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了指桃杏,狐狸眼一?,笑道:「若是不够,可以找我借,反正你都欠了,多一些也一样。」
敢情他是来提醒她债务人的身份,顺道增加业绩的?
林燕芝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还欠你,记着呢,你倒是说说你要什么?」
「你。」秦天安含笑道。
「门在那,不送。」林燕芝直指向院门。
秦天安垂眸,忽哈哈大笑,眼角都挤出了水光,又道:「你既给不了,那就还是先欠着吧,这债,我会记你一辈子,等着你来还。」
这次,不等她出声,他就自己往大门走去。
太后宫里,三人用完饭后,便换了个地方佳着喝茶。
太后看着秦天泽道:「陛下,静明师太今日来向哀家提醒说,得将宁王的棺木交给她们,放在皇寺里。」
秦天泽皱眉问道:「这事恐怕不行,皇叔早已安葬,又怎能再抬棺?」
太后看了眼李嬷嬷,李嬷嬷便去将一道圣旨给取来,呈给了秦天泽。
「可她们拿着先帝的圣旨,再说了,大秦的二皇子历来死后都是交由皇寺处理,放上牌位的,祖制便是如此。」
「儿臣愚笨,不知这是为何?」
太后想了想道:「哀家也不知详细,只知如此也是为了大秦的安泰。」
「也?母后此言,可是还有别的?」秦天泽很是疑惑地抬眸看她。
太后眼神略有闪躲:「待她们选好了日子,到时你便知道了,你啊,刚登基,定有很多事务要忙,这事,你就别费心了,只管等着,然后按着去做就好了。」
她起身走到秦天泽面前,他连忙站起,扶着。
接着,太后又对苏嫣然招了招,笑容满脸地将秦天泽的手放到苏嫣然的手上。
「你若要费心,那便多费在子嗣的事上,让哀家早日抱得孙儿。」
见他两人同时低下头去,便又道:「对了,陛下打算何时封嫣然为后,哀家听闻,不仅是朝中大臣,就连坊间百姓都盼着能早些。」
秦天泽这才点头道:「是该提上了,之后,儿臣打算也给燕芝她……」
「哀家在同你说嫣然,你同哀家说什么林燕芝,陛下事忙,哀家就不好打扰你了,李嬷嬷,送陛下出去罢。」
秦天泽心情瞬间有些不好,淡淡道:「不
必了,嬷嬷还是留步,好好侍奉母后吧。」
「那臣妾送陛下。」
秦天泽看了她一眼,径自往前走去。
苏嫣然温驯地跟在他身后,忽见他停下脚步,便抬头看向他。
「母后还是不喜欢燕芝。」
苏嫣然轻声道:「待日后,母后同燕芝多些接触,定会喜欢,臣妾也会多努力些,让母后对燕芝改观。」
「有劳了。」秦天泽颔首,又再抬步。
这回,苏嫣然没再跟着,只欠身目送他,之后又回去太后那。
太后已坐了回去,眉头紧皱,一脸的不悦。
李嬷嬷见状,便伸去给她揉着太阳穴:「娘娘可是又头疼了?」
「哼,本来好好的,他提什么林燕芝,这不,单是听见这名字就让我头泛疼!」
苏嫣然听见,身子顿了顿,眸中一暗,走了过去。
「母后,这是嫣然特意为您制作,加以改良的膏药,沾取一些,配合手法,揉在穴位处,便可解去头疼。」她一边说,一边沾取膏药。
李嬷嬷瞧见,便退到一旁,改由苏嫣然去给太后揉着。
太后一脸满意地闭着眼睛,许是她手法得当,又或是膏药有效,揉着揉着,果真不怎么疼了,不禁道:「还是哀家的嫣然好啊。」
苏嫣然淡笑道:「其实这手法是燕芝教我的。」
「怎么连你也向着她?」太后好不容易平顺回去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嫣然只是想着,这宫里,若能多一人同嫣然一起侍奉母后,那不也是件好事?」
太后轻哼一声:「那她也得有命侍奉,身为谏命使,便当好好顺应天命,完成职责,旁的,轮不到她。」
苏嫣然手下一顿,又问:「母后此话是?」
太后察觉自己多说了些,便拍了拍她的手:「好了,你且先回吧,别怪母后唠叨,你啊,多为自己想想,让陛下将心偏向你,而不是她。」
苏嫣然脑海中一直放着太后刚说的「也得有命侍奉」,认为她仍是要取燕芝性命,定定地看着她的后脑,暗自咬了咬牙。
走前,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香盒,对太后道:「母后,这个放香炉里燃着,有安神之效,母后不妨试试。」
一旁的刘嬷嬷听见,偷偷抬眸一看,顿时,心中吓得差点喊了出声,犹豫要不要开口时,对上了苏嫣然冰凉的眼眸,便赶紧垂眸,装作不知。
第一百七十七章 记你一辈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