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千回,一年卖妾期满之后,出路在何方?
      娘家和夫家(如果十七算夫家的话)皆依靠不了,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只是会做什么呢?会江边浣纱,会缝缝补补,难道以后再以此为生么?
      唐初九心里又痛又不愿意,倒也不是怕吃苦,而是浣纱是心里最真最深的痛,十年江边辛苦,落得的是为她人做嫁衣,留给自己的是一手冻疮老茧及风湿痛骨。
      可是除了这个,却又不会其它的生财之道。在京城这寸金寸土之地,没人依靠要生存下去何其艰难,拿什么来活?大户人家卖身为奴?或者干脆进宫?想来想去,都觉得是下下之策。
      唐初九冥思苦想,却无良策,柳眉紧锁,看着眼前杏树上最高处的那抹红,就更加觉得刺眼。一时恼怒,爬上树,誓要毁了它的随风怒放。
      常听老人说‘爬树危险,果真是良言。唐初九后悔莫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从树上摔了下去,砸在了隔壁。
      南长安眼见着唐初九从树上摔下来,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接,结果就是‘咔嚓一声响。
      唐初九安然无恙,就是摔得屁·股有些痛,从南长安身上爬起来,问到:“你怎么样?”
      南长安痛得直吸冷气,指着右手:“好像断了。”
      唐初九大惊:“怎么会?”可事实摆在眼前,就是断了。

046 断手之痛[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