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这件事。如果不是阿篱自告奋勇来帮自己的话,恐怕现在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处理这错中复杂的案子。这件事情并不那么简单,稍微处理不好,两国就会交恶。自己自然也就成了千古罪人。真是好险,却又是那么难过。
“魏兄,你知道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吗?我想知道公子询的作案动机。”
“唉,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姑且告诉你吧。但是记住下了这马车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哎呀,你快说吧,这里头的严重性我是知道的。”
“夏侯兄,你不要着急。且听我慢慢给你道来。你还记得前日我等受命破案时,我到你府上来找你商量吗?其实我就已经派人去驿馆打听消息了,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听驿馆的人说当初公子询在魏国偶遇了一个女子,之后对这个女子更是茶不思饭不想。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个女子是我北齐人,后来他多次来寻找都没有什么消息。结果因为魏国动乱,他母后为乐安抚他那个太子哥哥,将他送到了我们北齐为质。正是他苦闷之时,竟然又再一次的遇到了这个女子。又听说这个女子父母刚刚病逝,所以出钱将这女子的双亲风光安葬了。唉,也许是公子询太过宠爱这个女子了,又因为这女子实在是容貌秀丽。更是惹得公子询的良娣很是嫉妒。”
“所以后来陈良娣就和他的贴身丫鬟一起杀了这个侍妾?”夏侯篱顺着魏炎的推理顺势说出他的猜想。
“夏侯兄请不要打断我的话好吗?”魏炎倒是有点不耐烦了。
“魏国使臣在见皇上之前就已经到了驿站了,只是因为舟车劳顿,因此休息了两日才进宫面见的皇上。然而公子询侍妾就是在大魏使臣到后第二天发现尸体的。也就是说这个使臣和公子询侍妾的死有所关联。因此我便派我的贴身侍从福源按着这个线索去查。当天晚上确实有下人听见使臣的房间里面有很大的动静,然而那天晚上公子询有恰好和朋友出去踏春不在驿馆内。又加上侍妾的尸体衣衫不整,头发散落。四肢有淤青。这苦命佳人怕是被陈良娣诱骗到了魏国使臣的房间里,后来被玷污了,想到对不起公子询。所以跳到池塘里淹死了。”
“然后公子询知道了这件事,心痛不已。定要亲手为爱人报仇不可。但是为什么最后才杀陈良娣?我们到的时候不是已经将那位丫鬟抓住了吗?”
“我想公子询应该知道陈良娣是太子的眼线,并不想这么早杀了她。她应该说了些话刺激到了公子询,自己找死。”
“魏炎,你简直就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刚开始我真的以为你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原来你还这么厉害啊。”
“夏侯兄你觉得我还可靠的话,就把你妹妹许配给我可好?不瞒你说,我第一次见到令妹就已经深陷其中了。”夏侯篱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又觉得情有可原,夏侯羽可是世间少有的秀丽容颜,性格温婉,是多少男儿追逐的对象。即使是这个对女人不太感兴趣的魏炎都心动了。
“这婚姻大事,还是得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当哥哥的,实在是不好替家妹做决定,更何况这终身大事还是得她自己同意才可。”
魏炎听见这话,到还是有些开心。毕竟自己还是有希望的,至于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立刻就可以回家要家中老母亲托人去说媒去。只是石秋这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这倒是让夏侯篱有些担心。
好不容易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本是说各自回家休息的。石秋送夏侯篱回府之后,便约着魏炎进宫述职。他心里清楚自己和高墨轩之间的兄弟情谊早就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君臣之义。如今高墨轩是君,他是臣。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还是做好每一件分内之事,如若不然自己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石秋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宁愿呆在锦州那个贫瘠之地,也不愿意回到京城这个是非之地。步步为营的日子过着真的实在是太辛苦,每日都要去揣测君王的心情和喜好。真的太累了。要不是阿篱在这里,他真的不会忍受这么多。如果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带阿篱离开这里回到锦州去。永远都不要回来了,只是高墨轩真的可以容忍阿篱跟他走吗?越想石秋心里越觉得乱。
“石兄,我有一事不解。但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你”魏炎在马车上面向石秋问道。
“什么事,你旦说无妨。”石秋用手掀开了挡在窗户上面的那块布,看着外面如有所思的样子。
“昨晚你找我彻查案件的时候,为什么你没有通知夏侯兄?还有今天你也一直都没有告诉他是我俩一起查的案子。难懂啊,现在这个朝廷,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如果你不愿回答我,那也没有关系的。这位夏侯将军来头不小啊,你和皇上似乎都特意的在保护她。”
“呵呵,我做事不想有一个病秧子跟着。不吉利。”
14.连环凶案四[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