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落在了前面不远处的公交车站台上。
“看样子,我们只能坐公交车了,陆先生。”
“什么?”陆约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交车,我们坐到别墅山下,然后让司机下来接我们。”许南欢说着,也没管陆约安,自己走到站台前,开始寻找合适他们回山顶别墅路线的车次。
“我们先坐到广场站,然后再下车,走到电影院站,再坐车去别墅山下……”许南欢弯着腰,仔细地看着路线牌计划路线。
陆约安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一脸认真,且娴熟地制定好路线,似乎对a市的公交车路线烂熟于心一般。
“你从前连什么叫站台都不知道,难得你现在能将这些路线都摸的清楚。”
“公交车便宜,几块钱能跑遍整个a市,实用的很。”许南欢笑应着,看到在公交车在前面停下,是他们要做的那一路,立刻一路小跑着追过去。
“快点呀,待会儿赶不上了。”跑出一段,发现陆约安还站在原地看她,许南欢冲他招手,陆约安这才点点头跟上她。
六点左右的公交车,人非常多,许南欢挤上车,陆约安对着门内紧凑着挤在一起的形势立刻皱了眉,皮为嫌弃不愿意。
“上来。”眼看车门要关了,许南欢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一探,拉着陆约安的手腕就把他扯上了车。
陆约安脚步趔趄着上车,车门关上前行,他摇晃着就撞到了旁边的扶手上,再一晃又撞到站着的乘客,不停摇摇晃晃像个不倒翁一样,看得许南欢忍不住捂住嘴笑起来。
欢南经电钢。“笑什么,这一点都不好笑。”
“好,我不笑。”许南欢答应着,却还是忍不住笑成一片。
“算了,不管你了,笑吧笑吧。”陆约安拍了她一眼,侧过头去。
笑了一阵儿,看陆约安没回过头来,许南欢小心地戳了戳陆约安的胳膊,问:“你生气啦?”
“是,生气了。”
“好啦,我不笑了,保证不笑了。”许南欢许诺保证。
陆约安扭过头来看许南欢,审视她的脸片刻,伸手牵起了她举起来的手,紧紧攒在手心。
公交车一站一站的摇晃着停下,又一站一站的继续前行,到了广场站,他们挤下车,然后又穿过马路去赶另一趟车。
在过马路的时候,陆约安一直牵着许南欢的手,穿越在来往的人流中央,许南欢忽然心中生出些莫名悸动,如果……如果一切都只是现在这样,没有从前种种,她没有看到那封邮件……
走到马路对面,身侧的人流渐渐稀落,许南欢回头去看,见到红绿灯转换了颜色,斑马线上没有人了,只有轻流穿越驰过,她也将刚才那一些感性的悸动收起,不提。
再坐上一趟公交车,在别墅山下的站台下车,已经是天色晚晴,夕阳西沉,许南欢打电话回别墅,想让司机来接,但美姨却告诉说司机今天家里突然有人犯了病,临时回家了。
“好吧,看样子,我们要露宿荒野了。”许南欢苦着脸收起手机。
“没那么惨,这里走上去,也就一两小时。”陆约安抬头看了看前面的路,也很多次有些无奈地开口。
两人沿着山间公路向上走,夕阳渐渐沉下,起初还有漫天余霞,后来渐渐也消失收尽,月亮则显露出了皎洁的光华,照落在大地和马路上,让一切显得柔和起来。
“休息一下,好累。”半个多小时后,许南欢双手撑住膝盖,喘着粗气开口。
走在前面的际约安回头看她,胸口起伏着,气息也比平时重,显然是累了。
“这天色,看样子要下雨了,不停能。”
“我真走不动了,脚疼。”许南欢摇头。
陆约安走回几步,蹲下身,拂起许南欢的长裙,才发现她的脚踝肿的厉害。
“怎么不早说,是车祸时扭的?”10njl。
“之前不太痛,就没放在心上。”
“胡闹。伤的不重,这样强撑着走,也要成重伤了。”
“不是没办法吗,再说,我也没那么矫情,回去擦些药,敷下冰袋就好。”
陆约挑起眼皮儿看了许南欢一眼,把许南欢后面辩驳的话挡在了喉咙里,三两下将许南欢脚上的鞋子脱掉,陆约安背过身子在许南欢面前蹲下。
“上来吧,我背你。”
上来吧 ,我背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