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贱人,等你成贱化败柳了,贺公子还会不会要你!”
杜玉兰笑靥如花,一挥手着人把芸娘带走:“卖到偏远的最低贱的窑子去!她会身手,这药每天记得喂她吃!”
“我的好妹妹,你放心的去吧,姐姐我会好好待你娘的。”
芸娘气极,只恨自己一时大意。
今日之辱,它日必定百倍讨之。
最后的意识是,后脖处传来剧烈的痛意,被人打晕了过去。
等芸娘再醒来时,已经是在马车上了。
眼前蒙着的黑布已经被拿掉,手脚上的绳子也已经被解了,但是身上还是一丝力气都没有。
同在马车内,还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老婆子,一脸的凶相。
只是,一听她的呼吸,就是个练家子。
芸娘暗自着急,这可如何是好?
老婆子原本一口茶一口干粮的吃着,见芸娘醒来,面无表情的甩了一大块饼给她。
黑中带黄,硬邦邦的大麦饼,芸娘哪吃得下。
倒不是嫌它不好吃,而是对目前的处境担忧。
喉咙有些痒痒的刺痛,芸娘微暗哑着声问到:“能给碗茶喝么?”
老婆子拿着凶残的老眼看了芸娘数眼后,到底是倒了一碗水给放到她面前。
芸娘如久旱逢甘露,喝下后感觉好受多了。
低头靠着壁沿,倾耳听外面的动静。
无人说话,只有马蹄声,混合着寒风呼啸。
看来是到郊外了。
就是不知到哪了。
问也没法问,因为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芸娘想了想后,问到:“到新年了么?”
老婆子缓缓点了点头。
芸娘心里一颤,那就是在路上最少都走了两天两夜了。
两天两夜,早就出了云城了。
想起杜玉兰的话,卖去最偏远最低贱的窑子里,芸娘心里直冒寒气。
身上倒是有七千两银票,只是不敢冒险拿出来。
如若这些人得了钱,还是把自己卖了,岂不是叫苦不迭。
芸娘沉吟了许久,最后决定还是不露财,静待最佳时机。
好在此次醒来,没有再被弄晕。
那老婆子一直目光不离开芸娘脸上,如猫盯老鼠一般。
片刻不放松。
芸娘脸上忐忑不安,心里却在冥思苦想。
羊入虎口,要怎么自救才好?
很明显是被下药了,软骨散。
这可如何是好?
等得天入黑的时候,原本芸娘以为会日夜赶路,没想到竟然住了客栈。
芸娘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但愿能遇贵人相救。
郊区的客栈本就简陋,以及客人不多,再加上现在是刚过新年,都在家团聚。
客里压根就没客人。
而且那掌柜的一看就是同那老婆子交好。
芸娘判断局势后,心都凉了。
老婆子对芸娘的识相,乖巧,比较满意,再赶路时看得没那样紧了。
只是越走地方越偏僻,芸娘心里也越来越下沉
人生地不熟,这可如何是好。
赶路到第十天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这地方,虽然偏远,却并不偏僻。
是与它国交加界的一个小镇。
大家的衣着,各式各样。
话语也是,很杂。
老婆子连同车夫,带着芸娘七拐八拐,到了一小巷子。
上书‘翠红楼,一看就是妓院。
如若可能,芸娘宁愿死都不想踏进那个门槛。
可惜她没有得选择。
芸娘以一百两银子,卖给了老鸨。
这一刻的屈侮,让芸娘对杜玉兰恨
之入骨。
原本老婆子的要求是让芸娘连夜就接客。
只是老鸨不同意,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路,再加上吃睡不好,芸娘脸色失了水嫩光彩,很是憔悴。
老鸨说到,休养几天,等恢复些了,才能卖个好价钱。
反正下雪,路面也不好走,让老婆子在这里不如多歇几天,等到芸娘破处了,天气估计也开晴了,到时再走不迟。
老婆子思量再三同意了。
暂时安全,芸娘松了口气,竟然老鸨想卖个好价钱,那她肯定不愿做亏本生意。
思来想去,芸娘夜里果断把被子蹬了。
果然,第二天就病倒了。
而且来势汹汹。
老鸨骂个不停,去请了大夫过来。
芸娘原本是寄希望在大夫身上,无奈把脉时,大夫隔着帘子,而且旁边有老婆子寸步不离的守着。
在她眼皮子底下,压根就没办法动手脚。
芸娘暗自着急,又毫无办法。
药是被强灌下去的,苦得厉害。
喝过药后,就开始晕晕欲睡。
但在夜间醒了过来,又把被子蹬了。
于是这病就一直不见起效,高烧把芸娘折腾得面黄肌瘦。
病央央的,日渐枯竭。
如一朵蔫了的鲜花。
这让老鸨十分的心痛银子,直叹买得不值。
那老婆子在守了半个月后,有些不耐烦了。
大夫隔个一两天就会过来一趟,老婆子渐渐的松了守卫。
芸娘终于寻着了机会,把两千两银票暗渡给了那大夫。
两千两银票,可不是个小数目。
足够那大夫得了这笔钱,离开这个地方。
银票塞给大夫时,芸娘心里忐忑不安极了,生怕这大夫拒绝。
或者是拿了钱,不办事。
最怕的是,这大夫是她们的人。
观察这些天,芸娘也不是十分的确定这大夫跟她们是不是同伙。
银票到了大夫的手中,他飞快的看了芸娘一眼后,到底是没有出声。
而是顺势不动声色的把那银票收了,然后同往常一样,把过脉后就退出去,开了方子给老鸨后,收了诊费提着医药箱走了。
一切与往常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芸娘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但愿不要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番外:卖入青楼[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