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想想前些年那一小部族敢侵扰边境怕跟这几位王子脱不了干系。不如等这乌克多一命呜呼,王子争位的时候咱们再一举进攻,把他们屎都打出来。”
“我说,你能不能文雅点,就你这还文官呢,再说了,你既然支持打,还跟我吵什么。”赵逸无奈的端着已凉的茶一饮而进,咂摸咂摸嘴,心想,秀秀确实很久没来了,都怪那老皇帝,病就病,非得拉着我们秀秀干什么,太医署那么多人,还非我们秀秀不可了,哎真是委屈了秀秀。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看于湛也就越不顺眼。
于湛被他盯得发毛还不知道哪儿惹着他了,就赶紧解释道:“跟你吵不还是为了掩饰,让那小兔崽子看出来怎么办,那小兔崽子精着呢,跟他师父一样,咱们大师兄可说了,暗地监视”。
为了避着小兔崽子,他们每个月都要吃易容丹,好在二师兄虽然不着调但这件事上却从来没记错过,定时给他们把丹药送来。顺道把小七的消息带给他们。
小七啊,那个被他们宠大的孩子,那个虽遭困厄,却仍心怀悲悯的孩子,成为他们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痛。
二人都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时陷入了沉默。听得外面更鼓敲了三下,于湛起身要走,走之前回头对赵逸说:“三师兄啊,五师弟托我给您带句话,近日陛下龙体欠安,他要随侍左右,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去找他了,还有啊,你也不要再偷偷去他府上,你的那些个玩意儿,还是给街边孩童吧。”然后就潇洒地翻墙头走了。
只留威武的赵大将军暗自悔恨自己的莽撞。
7.第七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