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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小满[2/2页]

兵鬼将魂 天召龙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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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访客人,连我都无事可做了。那些客人也是怪的很,连茶水也不喝一杯,几句话的功夫便离去。”
      这被叫做王管事的中年男人喝茶的动作比那下人好上许多,杯盖轻轻拨去浮在表面茶叶,慢慢品了一口。
      “大少爷去北边了,二少爷去西边了,大小姐刚从东面返回,二小姐整日不着家,要是要打仗了,管事可得禀告老爷先把少爷小姐们接回来,千万别出了啥岔子。”
      男子也学着王管事的样子喝了口茶,却连连呛了几口。
      “这事便是早就和老爷说过了,用不着咱们给老爷操心,老爷他。”
      王管事话语一顿直直望向门外,由打大门进入一身着黑色盔甲的男子,入门后便是腰杆笔直的站于中庭,似是在等待前一人从前堂中出来,他身上那身盔甲可是唯有天顺功勋将领才有资格穿着的鱼鳞重甲,黑色头盔上有金色花纹勾勒,紧紧包住整个头颅仅留双眼处两个孔洞用以视物,甚至是连口鼻都覆于盔甲之下,全身上下无一处皮肉外露,铠甲之下还有牛筋制成的软甲,以防止重甲磨伤皮肤,整套盔甲看的人是寒气森森,其右边腰间悬有一把无鞘长刀,刀身长,刀柄更长,此种长刀乃是天顺北域将士独有,在与人拼杀之时可大大减少长刀脱手的概率,这长刀刀锋雪亮,掩盖不住的锋芒在日光下烨烨生辉。
      王管事赶忙站起身小步跑出门房,至其身侧恭敬道。
      “小满将军稍候,小的这就去禀报老爷。”
      重甲少年目不斜视,与其年岁很是不符的低沉声音由重甲中传出。
      “不必。”
      王管事还想说些什么,此时一位锦袍中年人由前堂走出,王管事一眼认出此人乃是礼部尚书元崔喜。
      元崔喜心中不知在思量什么,走出前堂之后完全没有注意到院中站立的二人,与黑甲装了个满怀,黑甲身形纹丝不动,尚书元崔喜却是被撞的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啊。”
      元崔喜张嘴便要骂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挡尚书的路,一抬头却是迎上了黑甲冷淡的目光,到了嘴边的一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急忙起身作揖道。
      “见过小满将军。”
      黑甲瞥了一眼这礼部尚书后便收回目光,轻哼一声后并没有理睬元崔喜径直走进前堂。
      前堂内,装饰与一般府邸无异,便是一些花草之类装饰,正对大门的墙上挂有由纳兰皇帝亲自书写中正骨鲠的匾额,下面一张八仙桌,两侧各有一太师椅,一条红色长毯从门口直铺到桌前,长毯两侧各有三把椅子,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前堂,一侧的太师椅上,有一年过半百中年人坐于其上,灰色长袍,头梳发髻,手中拿着一把纸扇轻轻摇动,面目不变的看着黑甲进屋。
      “虎贲军统领长孙小满见过李秋雀大司徒。”
      黑甲双手抱拳于胸,朗声道。
      “小满不必多礼,坐吧。”
      坐于前堂主位的正是纵横家当代家主李秋雀,而黑甲,是那公孙斥大将军幼子长孙小满,长孙小满刚至十二便被其父送至边关茂北城苦训与北戎野盗厮杀,死在他手下的野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去年率一千精兵突袭野盗大本营,虽仅回城五十余人,却是彻底斩去了困扰天顺百年的野盗之患,于今年年初由皇上赐封二品骠骑将军,统领虎贲军镇守茂北城。
      “李伯伯,为何此次如此急着召我回来?”
      长孙小满坐下后,拿下头盔,露出一张少年面孔,目光坚毅,嘴边却也是有些微胡茬长出,若不是摘下头盔,初见任谁可知这凶名赫赫的虎贲军统领仅是位不过刚刚行过及冠礼的少年。只是少年脸上却是有着一道让人心惊的刀疤,宽约一寸,由左侧颧骨一直到右耳处,细看之下,隐藏在发丝中的右耳竟也是剩下了一半,这刀疤已然是毁掉了长孙小满小半面孔。能砍出这样的刀疤,世间仅有尖钝刀而已,尖钝刀是以北戎散兵游勇最喜,细说之下其刀并无真实刀刃,整体长七尺,刀身弧度极大,刀刃处却是每隔一尺便有一寸极钝,靠着胯下马匹带起的冲劲将刀刃送出,在刀刃切入划过的过程中钝刃可撕下一大片血肉,北戎野盗就是拿着这尖钝刀不知虐杀了多少天顺将士。
      “此次回来可有去看望家父?”
      李秋雀眼中难得现出一分慈祥,少年自从十二岁被送往边疆之后便在没有见过其父,小孩子在那里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这大将军却也是不闻不问,少年便是赌气一般的每次即使回来也不再去看望其父,偶有一次在武王城中遇到李乐溪,竟是相谈甚欢,从那之后长孙小满每次逢假便要来这李府看望一番,李秋雀也是对其关爱有加,一来二去便是将这当成自己家一般。
      “我没爹。”
      长孙小满低头沉声道。
      李秋雀长叹了一口气,嘴唇微动却是说了另外一件石破天惊的大事。
      “公孙大将军叛出天顺了。”
      闻言少年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脸上的刀疤也好似在微微蠕动,显得无比狰狞,他虽恨他爹,但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他爹会做那反叛之事。
      “怎怎么可能?”
      面对一脸狰狞的公孙小满,李秋雀呼出一口气道。
      “月旬前,公孙大将军外出巡视虎尾关,前几日密探来报,公孙大将军已率五千亲卫进入北槐。”
      少年手握扶手,牙齿咬得吱吱作响,眼睛依然直直的看向李秋雀。随后斥了一声,猛然起身,怒吼道。
      “我去宰了他!”
      说完拿起头盔转身便要走。
      “小满。”
      李秋雀沉声叫住少年。
      长孙小满止步转头,已然是满面泪水,他颓然坐地,哭道。
      “不会的,我爹他怎么可能叛出天顺,他从我小时候便教导我要为天子守国门,我们武夫只会打仗不会治国,能回报给皇上仅一腔热血,一条命而已。他他怎么会。”
      李秋雀站起身来到长孙小满身畔,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走至门口,望向屋外远处,喟然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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