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出那句[活下来了,而且都活得很好]之后,赤谷海云的故事就这样戛然而止,仿佛慢放到一半的录像带,突然的被剪刀剪断一般。
我不是他,所以也并不理解他对我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那明显被痛苦缠绕的外表之下,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纠结的心情。
故事到底是结束在拯救百分之二十的人之后,还是结束在更遥远的时间里?那个名字叫做小白的主人翁,最后的结局又会是怎样的?
虽然赤谷海云没有给出任何语言上的提示,但从他那死寂的瞳孔,颤抖的声音里,我却又大概能猜测出主人翁的结局了。
那一定是,与他残酷暴行相匹配的,自作自受的悲惨终末吧。
没有说什么[下次再见]之类的客套话,我和赤谷海云的道别在沉默之突兀的结束,就好像突然的出现在我面前一样,他带着还未讲述完毕的剩余故事,独自的消失在阴雨下的人群里。
我一向奉行不关注他人主义,无关系的人只要不主动找上我,那么我也只会像是一块复活节石像一样蹲在原地,以观察但却不接近的态度,将视线从经过我的每一个人身边擦过,但却从不停留在某人身上。
或许是那副病的不轻的姿态,我对于赤谷海云的印象相比其他路人,稍稍的有些深刻,但也仅止步于此了。
毕竟之前都说过了,我不是心理医生,做不了心理辅导的同时,也没时间去关注这种生活上偶尔擦过的琐事……但无论如何推卸,说到底我只不过是救不了赤谷海云而已。
心存死志的人我见过很多,而这种我见过很多的人,如今又往里面添了一个。
而我能做到的,却只有往赤谷海云的公开邮箱里,发送了一条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而已。
这毫无疑问是没用的举动,就像他独自的走向雨一样,不想被拯救的人,是无法获得拯救的。
接下来又进入了忙碌的工作时间,虽然说我是武斗派的,但作为现在这个海岛国家里,国超防组织驻扎在此地的最高负责人,就算把大部分没有我翻阅价值的件扔给了下属,也仍然在白兰闹事期间,积压了不少有待处理的重要决议件、以及某些不紧急的权限申请。
所以说我从各种方面来看都还只有十五岁的年纪,组织高层那些怕得我要死的蠢货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给我这样重要的职位啊!还是说就是因为怕得我要死,才不敢给我一个屈居人下的位置,拿这个把我当白痴哄?
这完全就是压榨未成年劳工。——我一边这样放空思考,一边在各个高层的会议之间辗转着盖章、与撕掉某些狗屁不通的件这两件事。
在揪出几个收受庞大贿赂的垃圾之后,将他们揍成四分之三死的、统一的挂在了执行支部的楼顶上晾晒,并拿着证据直接找上门,把贿赂他们的某些当地官员揍个半死。
以上这些就是我的一部分工作,而做完以上这些工作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与赤谷海云分别的第三天。
而这三天里,我发给他的邮件上标识着[已读]的同时,他发送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给我,这就是我和他在这段期间的全部交流。
重复一下那句话吧——不想被拯救的人,是无法获得拯救的。
好在唯一打破沉闷的气氛的,还有出久这个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概括的笨蛋。
玛雷指环的事我拜托给他了,虽然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令人特别惊喜的进展,但从如此密集范围的搜寻,都没发现什么玛雷指环这一点可以判断得出,除去我交付给沢田纲吉的那一个之外,剩下的指环,现在都应该都在白兰的掌控之下。
与之相反的,卡仕柏请求我帮他找到他妹妹——蔻蔻.海克梅迪亚这件事,我原本以为会困难重重,但却没想到很快的便有了线索。
又或者说,如果不是前.白银之王所带来的那批威兹曼数值检测设备,这件事也不会进展得这么顺利,但毫无疑问,这种东西,就算是HCLI也没有去独立研发的兴趣。
毕竟他们是专职卖军.火,而不是专职查重大案件的,研究这种东西显然费力不讨好,不是他们一向喜欢的抢.钱风格。
作为前白银之王的某人显然是回到了他的专职领域,搬出了他不久前才研究出的成果,以这次精密搜索作为正式的第一次试用实验,输入从卡仕柏那里要来的他妹妹的血液样本之后,成功的通过每个人身体之都存在的威兹曼波动数值,追踪到蔻蔻.海克梅迪亚现在所处的位置。
所以说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啊……四百多年都没有什么重大的进步,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或许只有这样的疑问,才能具体的描述这个世界因每人都不同的个性,而混乱到什么地步吧。
一个上班族就算每天出行都乘坐公交车巴士,一周也会遇见一两次拦路抢.劫,这也是这个搞笑社会的常态了,且就算是这样,也是那些蓬
第146章 雨幕下的游魂[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