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是有人下了什么毒进去。”谢允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本书,感觉症状有些相似,当时看的时候觉得古人也许记载错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奇怪的病症呢!
他转身回能由竹子简陋造成的书房找书,翻腾了半天终于找了出来。
陈舒茗难过的说:“求求你,一定要救好他。”
古代有一个医术十分高明的药师制作了一种剧毒之物,长期吃食会让人身体急剧衰竭,但是表面却和常人无异,其实发病的时候已经是危在旦夕病入膏肓。
那时候官里夺权严重,他靠这味药让许多王爷或者怀孕的嫔妃离奇爆病死亡,之后被孝文帝知道后,满门抄斩,从此这药便没了去向。
后来有人为了研磨出这种杀人于无形的药,从死人的身体上提血研制,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种残忍的办法制造了比原先更为恐怖的药粉。
发病的人死去之后尸体会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引来无数昆虫啃咬,半柱香的时间都不用,尸体顷刻间只剩下白骨苍苍。
谢允把傅思诚的尸体带到了地下室,这里的低温可以让傅思诚的身体不那么快被腐蚀。
谢允很快找到了医治他的办法,只是需要一个药引子,食虫草。
傅思诚的身体简单来说就是被一些肉眼看不到的小细菌小昆虫腐蚀,而只有用这种草的汁水浸泡他的身体。使那些小生物死亡,便可以康复。
只是这种草天性高贵,长在极阴之地,大部分在坟墓出没,谢允问她:“敢不敢去摘回这种草药”
“有何不敢”陈舒茗当天和姜军两个人在外面找了一天,陈舒茗手指甲刨土脱了一个,疼痛剧烈,这种草的根很嫩,谢允叮嘱必须用手去挖。
姜军也不好过,手指上全部都是血,深深浅浅的疤痕,他不想让陈舒茗去做这么难的事情,谁知道陈舒茗不同意,做的比他还卖命。
谢允很快把草做成了汁水,泡在了他的身上。陈舒茗想伸手去摸他的脸,手却在碰到他的一瞬间疼的抽气。
谢允看着两个人的手,心疼不已:“放心,指甲会长出来的。我先给你们上药。”
熬过了两天,傅思诚终于幽幽醒了过来。
入眼的黑暗让他无所适从:“舒茗”
那累的刚睡醒的陈舒茗被他这一声叫差点魂都吓跑了。
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
他醒了。
陈舒茗没跟他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身体还没好不要乱跑,可是傅思诚却没有听见似得问她:“舒茗……为什么不开灯?”
他的声音十分迟疑,像是接受不了什么,一句一句问着:“怎么了吗怎么不开灯?我记得,师傅这里有灯啊……”
陈舒茗完全愣在了原地,这整个房间明晃晃的淡黄色灯光几乎要刺痛她的眼,而他居然说……为什么没开灯?
难不成他……
心下一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自知瞒不住他什么……此刻傅思诚听不到她的声音自己也明白了几分,别过脸,毫无生气的一张脸更加惨白。
“我……瞎了,对吗?”他迟疑的问。
陈舒茗上去扶他的手,却被大力推开:“你走!走!”
“我不嫌弃你啊!”她忍着手掌上的疼痛,眼泪就那样流了下来。
“你骄傲什么你能活过来我就跪天跪地了!你难受什么!我……我差点就失去你了!你知不知道!”
“我瞎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残疾人,我……”
“我怀孕了。”她开口:“你不许不要我。”
“孩子一定要有爸爸。你说你曾经让我失去过一个孩子,你还要……失去第二个吗?”
她的嗓音在颤抖。
亲戚已经好久没来了,她并不是傻,这几天莫名其妙的呕吐感让她明白了一切。
傅思诚深邃的眼里终于动了动,然而却那样失神:“我会养孩子。”
“我不嫌弃你。”陈舒茗过去抱他:“在一起真的好难。我们不要吵架,我们好好的,像你说的一样,好好的。答应我好吗?”
“好。”
……
次日,陈舒茗准备离开。现在a市乱的像一锅粥,他们不得不早点回去。
谢允说傅思诚的眼睛只是短暂性失明不会有事的,相反于陈舒茗,她太瘦弱了,生孩子的时候很大可能死在台上,给她看了一系列的药才让她走。
傅思诚摸索着,给她开了车门,系上安全带,再一个人慢慢摸上车。他给陈舒茗梳头发,甚至给她洗衣服。对此,姜军表示很厉害。
想他的小白可没帮他洗衣服过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 失明[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