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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三一同归(109)[2/2页]

一人之下,烽火铸铁 姒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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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进怀里,笑着说“今天我们吃你爱吃的糖包”;士兵搓了搓手,对同伴说“等换岗了去烤火”;族长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说“其实我年轻时也犯过傻”——都是角色与本我和解的瞬间,像冰融化成水,有了流动的温度。
     砚诺趁机带着声诺冲向角色炉,假面风在光带的阻挡下变得无力,两人踩着本我碑的光芒形成的冰桥,一步步靠近冰丘深处。角色炉的炉口喷着白色的火焰,上面的“角”字周围,存我咒的刻痕被黑色的执念覆盖。“这些刻痕需要‘角色与本我的和解宣言才能激活!”砚诺从怀里掏出片守心木的叶子,上面用识己霜写着:“我是砚诺,是守界人的后代(角色),也是爱用雪做小动物的少年(本我),这两个都是我。”——是最坦诚的共存,没有对抗,只有接纳。
     声诺的存我盒贴在角色炉的炉壁上,盒子的响声与存我咒的刻痕共振,炉口的白色火焰突然变成了温暖的橘色,黑色的执念在火焰中渐渐消散,露出下面的金色纹路——是被激活的共存咒,像两条缠绕的蛇,一条代表角色,一条代表本我,谁也没吞噬谁,反而相互滋养。“破煞的关键是‘承认角色是本我的延伸,不是枷锁!”女童将自己的名字刻在炉壁上,旁边画了个笑脸,“我是声诺,是守界人的孩子(角色),也是爱听故事的小丫头(本我),两个我,都开心。”——是孩童最纯粹的接纳,不带丝毫勉强。
     声澈将所有识己霜的力量注入本我碑,本我碑的光芒与角色炉的橘火相融,在雪原上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失我煞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假面风在光柱中渐渐平息,透明的面具纷纷碎裂,化作银白色的光点,融入双生树的枝叶——是被解放的角色执念,重新成为滋养本我的养分。
     被控制的人们在金光中渐渐恢复神采,母亲抱着孩子轻声哼唱,士兵跺着脚哼起家乡的小调,族长坐在雪地上给年轻人讲自己的糗事,脸上带着“做自己”的轻松。身份冢的冰丘开始融化,露出下面的角色窟,窟里散落着无数破碎的面具,每个碎片上都刻着“我也是我”,像是迟来的自我接纳。
     声诺的存我盒在真我泉边结出了冰晶,冰晶里冻着“角色与本我共舞”的画面:老师在课堂上严肃授课,课后却和学生一起踢毽子;国王在朝堂上威严决断,私下却对着花盆自言自语。声澈站在双生树下,看着共存咒的光芒映在雪地上,突然明白,所谓的自我,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是“角色为表,本我为里”的和谐——就像树有坚硬的树干(角色担当),也有柔软的枝叶(本我表达),缺了谁都不像完整的树,偏了谁都长不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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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北境的守原营地时,守原人已经在双生树旁建了座“双生亭”,亭柱上刻满了“角色与本我”的共存宣言,比如“我是战士,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我也是阿山,想念母亲做的饼是我的真心”“我是医者,救死扶伤是我的使命;我也是阿月,喜欢看星星是我的私心”。亭顶的横梁上挂着无数对小铃铛,一对刻着角色,一对刻着本我,风一吹就发出和谐的响声,像两个“我”在愉快交谈。
     “以后这里就叫‘双生原。”老萨满笑着说,手里的拐杖在雪地上画了两个交叠的圆,一个写着“角”,一个写着“我”,“让所有来雪原的人都知道,角色和本我不是敌人,是朋友,能一起走很远的路,就像这双生树,根连着根,枝缠着枝,才长得这么好。”他指着角色炉,现在那里成了守原人的“和解地”,每年雾季,人们都会来这里写下“我的两个我”,然后烧掉那些“必须怎样”的执念,“失我煞最怕的,不是抛弃角色,是既能好好扮演,也能坦然做自己,就像水既能结冰变硬,也能化水变柔,本质没变,形态可变。”
     声诺把存我盒挂在双生亭的檐角,盒子的响声与铃铛的声音交织,能在人耳边轻轻说“两个你,都可爱”。“曾祖母说,最舒服的活法,是不跟自己打架。”女童指着亭柱上的宣言,“不用逼着自己‘只能做母亲,也不用急着‘不当战士,两个身份能和平共处,比什么都强,就像这双生树,松树不嫉妒桦树的柔软,桦树也不羡慕松树的坚韧。”
     砚诺将真我石的碎片埋在双生树下,石头很快就长出了冰花,冰花里藏着无数“共存”的故事:有将军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私下里却喜欢绣荷包;有农妇在田里挥汗如雨,闲时却能写出动人的诗;有国王在朝堂上威严庄重,退朝后却和孩子一起玩泥巴——都是在角色与本我之间,找到了平衡的人。“玄祖父说,守护的终极是‘让人在身份里活得自在。”少年看着融化的身份冢,“失我煞利用的是‘角色必须纯粹的执念,而我们要做的,是让每个人明白,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多面体,有担当的一面,也有任性的一面,这才是真实的完整,就像月亮有圆有缺,却都是同一个月亮。”
     雾季的落日把北境的雪原染成了金红色,双生亭的铃声与东夷的识己亭、南疆的续行亭、西域的盼生塔、中洲的醒心亭、北原的安魂塔、归航岛的灯塔、西漠的记纹塔、释然林的花海、心声塔的念晶遥相呼应,像串挂在雪原上的冰晶项链,将所有守界人的“自我和解”串联在一起。声澈坐在双生树下,看着人们在和解地写下“我的两个我”,有人笑,有人哭,却都在落笔后松了口气;声诺趴在雪地上,用树枝画着两个手拉手的小人,一个戴面具,一个没戴,笑得一脸灿烂;砚诺和声澈则在角色炉的旧址上种满了破冰花,花瓣在寒风中绽放,像无数个“不怕冷的勇气”,也像无数个“和解后的温暖”。
     远处的假面风已经彻底平息,双生原的雪地上,母亲带着孩子堆雪人,士兵和族长一起打雪仗,每个人的动作里都有角色的担当,也有本我的鲜活,像幅“人与自己和平共处”的画。真我泉的泉水冒着热气,倒映着双生树的影子,像两个相拥的朋友,亲密又独立。
     识己霜的冰晶随着北风飘向更远的地方,落在东夷的识己亭、南疆的续行亭、西域的盼生塔、中洲的醒心亭、北原的安魂塔、归航岛的灯塔、西漠的记纹塔、南荒的释然林、无妄崖的封界石旁,每一块冰晶都带着北境的铃声和双生树的“共存”光芒,准备在新的土地上化作“和解”的力量,让每个角色里的本我,都能自在呼吸。
     守心木的年轮又多了一圈,里面藏着北境的风声、双生亭的铃响、雪原的寂静,还有人们与自己和解时那声轻轻的“原来可以这样”。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风中流传,时而像低语,时而像合唱,却始终带着暖意,像有人在耳边轻声说:别怕有很多身份,角色是你的铠甲,本我是你的软肋,铠甲能护你前行,软肋能让你温柔,两者都有,才是完整的你。
     新的信鸦又出发了,翅膀上沾着北境的冰花和双生亭的铃铛碎屑,飞向雪原的每个角落,飞向所有有身份困惑的地方,信纸上画着座挂着双铃铛的双生亭,亭外的双生树长得枝繁叶茂,树下的人们都在对着两个自己微笑,一个穿着铠甲,一个赤着双脚,却手牵着手,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像在说:人生就是这样呀,带着角色的铠甲,揣着本我的软肋,一步一步,踏实又自在,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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