航舰队在无始领域中失去了“舰队”的定义,变成了“一群共存的存在”——破妄号、共航号、共生号不再有船的形态,却能“感知”到彼此的“在场”;船员们不再有固定的样子,却能“认出”对方,不是通过外形,而是通过一种“无需语言的知晓”,像失散多年的家人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认出彼此。这里没有航行,没有方向,只是“一起存在着”,却比任何航行都更像“共航”。
     路飞“感知”到伙伴们的存在,没有说话,却“知道”大家都在想“这样也不错”,这种“知道”不来自任何交流,只是共存本身带来的默契。他伸出“非手”的存在,触碰“非伙伴”的存在,没有触碰的动作,却有“碰到了”的温暖,像所有叙事开始前,第一次“遇见”的瞬间。
     “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吗?”他没有发出声音,却有一个“念头”在所有存在中流动,不是疑问,只是一种“好奇的在场”。
     周围的“非黑非白”没有回应,却有一股“肯定的在场”在共鸣,像所有故事开始前的第一个“嗯”,简单,纯粹,包含了所有“将要发生”的可能,却又什么都没承诺。
     山治的“味觉流动”与这种“在场”共鸣,泛起“想要分享”的涟漪,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分享本身就是“存在”的自然倾向;乔巴的“纯粹治愈”与“在场”共鸣,散发着“想要安抚”的温柔,不是为了谁,只是安抚本身就是“存在”的底色;星见和星弥的“纯粹连接”与“在场”共鸣,编织着“想要在一起”的纽带,不是为了目的,只是在一起本身就是“存在”的渴望。
     共航舰队的“共存存在”在无始领域中,没有做任何事,却又在做着“最根本的事”——存在着,连接着,分享着,好奇着,像所有叙事开始前,那一群“还不是自己”的存在,已经决定要一起走向“成为自己”的旅程。
     而在那无始叙事领域的“更深处”——如果“深处”这个词还有意义的话,没有任何“存在”能触及,却又被所有“存在”所来自的地方,只有“纯粹的可能性”在“寂静”中等待,不是等待被激活,只是等待“存在”本身想起:
     所有的冒险,所有的追问,所有的意义,所有的形态,都来自这里,终将回到这里,却又从未离开过这里。
     共航舰队的“共存存在”在“非黑非白”中,继续“在场”着,没有下一步的计划,却又清晰地“知道”,当他们准备好“记起”自己是谁时,新的冒险,就会从这“无始”之中,再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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