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那就先算了把,我们赶路过来还未吃饭,楼上可还有雅间。”孟瑶和气道。
“有,自然有,客官这边请。”其实本来如果是个随便什么客人店小二会建议可否在楼下与人挤一桌,但孟瑶早就表明自己是自家东家的好友,如果还让人在楼下与旁人挤,显然说不过去。
那店小二也是个聪明人,虽然此时还不确定孟瑶的身份,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飞快的安排好位置,邀请孟瑶二人进去。
孟瑶也挺满意他的度的,对着他点了点头,这才跟素衣一起进了殿内。
此时殿内已经挤满了人,五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热起来,孟瑶二人进去就感觉到闷热,而且因为孟瑶身上有诸多疤痕,此时她还穿了见比较厚的衣服,一进殿内后背便出了汗。
索性她们刚刚亮明了身份,店小二殷勤的邀请他们上楼,边走还边问道,“我家主子这回在忙,不知姑娘姓名,我好告知我家主子姑娘来了。”
“你便告诉老何江东苏娆来了,他便知道了。”孟瑶如此说着,便已经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那店小二道了句“记下了,”便做了个请的姿势,将孟瑶二人引进了雅间。
孟瑶在雅间坐下,吩咐素衣坐在了对面,这才要了几个清淡的菜,因为昨夜喝了太多的酒,现在头还昏的很,所以便没有在要酒,而是让上了青梅汤来解暑。
店小二记下菜单后便匆匆出去准备了。
雅间内,因天气热,孟瑶让素衣开了门窗,两边凉风一吹到真凉快了不少。
没过多久店小二便端着菜事和青梅汤上来了,与此同时来的还有这家点的主人,孟瑶口中的“老何”
老何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也因为此时店中热他只穿了轻薄的麻衣,两个臂膀也没有伸进袖子里露出肩膀,头上带了个长巾把长都给包在里面,看他这样子到真让人以为现在到了盛夏了。
他一见孟瑶到是非常的热情,“苏会长光临小店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啊!”说着拱了拱手。
孟瑶拱手回礼之后,招待老何坐下,这才道,“今日也本来没有计划着要来,这不是临时有事。”
“哦,”老何露出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苏会长有什么事啊,”说着他怕了怕自己的胸膛,“您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能帮上一定帮。”
孟瑶抿嘴笑了一下,而此时店小二已经将食物都摆好了,见自家老板跟这姑娘聊的正起劲,便默默的拿着托盘退了下去,孟瑶见了这才凑到老何耳边对他道,“此时到真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说着低声在他耳边说了,老何听完愣了愣,随即露出一副非常感性的神情,“那一行人是有什么得罪了你吗?”
孟瑶见他随便乱猜也没有回答,没想到那老何自己到是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可能,不可能,得罪了苏会长那绝不用劳烦您自己来追,我想——”他故意拖长了音,但见其她二人到真没有因此而有什么反应,自己到先无趣起来,有说道,“我想苏会长一定是为了其中一人来的,我想想其中有谁,邺王家四郎、胡国公、程国公家三郎、五郎、上官家的丫头以及——”老何说道这里不禁皱了皱眉,“苏会长不会为了那燕国公家三郎来的吧,那京城那些传言就是真的了。”
“什么传言。”孟瑶不急着反驳,毕竟老何只是猜测而已,但今日素衣也提到了传言,孟瑶就不免好奇了。
没想到老何到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向了素衣,“我说素衣姑娘,这京中传言你家姑娘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这情报工作做的一点都不专业啊。”
素衣轻轻一笑,不理老何,对孟瑶说道,“京中进来多有传言,说是燕国公家三郎住进孟府,与姑娘你多有肌肤之亲,言其风流,惹了那些青楼名妓不说还要玷污姑娘清名,又言姑娘——不知廉耻,为了这燕国公家三郎与小王爷退婚,又设计小王爷,逼其离京。”
素衣说完,孟瑶微微一笑,“这京中传言到真真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自己都信,”随即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老何你可真是多虑了,我与那小王爷本就没有什么,至于霍家三郎,燕国公府的门楣我可攀不上呢。”
孟瑶一说老何也笑着摆了摆手,“那些无知者瞎说,苏会长可别放在心上。”说着他起身,“那我便去留意了,你二位先吃着。”
孟瑶道了句多谢,亲自起身送她出了门。
转身时依然微笑着坐到素衣的对面,吩咐道,“京中传言,无风不起浪,去查一查源头,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无聊。”
素衣点头,“我知道了,”说着为孟瑶倒了一本青梅汤,“姑娘也莫要在意,再怎么也只是市井留言,就算别人信了,也不能以此来作为要挟霍公子的筹码。”
孟瑶点了点头,端了碗轻轻的抿了一口青梅汤,素衣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清蒸鱼,但今日天热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吃饭,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素衣也劝不住,便也放下了筷子。
索性也没有过多久,店小二便因着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经过了门前。
孟瑶此时正依在窗前,看外面的风景,门开着,那一行人中一人偶然见回头便看到了孟瑶,“呀,这不是孟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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