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徐太医便来了,见王娡的面色虽仍灰白没什么血色,但比昨日已好许多,略略松了口气。
“让徐太医费心了,一大早的就赶了过来。”王娡几分歉意地道。
徐太医低首恭敬地道:“臣去太医院之前先来给孺子诊个脉,故来得早了些。”但凡与皇家沾上边的,人事关系皆复杂得很,即便是太医亦是如此,他这些日子频繁出入太子府已惹来不少同僚的非议,说他有意巴结未来主子,居心不良,甚至有人告到了皇上、太后那里。他现在是左右为难,太子是得罪不起的,皇上、太后更是得罪不起的,唯有谨慎些,入班前先来一趟太子府,少惹一些非议。
王娡看着徐太医在那里忙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频繁出事,他为了给她治病频繁出入太子府,实在费了不少心,待徐太医开好药方,她向燕婉递了个眼色。
燕婉立刻会意,转身拿来一个小布袋悄悄塞入徐太医的手中,笑着道:“这些日子让大人费心了,这些拿去给大人买酒喝。”
徐太医微微一愣,旋即断然拒绝:“卑职不过尽职责而已,实在谈不上‘费心二字,况且卑职每月都有领朝廷俸禄,再收这些东西实在不妥!”话落向王娡行了个礼,转身离去,留给王娡一个清俊的背影。
王娡略有些意外,她以为像徐太医那样的人医术是有的,但为人定然是圆滑世故的,没想到他竟会不收银子,回得还那样的坚决,是怕落人以把柄,还是她错看了他?
第一百零三章 挑拨[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