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小奥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快要熄灭的碳火,默默爬起来,又往里面添了些碳。黑瞎子一个动作保持了两个多小时,腿都麻了,血液循环带来一阵让人打颤的酸爽。
小徒弟看起来有点良心过不去,伸手帮他揉了揉,但也只是让那阵子酸麻更刺激了。
“行了,不用管过会儿就好了。”黑瞎子呲牙咧嘴地拿开小奥的手,握到自己掌心里,又捏了捏他的手指,像捏了一截包进软胶里的铁丝架,最近很受年轻女孩欢迎的仿真bjd娃娃。
“你这小日子过得倒是挺滋润,可怜瞎子我刚跑完业务养家糊口,转头徒弟就丢了。好不容易找过来,结果你话不说几句就自个儿去睡了,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师傅……”
这话说得十分委屈,却还拉着人家的手不放,要是个正常人这会儿早该骂他耍流氓了,但显然黑瞎子吃准了小奥对自己的信任,和他社交人情方面的短板,只要转移开小奥的主要注意力,平时搂搂抱抱什么的早都习惯了。
“本来我还从云南给你带了新鲜的菌子,现在估计都成干货了,要不然炖肉多香。”他说着,拍拍那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里面发出很瓷实的砰砰声:“吴小三爷那边的胖子倒是很有意思,一听我是来找你的,硬是给打包一堆山货让我带过来,背着这些东西上山老费劲了。今儿个晚上不得好好补补?”
黑瞎子老想念宝贝徒弟的高超厨艺了。
小奥歪了一下头:“胖子出来了?”
“昂,带他那小老婆度蜜月呢。”黑瞎子啧啧道,“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无忧乐逍遥啊。”
小奥坐直了,问:“云彩怀孕了?”
嗯?有情况啊?
黑瞎子眉弓一挑,“这事儿我哪知道,反正看身段不是显怀的模样,就算有估计也才一两个月。怎么,她身上有问题?”
他倒不怀疑小奥是不是惦记别人老婆,小奥自己还被人惦记呢,不过语气多少还是有点阴阳怪气了。
小奥没在意这个,只是道:“她是双生儿,本就底子虚,三年前又中了枪,心脉受损,怀孕对她的负担太大了,会出事的。”而且双胞胎还有一定的遗传性,这样的家庭生双胞胎的可能性比一般人更大,云彩肯定撑不住。
黑瞎子笑了笑:“那胖子是个疼老婆的,心里肯定有数。你小孩家家的就别操心这个了,倒不如先孝敬一下师傅。”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黑瞎子心里想的事儿说出来确实不道德,师傅睡徒弟,也太伤风败俗了。不过黑瞎子倒是不太介意,他有的是法子让那些闲人闭嘴,而且等把人搞到手了,听小孩在床上叫自己师傅岂不是更让人兴奋。
师德败坏的黑瞎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然而实际上,他心心念念的小徒弟到现在都还没正儿八经的叫过他一声‘师傅呢。
小奥有点莫名地看着笑容开始变得诡异的黑瞎子,然后又被他的大手呼噜一把细软的头毛。
当天晚上,黑瞎子吃上了宝贝徒弟亲手炖的松鼠肉,再配着从当地藏民那买来的青稞酒,别提有多快活了。
一顿饭下来,他的身上已经微微发着汗。
酒足饭饱,黑瞎子把包放到小奥住的房间隔壁,就跟着进了小奥的那间屋。
僧房的布置都差不多,地上有张破旧的毯子,木板床上铺着氆氇,床边有张小矮桌,矮桌上摊开一卷佛经。要不是看见角落里摆着的背包和床上的睡袋,黑瞎子几乎要以为这里住的是个苦修的小喇嘛了。
小奥把包裹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黑瞎子听得出那应该是个玻璃罐,又想到里面是小奥被拆下来的手臂,心情又复杂起来。
他想到当初在德国看见的手抄本,那些所谓的四手族被迫害的记载,开始搞不清那里面的信息到底有几分真假。
不过黑瞎子没想到的是,之前还把包裹捂得严严实实绝不离手的小奥,这会儿开始拆上面的黑布,露出里面的真实内容。
——一只常见用来泡药酒的圆柱形玻璃瓶,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不透明的深棕色,隐约能看见玻璃壁上挤着好几种药材的根须和枝干,都已经泡得发黑,一时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底部还有一些絮状和片状的细碎沉淀物。
第 173 章 包裹[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