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暗处的四豹静静看着百姓把黄盖迎入城中,心中竟油然而生一种想要拯救沧生的信念,却感觉自己只是这乱世一片浮萍,自己尚且不能救何况是这些人。舒硎尜残
城中一片欢庆,所有人都出来迎接黄盖军队,压抑着的人民第一次看到了希望和未来。出来的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他们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俯首于低,表达着敬意与感谢。虽然曾经有过起义军,却也只有伏击了少量远吕智的军队,对于远吕智这棵大树来说无疑是蜉蝣撼树。而今日这一场正面的交锋虽然是拿下一座小城池,亦如同一阵微风。但在人民的心中就像将要溺死前的稻草,看上去是那么强大。
黄盖忙下马扶起一位老人,只见老人若没有那一层皮肤便是一具白骨,身上累累血迹,衣衫破烂不堪。黄盖不觉眼前蒙起一片水雾,再看四周伏地的人们,手臂均只有细竹大小,突兀的关节刺伤了黄盖的眼睛,面黄肌瘦,饿殍满地。男人力不能提水桶,女人瘦好似白骨,孩子矮小羸弱,老人如风中残烛。
“老人家快起来!这我不受不起此大礼啊!”
“不!将军,若你们来晚一点,恐怕全城百姓就要枉死了!还是让我们表达一点谢意吧!”老人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中颤抖地掏出一小个窝头。
“将军!这快吃下吧,征途劳累,我们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老人似乎是捧着珍宝一般,将窝头塞入黄盖手中。
“爷爷,那是我们一家一日口粮啊!我饿!”老人身边一小孩小声地说道,轻轻地扯了扯老人的裤脚。一双大眼睛看上去水灵,却在小小的脸上显得太大,让人觉得心疼不已。
“老人家,这我收下了!全军听命,开城仓放粮!让百姓吃饱才能歇息!”黄盖咬着牙齿将一行清泪忍着,队伍却有多人开始抹泪。
“将军,这万万不可啊!我们是奴隶,奴隶怎么可以吃上等米粮啊?”
“不!老人家,你不是奴隶!你们所有人都不是奴隶,有我们在,你们将是自己的主人!你们可以有自己的地,可以有你们的自由!”
这一句似乎震动了所有人,所有人那瘦弱的身躯在这句话的回音中颤抖,那是一种幸福的颤抖。欢喜洋溢地太满,于是泪流满面。
四豹在城外静静地看着,不忍去打破他们这一种幸福。可是日后自己却又要将他们这一种幸福和希冀抹杀在发芽之中。那一刻四豹感觉自己就想一个刽子手,他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无力。
回到营帐之中的四豹将第二日的计划说了出来,众人都惊讶这个男人的将才!但此时的四豹却似乎心事重重,说完见没有异议便默默离开!
住所之中,小绿和四豹坐在房顶静静地看着明月。
“小绿,当时我和她一起看这一轮明月!我是注定一人独自漂泊。”想要忘掉一个人的时候,任何的事物却能勾起回忆。
小绿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四豹。
“你是说我还有你?是啊!我还有你,还有你一直陪着我。”四豹笑笑摸了摸小绿的脑袋,小绿乖巧地眯了眯眼睛。
“哼!笨笨主人你还有妖妖呢!趁着妖妖睡觉就说妖妖坏话啦!”奶声奶气的妖妖似乎刚刚睡醒,说话含含糊糊。
小绿晃动着小脑袋四处寻找声音。四豹一直很好奇为何小绿能够听见妖妖
猛将枉死[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