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比起雄浑壮阔、粗犷朴实的大自然景色,王府的景观算是人工雕琢中的精品,匠心独运的巧妙设计却让人看着别有一番滋味,细心品味之下,便能品除其中的精细与韵味,处处皆是好景致。
上好的宣纸铺上石桌,王妃为了迁就两个小孩儿,只让人拿来了一尺大小的方形纸张,笔是好笔,墨是好墨,但秦耿犯了难,在两位女性已经开始在白纸上描绘出自己心中之景色的时候,秦耿的笔却迟迟未沾墨,王妃善解人意,只道:“耿儿不必发愁,不过即兴涂鸦之作,我与可儿是不会笑话你的,随意即可。”
王妃娘娘你不知道,他美术作业就从来没有拿过a,重点是那时候也不是用水墨绘画,就是简单的彩色铅笔蜡笔他都能画成抽象画,不知道这水墨又会被他毁成什么样子,与其明知是要毁的,不如不动笔。
可儿瞅了自己哥哥一眼,忽然开口道:“哥哥,勤加练习才能精。”
秦耿撇了撇嘴,拿起了笔沾了一点墨汁,看着这张一尺有余的纸张,却不知从何下笔,真心想告诉这位秦小姑娘,画画这事儿不仅需要练习,更需要天赋,显然他两者都没有。
王妃看了一眼可儿花儿一半的画作,啧啧称好:“这含苞待放的荷花画得恰到好处,看来可儿是对府里的荷花池念念不忘了。”
可儿谢过王妃的称赞后又开始在荷花儿下画下荷叶。
秦耿想了想,决定画一条鱼儿出来。鱼儿不过寥寥几笔,自由自在的在水里游玩,再加上几个圈圈当做泡泡便可收工,他又能趁机跑出去做些别的事儿也好。
谁知,笔墨难控,他点了一点,未来得及收笔,墨便开始从那一点晕染开去,看着有点丑,笔触一点也不如他家妹妹一般的轻灵精巧细致,气煞他也。
他就说不要画啊!秦耿摇了摇头。
“看来是沾得太多墨了,得先在砚边刮上一刮,便不会出现沾得太多墨的现象。”王妃很热心的教授秦耿一些小技巧,一来二去,虽然秦耿的线条还是粗细不一,但好歹也算上了几笔。
相比之下,王妃当然更欣赏可儿的作品,可儿笔姿端正,提腕收笔都恰到好处,明显是有练习过,让王妃又见识了可儿的功底
既然只是随心涂鸦,三人也不是安安静静的,王妃的功底自然好他们不下十倍,她自然看出秦耿兴致不高,于是指点可儿居多,指点指点着话题便变了味道,话题也跑到了十万八千里,“可儿在贾府的时候可有作画?贾府的景致亦是极好的,也是适合作画的好地方。”
秦耿心里想贾府里现在那几个哥儿可不就是附庸风雅之辈,凤姐儿又是一定不下心的主儿,又怎么会拖着他们两人作画呢,还没想完,就听到玉小宝在他脑袋里十分赞同的声音:“连字儿都写不好,还想画画呢。”
秦耿忽然觉得自己是躺着也中枪了,重点是其实画画与写字之间好不好没有什么必然性好么?
“胡说,你有看过写字写得不好画画很漂亮的人吗?”玉小宝咋咋呼呼的说道。
这个,还真没留意。但也不能就这么说,他就见过写字写的很好画画很一般的人。特别是高中的时候为了高考老师特别要求练字,就是那时候许多人的字才突飞猛进的好。
玉小宝没说话,显然是被秦耿囧得无语了。
秦耿看着已经基本成型的抽象鱼儿,也没兴致再画上一条,便随意圈了几个圆圈当做泡泡,不过他实在是没有艺术天分。
回过神来的来的时候,王妃和可儿的话题已经到了可儿对贾府的观感怎么样。
“凤姐儿很好,”可儿笑眯眯的说道,“可儿不识得路,便是她带着可儿认的。”
“我倒是听说过王家这个小姑娘,脾气据闻很是泼辣。”王妃笑着说道。
是啊,凤辣子嘛。秦耿与玉小宝齐声在秦耿的脑海里吐槽。
“是琏哥儿整日欺负她,她才不得不还击的,”可儿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贾琏有所不满。
“琏哥儿不好?那其余人呢?有没有谁欺负你的?”王妃的声音很温和,“要是有,可得告诉我,可不能让我们的可儿给人欺负了去。”
也许王妃压根就没有看见秦耿瞪大了眼睛,尽管这话听起来很随意,但王妃的话应当并不单单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更像是试探什么,让秦耿警铃大作。
“没有啊,”小姑娘甜甜柔柔的说道,“哥哥,你说,对不对?”
这是没能透过表现看本质呢,还是可儿在说场面话?这一点连秦耿都没能弄明白,不过可儿把话题扯到他身上,秦耿只好点了点头,“贾家虽然忙于婚礼,但依旧对小子与妹妹无微不至,”除了这么说,他还真的没法给人家贾家抹黑。
“王府没有贾家这般热闹,”王妃感叹道,“若是水溶也有好些个兄弟姐妹吵吵嚷嚷也是不错的。”
这个话题方向诡异了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误解了王妃的意思?玉小宝表达了赞同的意见,没想到王妃当下就转了回来:“不知道贾家的兄弟姐妹是不是也喜欢吵吵闹闹的,如果我没记错,贾蔷与贾蓉好像是兄弟对不?”
秦耿没有开口,秦小姑娘想了想便说道:“蔷哥儿与蓉哥儿是兄弟没错,不过凤姐儿说两人并非亲兄弟。”
“是么?”王妃像是十分感兴趣,“这两人感情如何?”
一旁的秦耿有些捉急,他发现自己……好像听不明白王妃的那些个弯弯绕绕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人的世界耿哥儿表示很难懂啊很难懂!
35王妃心思(倒v)[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