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转过头来,也瞧见了虞书?i。
“白梦洲?排练不是结束很久了吗?你怎么还没走?”
身边的男人似乎没有意料到会有人来这里,将帽檐拉低了些,遮住半张脸。
“他是你的新男朋友?”
“也不算,可以说是新的主顾吧?”
“主顾?”他冷笑了一声,“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她笑起来,不得不承认,她很美,像妖冶的罂粟花,“虞少爷一看就是没交过女朋友的,孤男寡女在没人的地方,你说是做什么?”
“你······”他心中没由来得升起一股怒气,他手握着拳头,咯吱咯吱得响。
“虞少爷,你不会是想动手吧?为了谁,我还是你哥?”她说话云淡风轻,仿佛没用什么力气,可落在人心上却又是最锋利的刀子。
鲜血淋漓,伤人伤己。
他嘴角边浮现一抹讽刺的笑:“是啊,我有什么资格管你呢?只是这里是学校,还望你自重些。”
她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和一个倚门卖笑的女人说自重?”
她走到他面前,食指在他的衣襟上打转:“若是有个好价钱,我也不介意和虞少爷······”
他捏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甩开:“滚开。”
话脱口而出,他也有些惊讶,他以前从未对任何人做过这样失礼的事情。
“好了,你是个大学生,应该晓得要对一位女士有该有的礼貌。”戴帽子的男人拉着白梦洲往外走。
他久久得留在原地,抓着剧场椅子的靠背,骨节泛白。
陶菀青刚走进科学馆,就觉得冷飕飕的,她搓了搓手臂,往楼上走去。走到实验室,她踮脚向里面张望了一番,果然看到了陆奚。
她打开门,笑意盈盈得走进来。
“菀青?你怎么来了?”他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忙着自己手边的事情。
“兆丰公园枫树红了,周末黎珊珊她们说要去秋游,我想邀请你一起去。”
“菀青,你知道,我最近一直有些忙。”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忙人,我就是做着白跑一趟的打算来的。”她似乎酝酿了许久,“那你还参加了义演。”
“是校长亲自来找我的。”他笑着道,“这样,等过段时间我有了空,再和你们一起出去。”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她走到窗边,手触屏到玻璃,凉凉的,“我只是想到了我们小时候,常常在兆丰公园玩的情景,所以来找你的,你还记得那时候吗?”
他的手顿了一下,缓缓道:“当然记得了。”
“已经很久了,风景都变了,我甚至觉得里面的亭子都变小了。”
“是我们长大了。”他漫不经心得说。
他也看向窗外,逐渐被秋风染黄的城市。
“原来已经过了那么久了。”
夏知白抱了一坛子的零钱去报社登了义演的广告,还画了许多海报。抱了一坛子的零钱去报社登报做了个义演的广告,用了几晚上的时间画了画报。
谢雨眠摸了摸海报上的小人,“那个是我吗?”
“我们是要把海报贴起来吗?我来贴吧。”
“我和你一起贴。对了,我待会儿再去找白梦洲······”
“你以后少和她接触。”他打断她的话。
“怎么了,她还帮了我们。”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脸色不太好看。
“我或许不该问的,但是我在你的书里看到过她的照片。”她试探性得说。
“那是我哥的。”他说。
虞书?i第一次听到白梦洲这个名字,是兄长和父亲提出要娶她的那天。
那一刻,他觉得兄长是疯了。
哥哥读书好,孝顺,待人接物都在他之上,完美得无可挑剔,作为长子被家族寄予了厚望。可突然却提出要娶一个歌女。
父亲当然不会允许,在大家长制的封建家庭里,父亲的话具有绝对的权威。
他们吵得很激烈,虞书?i在书房外就能听见花瓶被砸碎的声音。
后来,兄长被关在家里,他不吃不喝,为了他的爱情做最后的抵抗。
父亲命令家仆只要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东西都要烧掉。
他偷偷去看兄长时,兄长小心翼翼得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仿若至宝。
照片上的女子是白梦洲。
由于长时间的绝食,声音有些沙哑,他将那张照片塞到虞书?i手里,求他帮他保管。
一向规矩守礼的兄长竟然为了一个歌女和家族闹到这种地步,他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这一切谁对谁错······
“他将这个照片给我,让我保存,于是我将它放在了书里。”
第 23 章 排演[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