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明月高悬。
霍珏与孟瑶行走在小路之上,两人之间良久的沉默之后,是霍珏先开口了。
“是太姬吗?”
“恐怕是。”
“为何,她此时不改如此。”
“是试探,试探我的实力,我的势力。”
“那你要如何还击。”
“她既然动用江湖势力,那我们就来比一比,我孟府遭江湖中人行刺,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如此空殃及无辜。”
“江湖人哪里有什么无辜,一个个的手上都沾着血,况且我知道是谁所做,便不会漫无目的,滥杀无辜,她林氏的、魏王府的,我都要清理清理。”
“如此便好。”
孟瑶笑了下,“你呢,今日回府,长公主的病情如何。”
“母亲并未生病。”霍珏如是说。
孟瑶刚听还有些奇怪,想了一下却了然,“大长公主是怕你跟我走的太近了。”
霍珏想了想,却还是提议道,“丫头,父亲过几日便回来了,我想把你正式的介绍给霍家人。”
“我?”孟瑶疑惑了一下,随即却笑着答应了,“我终是要嫁你的,如此甚好。”
霍珏停下了脚步,叫了句“丫头。”
孟瑶已经走了几步,听他叫,回头问,“如何。”
霍珏大步走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的妻,我不会再容许别人伤你。”
“阿珏,”孟瑶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叫了句,却不知说什么好。
清风徐徐,长夜漫漫,不过一眨眼就已经是第二日了。
霍珏醒来时,素衣正为套上外衣,霍珏看她的穿着,问道“要出去啊。”
“嗯,”孟瑶点头,素衣刚好为她穿好了衣服,她做到床沿边,“昨日之事虽已完,但我今日还要去做一件事,你今日无事可以在家等我回来,我们便去游湖赏花可好。”
“嗯,”霍珏拉了孟瑶的手,“早去早回。”
“好,”孟瑶答应了一声,起身系上最后的腰带,出了门。
午后十分,定国侯府门前,长街落寞,廖无人烟。
定国侯府从孟天浩承袭侯位以来,就不在如以前那般,倒是多有门庭冷落之时。
孟瑶下了马车,王伯已在等候,见了他弯腰行了大礼。
“小姐回来了。”
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孟瑶听到。
孟瑶亦恭敬的回了一礼“辛苦王伯了。”
“小姐客气,这是老奴分内之事,”王伯想了想,问了句,“王爷已经到了,小姐现在过去吗?”、
孟瑶摇头“我记得山东那边来了一位叔叔,前几日虽住在我哪里,却因诸多琐事未能拜见,今日有空了你领我去见过吧!”
“小姐,公子说……”
看着孟瑶坚定的眼神,王伯没有说下去,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微微测了身子,“三老爷住在东院,我带小姐过去。”
“嗯,”孟瑶答应了一声,提步踏入定国侯府。
于此同时,后院花园之中,魏王执酒杯,摇了摇,放在唇边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就想来找天浩你聊一聊。”
两人中间放着一个炉子,炉子上茶壶水已经开了,孟天浩一边将湖中水倒出,一边说,“朝堂诸事繁杂,王爷的家事又不慎如意,昨日的事阿瑶回来都一一说过了,听说阿宁决定离京了。”说着孟天浩到了水之后,又在壶中添了新水,放在炉上温了,这才微微抬了头,叹了口气,劝道,“纵使没有了儿女姻亲,你我还是多年好友,当年之事说不上谁对谁错,只是当初你从南边回来心已乱了,做出的决定也没有过多考虑。阿瑶此时做的却有不妥,但你也知道她的事我一般不会过问。”
“你认为我当年的做法是错的。”对于孟天浩所说的玄景山却只关心前半句。
孟天浩叹息道,“别的不说,这些年为了当年的承诺你殚精竭虑,失去自由、失去所有,如今你又要对自己的妻儿下手,但用她的死因来做文章又何其残忍。”
“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得病而死,而他的一双儿女也在那之后不知所踪,以前是不能,现在于公于私我都要知道她的死因。”
“所以,今日魏王殿下才光临寒舍。”孟天浩舒的一下笑了,也不知是自嘲还是无奈。
玄景山看了他一眼,无视他眼中的嘲讽,道,“我听说山东来人了,所以想来问一问。”
孟天浩无奈,却还是如实相告,“山东是来人了,还是当年的知情人,不过他得知你的身份可不一定会高你事情。”
“我知道,”玄景山看向孟天浩,“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孟天浩问。
——
东院门前,王伯领着孟瑶停在了大门之前。
院内树林阴翳,偶尔还能传来蝉鸣鸟叫声。
孟瑶停下脚步,细细的听着里面的声音,出了蝉鸣鸟叫还有男人女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是孟阳的,女人的声音是赵氏的。
这么多年,孟瑶也不确定他们可有什么改变,她离开初次见他们也不过三岁,跟在母亲后面唯唯诺诺的,也不记事,孟阳的样子、声音她却是忘记了。
但是应该不会差太多吧!
孟瑶这样想着,她曾经有三年只见同一个人,之后做了十几年的噩梦,梦中也是那人,而那人是孟阳的亲哥哥,所以应该不会差太多。
孟瑶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放在门上。
“阿瑶,”与此同时,身后响起了孟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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