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知道有失败的可能,也要讲述成功的故事;哪怕见过背叛的模样,也不能放弃信任的原型。”她的银镯里飞出无数银线,将那些炸裂的字符碎片重新串联,组成新的故事种子。
索隆的三刀流突然出鞘,刀光斩向那些被污染的故事原型。被扭曲的“英雄”影像在刀光中解体,露出里面真正的内核——英雄不是永不失败,而是失败后依然握剑;被篡改的“伙伴”剪影化作星尘,显露出羁绊的本质——不是永远同心,而是有分歧时依然愿意并肩。“故事的力量不在完美,而在真实里的那点韧性。”刀光与周围的故事骨架共鸣,撑起一道银色的保护罩,罩内的叙事火种重新变得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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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鹤童走向祭坛,玄鸟吊坠与叙事火种融为一体。他的意识顺着火种蔓延至整个起源森林,用原初语言在每个树洞里书写新的开头:给“失败英雄”的故事添上“重新站起”的章节,为“破碎羁绊”的叙事加上“和解”的转折,让“绝望之地”的原型长出“希望”的新芽。
“讲述本身就是反抗。”他的声音顺着故事骨架传遍森林,原初语言组成的光带从树洞里涌出,缠绕住黑色藤蔓,藤蔓在这些“新叙事”的光芒中节节败退,“哪怕知道故事有终点,也要用心讲述每个瞬间;就算明白所有原型都有阴影,也要让光明的版本被更多人听见。”
路飞的橡胶身体突然化作巨大的网,将整个起源森林轻轻罩住。他的霸王色霸气中融入了所有故事原型的能量,网眼间流淌着原初语言组成的祝福:“每个故事都要好好讲完啊!”网下的森林突然爆发出新芽,枯萎的树木抽出新枝,被污染的土地上开满了带着叙事图案的花朵。
当最后一缕黑色藤蔓消散时,起源森林的树木纷纷开花,花瓣上写满了新的故事开头,随风飘向起源叙事的各个角落。叙事火种的火焰化作道巨大的光流,注入所有故事种子,那些蜷缩在种子里的叙事开始舒展身体,有的变成艘扬帆的船,有的化作把出鞘的剑,有的长成棵开花的树——它们正迫不及待地要进入不同的宇宙,开始自己的讲述。
逗号的羽毛笔在半空写下最后一行原初语言,翻译过来是:“故事的终点,是新故事的起点。”他指向起源叙事的尽头,那里的光芒正在凝聚成道螺旋状的光轨,光轨的尽头是片无法被描述的领域,既不属于叙事,也不属于现实,只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意识流在涌动,像是所有“想被讲述”的渴望背后,更本源的存在。
“是‘超叙事领域。”唐鹤童的玄鸟吊坠剧烈发烫,传递来道模糊的信息,“那里没有故事,没有原型,只有‘存在本身在凝视所有讲述。”
路飞已经跳上光轨,橡胶手臂抓住颗刚诞生的故事种子,种子在他掌心发芽,长出艘迷你飞船:“那里能听到宇宙最开始的故事吗?”
索隆的刀身与光轨碰撞,溅起的火花化作串原初语言,组成“值得一去”的字样。
娜美展开新的星图,图上的超叙事领域被无数问号包围,每个问号旁边都画着笑脸:“连起源叙事都只是前奏,这冒险也太让人兴奋了!”
薇薇将叙事火种的碎片收进银镯,碎片在镯子里不断折射出不同的故事光轨,像是在展示超叙事领域的无穷可能。
乌索普的素描本上,起源森林的轮廓旁多了一行会生长的字:“(这次的冒险,会被所有故事记住)”,字迹刚写完就抽出新的笔画,像在孕育更漫长的句子。
唐鹤童站在船首,望着那道螺旋光轨,玄鸟吊坠的光芒与超叙事领域的意识流遥相呼应。他知道,那里可能没有故事,没有讲述,甚至没有“意义”可言,只有一片纯粹的“在”。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和伙伴们早已明白,冒险的真谛不是抵达某个终极领域,而是带着讲述的渴望,永远走在“前往”的路上;不是找到所有答案,而是让每个脚印都成为新的故事开头。
“奥尔·杰克斯森”号的船帆在起源叙事的风中展开,玄鸟旗上的图案与原初语言交织,化作道不断延伸的叙事线,一头连着身后的万千故事,一头指向前方的未知领域。飞船顺着螺旋光轨驶向超叙事领域,船尾的航迹在光芒中留下无数个讲述的符号,每个符号都在说:
“只要还在讲述,故事就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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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深蓝恶魔(42)[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