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几人打发了出去,云璃叹了口气,替她掖好被褥,道:“这两天你就安心养着,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
荣安冉一听立刻睁开了眼睛回绝他的提议:“不行,现如今这个局面我怎么能就这么躺着,白若凤近来肯定会有大的动作,而且我必须要去一趟荣辉的坟前好好查看。”
云璃听完她的话皱了皱眉头,道:“安冉,这一次就听我的,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办,你安心养病。”
荣安冉还欲再与他理论一番,却不想云璃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将她一肚子的不满吻的烟消云散,待久久之后他意犹未尽的离开她的唇,她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看着他一脸促狭的笑容,心中暗暗恼火,该死的又被他平白占了便宜!
见她暗自恼火却拿自己没办法,云璃的心情才觉得顺畅了一些,她不知道他从北境回来这一路都不敢停歇,生怕她一个人在京中被人欺负了,谁知道一推门就让他见到她卧床不起的场景,他如何能高兴的起来。
本欲好心帮她一把,可这丫头从来都不领他的情,如何能让他不气,每每想到她那张冷言冷语拒绝的嘴,他心中便是又爱又恨,明知道她生性不肯依附旁人,可说起来,他并不是无关紧要的旁人,他是她的未婚夫,从前是,以后会是她的夫君,并且永远都会是!
再次被他欺负到无力反击,荣安冉有些别扭的用尽全力的推开他,转过身背对着他不肯多说一句。
她心中的恼怒,他心知肚明,不过刚得了便宜也不好再得寸进尺,便坐在床边,等着娥姑将熬好的药端上,亲自喂她喝下,看着她睡去,才放心的走出房间。
守在门外的旬一见他出来,忙亦步亦趋的跟着,云璃并没有离得太远,就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娥姑见了手脚利索的上看站热茶。
旬一见他神情寡淡,屈身跪下:“王爷恕罪。”
云璃将茶盏放下看着跪在地上的旬一,道:“你也不用向我请罪,你如今是她的人了,做事的分寸还由不得我来说三道四的。”
旬一的脑袋又低了几分,就听云璃又道:“我也不逼你做什么不忠不义的事情,你且说说王妃为何会染上风寒。”
旬一知道话中的意思,主子对于他是王爷派来的人一直耿耿于怀,虽嘴上不说心中的确有几分这个意思在,王爷如今这么说也算是给他个台阶下,免得他左右为难。
想到这,他开口道:“主子昨夜在荣辉的灵堂房梁上待了一夜,早上又出城送葬,想来这样折腾才染了风寒。”
在灵堂的房梁上待了一夜?云璃皱起眉头,看样子这丫头对荣辉的死果然是怀疑的,所以才会夜探灵堂,不过依照白若凤的手段,断然不会这么轻易就出手的,这丫头还是不了解对手啊。
旬一见云璃没有再问,心中不免有些七上八下,他跟在王爷身边数十年,若说主子的手段的确了得,但比起王爷的心思还是差了那么一节的,此时王爷不说话,又在算计这着什么?
第一二十六章 被谁欺负[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