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27岁,擅长八极拳并拥有极强的对灵体的攻击能力,过去作为国超防下属的圣堂教会代行者,虽然也参与过绞杀违法魔术师的行动,但主要“清理”目标是死徒——既传说的纯血吸血种进食后,一时兴起遗留下来的产物。
虽然纯血的吸血种已经如同恐龙一般灭绝了,但数量庞大的死徒比起恋爱故事,只需饮用人血便能存活的吸血鬼更加残酷。
一旦吸血行为开始,就像滑入深渊一般再也无法将认知固定在正常人的范畴,结局只会是变成一匹渴求人类鲜血的野兽。
这种野兽通常不懂得节制为何物,在受[吸血冲动]饮下人类鲜血的最开始,不受控制的制造大量的流血事件通常是他们的固定模式,而且越是吸血,能力就越发古怪和具有杀伤性,并且本身也更加具有不死性。
在一年前我还执行过这样的任务,那段时间有不少纠结起来的死徒组织,像是被连带拔起的土豆一样被查出。
比起通过转化就能增加战力的死徒组织,需要数年才能培养出合格代行者的圣堂教会显然人手不够,上层担忧损失会太过巨大,所以我作为增援被外派。
理所应当的是我赢了,否则我现在也不会还活着。
虽然仍旧毫发无伤,但那次战斗却无法说得上我一贯的碾压,活了大约有六百年以上的死徒,他们的不死性比粘牙的牛皮糖还要难缠,拍成一个薄饼都能分裂成数百个肉块逃走。
有人活生生的在呼吸之间,就被空气的肉末寄生,大量的生命在我眼前,在五秒钟之内就只剩下一块干燥的皮和少许发白的骨头。
阿尔杰说我想保护什么,就能保护什么完全只是个笑话,我只是能够保护住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东西而已。
现在说不定能够做到不牺牲一座岛屿将那些死徒全部干掉,但前提是——在看到与自己共事了一年多的那些人顷刻间变成一堆白骨,还能保持理智的话。
在那之后我便非常可笑的升职了,拥有了带队的权利,以及紧急状况无需立刻报备,就可以决定一切组织允许的事物。
直到现在我也非常可耻的高兴着,约拿当时因为能力不被上方看好,而被排除那次作名单之,否则无法被刻在墓碑上的死者只会增多一名。
圣堂教会的代行者在那次行动也牺牲了不在少数的人手,不算上我,他们的平均斩获远超组织派遣的部队,四肢都损伤了,但却坚持用牙齿也要继续战斗的人、那些与死徒的战斗,在地面上拖行出一条条的凄惨血痕,无法不让人印象深刻。
代行者是一群被仇恨所控制的复仇者,又或者信仰坚定的疯子——在见到言峰绮礼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大约是锻炼的原因,这个完全看不出有27岁的神父念着手的圣经。
“...世人遭遇的,兽也遭遇,所遭遇的都是一样;这个怎样死,那个也怎样死,气息都是一样......”
言峰绮礼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的将这一小节剩余的部分念完,才肃穆的合上手的经,将视线投射在我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他的视线毫无温度,这温度连被打扰诵经的冰冷也不包括,在这双漆黑的无光眼眸抬起的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看着蜡像的眼球。
但他大概是从一瞬间的沉思之清醒过来了,眼神仿佛做功课一般的蒙上了认真的颜色。
“一方通行阁下,是要对阿尔杰.潘德拉贡进行移交吗?”
说真的,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不凭借读心之类的个性或者魔术,光凭眼神就能了解一个人完全是在乱扯,但现在看来也不全是我认为的那样。
“移交的事先放到一边,看管了一个晚上,你对阿尔杰.潘德拉贡这个人感觉如何?”
“禀报阁下,虽然有作为代行者的经验,但我并不擅长拷问。”
“老子是问你感觉如何。”
没有在意我的自称,言峰绮礼做出思考的样子,然后说出了他的答案。
“他是个罪人。”
我看了一眼挂在墙上,像根坏掉的豆芽一样眼神无光的阿尔杰,视线略过简陋木桌上已经空掉的大水壶和水杯。
“你以前也对其他被抓来的犯罪者们念圣经吗?”
“有时会。”
“有像这次一样念一整晚的圣经吗?”
言峰绮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镇定之外的神情,大概是好奇我为什么能够“猜”到,他对着阿尔杰念了一晚上的圣经。
但自身从小被信条教导的老实,还是让他压下了自己的情绪,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
“并没有。”
我大概初步明白了言峰绮礼这个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与他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不是上下级关系,也不是一个系统的,日常生活更加谈不上有什么交集,而且我也不信什么教。
让约拿通知了潜伏在教堂附近的快速行动小队,进来和教会一同看押阿尔杰,就没再和言峰绮礼说上一句话。
但我还是有些多管闲事的找了一下言峰璃正,把他儿子的状况对他描述了一下。
“一方通行,你为什么会知道言峰绮礼喜欢感受他人的痛苦?”安排阿尔杰DNA调查事宜的约拿,声音毫无起伏的问。
约拿这家伙经常这样,拜他这张缺乏表情的脸所赐,当你以为他对某件事不感兴趣的时候,他有时就会像是藏着活章鱼的丸子一样,突然的给你来上那么一下。
“看看阿尔杰那副没受什么外伤,但却像是条死狗的模样不就知道了吗?言峰绮礼知道对方对圣经感受不良还坚持念诵,一晚上喝空了足有三升容量的水壶还兴致勃勃,慈悲为怀的神父会这么做?”
约拿歪了歪脑袋。
“言峰绮礼难道不会是被宗教,教化罪人的理念所感触吗?”
“在此之前的罪人,那些不会因为圣经而感到痛苦的家伙,可没有听他念了一个通宵圣经的资格。”
“原来如此...不过阿尔杰会什么因圣经而感到痛苦?难道他被恶灵附体了?”
和我一起歼灭过恶灵的约拿,当然不会不知道恶灵是什么,但这家伙面无表情举的例子太过好笑,让我不由得发出笑声来了。
“恶灵可不会因为区区几句书上的话就感到痛苦,只是阿尔杰这个半吊子是在教会里长大的而已。虽然只是乡下的教会,但小时候的启蒙读物百分之九十也是圣经。”
而现在他却以一副罪人的姿态辜负了启蒙者对他的教导,所以这个半吊子才会对圣经感到痛苦,毕竟再怎么说,人是不可能对不在意的东西感到痛苦的。
言峰绮礼本能的看出了阿尔杰对圣经的在意,并且在他自身都不甚清楚的情况下,愉悦的折磨了阿尔杰一个晚上。
人之本性,各式各样,言峰绮礼也算一种,并且在组织里也不算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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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无意之恶[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