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王娡,关切地问。
“你看娘像有事情的样子吗?那些人就爱小题大做!”王娡淡笑着道。
“儿子听闻母后刚刚晕了过去?”刘彻问。
“瞎说,娘几时晕过去了?不过是有些惊住罢了。”王娡不以为然地道。
“出了什么事情,把娘吓成那样?”刘彻问。
“算不上什么大事,燕婉走了,她自小就陪着娘,一直到你出生后不多久她出宫,与娘分开,娘与她感情笃厚,骤然得知她离去,娘有些接受不了,不过,现在已经缓过来了。”王娡道。
刘彻对燕婉毫无印象,自然没一丝伤感,他松了口气,温声劝道:“逝者已矣,母后您要节哀!”
两人正说着话,刚刚那个去玉芙殿的侍人回来了,向王娡、刘彻各行了个礼后,道:“禀太后,曹太妃有些不舒服,回去后没吃多少东西就躺下了。”
王娡轻叹了口气,向那侍人挥了挥手,那侍人福了福,转身退出。
王娡看向刘彻道:“娘这里你不用担心,倒是曹太妃让人担心。”
“曹太妃?儿子再传旨让徐太医入宫一趟便是。”刘彻不以为然地道。
王娡忽然想到了燕婉的那封信,道:“曹太妃的身子一直好好坏坏实在难让人放心,若方便的话你让徐太医每个月都入趟宫给曹太妃请脉,若不方便就让他隔个月入趟宫也行。”
第八百六十五章 想明白[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