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恒听得仔细,浓眉一直皱道,听完他下意识的问道:“那你说的奇怪,到底是什么奇怪?”要是让他查出是谁在背后整这些个幺蛾子,看他饶不饶他!想着这些烦心事,萧靖恒心里窝火。
“少将军,我刚刚也说了,这两人身上并无其他外伤,皆是一枪致命,可怪就怪在,两人面目表情很是安祥,像是睡着了一样,按道理来说……这种现象是不可能了。人在痛苦中死亡,表情必是狰狞,再不济也是一脸的痛苦,不可能如此平静。再有就是,两人死之前,似未做一丝反抗,再说这两人也是习武之人,就算是遇害,也不可能毫无还手之力,怎么着也能还上一两招,可是他们也没有。”
听完仵作的解释,萧靖恒也觉得这确实是个问题,一个想法突然就在他脑海中冒了出来:“那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故意栽赃嫁祸给我们的?”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瞧着赫连誉倒是一幅君子坦荡荡的模样,可谁又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他们上次还有过冲突,他也算是有动机的。
听到他这样说,仵作愣了一小会儿,想了想,慢慢说道:“这种说法……也不是全然不可能,只是刚刚我观他们的神色及其谈话作派,并不太像就是了。”赫连大人为了这两个死人,连午饭都没吃一直在这儿等着,同他一起验尸的仵作刚刚在交谈间也就事论事,并没有一个劲儿将污水往他们身上拖。
“这样……”萧靖恒愁思起来。他看着赫连誉,似乎那边也刚刚同他汇报完毕,他正转身,看向萧靖恒,所以,两人再次视线再次对上。
这次萧靖恒先开口说道:“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妨过来坐下,咱们好好的一起理理思路,也说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话间,萧靖恒指着他旁边的坐椅,示意赫连誉过来坐下。
这次赫连誉没有客气,直接走了过去,微掠衣袍,在他旁边坐下。两人隔着一张小桌,平静而视着。
“说吧,你还想知道些什么?”赫连誉快言快语,毫不废话,直叙来意。他看着萧靖恒,心里却是快速的分析着第三种可能。他想,他们可能走进了某个他人房间营造的误区,以至于他们跟着路子走。
萧靖恒看了他一眼,点头:“刚刚仵作的话,想必你也听了,虽然我还不知道凶手是谁,可是几乎可以否定我萧家军为凶手的可能了。你先别急着否定,且先听我一说。”
伸手制止了赫连誉想开口的话,萧靖恒接着说道:“刚刚仵作同我说了几个疑点,第一,杀害这两人必定是他们熟悉之人,且武力值相当或者在其之上,不然不可能令其一枪致命且那么不设防备,连脸上的表情都未来得及变化。第二,两人身上并无其他伤口,如果是我的人去伤的他们,本就有冲突的几人,那还不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可能动手了还无动于衷。”
第二百四十九章[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