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一鸣把目光移到了季芳身上,“季芳,你想找我,不是为了照片的事吧?”
“哦哦哦,也没有别的什么事,就是为了这件事。”季芳显得有几分紧张。
鲁一鸣没有再问下去。
走出病房,季芳将他送到了楼梯口处,鲁一鸣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季芳有几分犹豫,“真是不好意思,我觉得实在不应该再麻烦你。”
“什么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是知道的,于国良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做肾移植手术,我想捐一只肾给他。”
“你?你能行吗?”鲁一鸣非常吃惊。
“我想捐一只肾给他。”季芳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你能行吗?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
“我了解过,医生说活体移植效果是最好的。我知道手术费已经不成问题。我的肾与他的肾的配型是匹配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偷偷地做过检测。”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供体和受体间血型要符合原则,还有很多具体要求,反正是我们俩基本符合要求。大夫还说在我们俩之间做这种手术,术后的肾存率不是最高,也不是最低的。最高的是同胞之间的肾移植。”季芳津津乐道地说。
“那你想让我帮助你做什么?”鲁一鸣不解地问。
“可是活体移植必须是亲属关系。”
鲁一鸣明白了。
“我想和他结婚,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做这个手术。”
“我还是不明白你想让我帮助做什么?”
“我离不开他,可是他就是不同意我那样做。他根本就不同意与我结婚,他就是不想让我为他捐这只肾。可是医生说,如果不做肾移植的话,他的病是不可能好的。我觉得他很相信你,他能听你的,你帮我劝劝他。”季芳哭了。
“你家里都同意吗?”
季芳并没有回答。
“他们都不知道?”
季芳点了点头。
鲁一鸣被这个女孩儿感动了。他的眼睛有些潮湿,停顿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道:“你再考虑考虑,看看能不能另外寻找寻找肾源。”
“如果没有别的可能,只有结婚,这样我们就是亲属关系了。鲁大哥,你说是不是这样?”她并没有等着鲁一鸣回答,便又接着说道,“于国良说如果病好了,就和我结婚,如果为了捐肾,他根本就不会同意与我结婚。我就是想让你帮助我说服于国良。”
鲁一鸣扭过头去,背对着季芳,说了句:“我走了,我还有别的事。”
鲁一鸣迅速地离开了季芳,他的心里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搅动着,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他不知道那是因何而起,他不知道那是多长时间不曾经历过的感动。当他坐进车里时,他竟然还沉浸在那种感动之中。
鲁一鸣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高贵者的卑贱,卑贱者的高贵,从来就是并行的,他们从来就不是那样清晰地游离于两个不同的群体之间。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是何等困难的群体啊,而在他们身上又表现出了何等令人感动的情怀。精神世界的崇高,是无法用物化了的尺子去衡量的。
时间已经不早,应该去找帅真真了。鲁一鸣还是先拨通了她的电话。
帅真真接到鲁一鸣的电话的那一刻,高兴极了,她告诉他,她已经在自己家里做好了饭,正等着他呢。
二十分钟后,鲁一鸣走进了帅真真的住宅。
帅真真还没有等到鲁一鸣站稳,就一下子抱住了他,她拼命地在他的脸上吻着,不停地吻着。鲁一鸣的双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前胸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前。透过她那薄薄的睡衣,他分明感觉到她前胸的起伏与柔软。他不停地吻着她,瞬间就已经兴奋起来。
她贪婪地吻着,她仿佛想将他内心深处的情感全部吸吮出来;他疯狂地吻着,他仿佛想将她此刻的兴奋全部吞下……
第37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