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萧氏回来,苏乐盈问她:「父亲同你说什么了?」
萧氏拉她坐下,给她夹了些菜,柔声道:「没什么,就是让我尽快恢复身子罢了。」
苏乐盈狐疑地看着她,习惯性的拿袖子随意擦了擦嘴,萧氏瞅见,愣了愣,连忙按住她的手,又掏出手帕,给她仔细地擦去嘴角上的油光。
「他没说要赶我去寺里或者去庄子里?」
「盈儿,你别想太多,他毕竟是你父亲,不可能不管你的,只是……」
「只是我只能是萧家小姐,是吗。」苏乐盈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沉默片刻后,却笑道,「也好,苏二小姐的名声已然不堪,要来无用,反倒是清清白白的萧小姐,更好。」
「清白……」萧氏忍不住看向她的肚子。
苏乐盈察觉,继续道:「自是清白,我将这孽种生下后,就说是母亲你的吧,母亲,我要当皇后。」
萧氏想说这事以前办不成,以后更是,可看她如此偏激的模样,只好先哄着她。
苏乐盈饱食过后,回了自己的房里,经过花园时,看着那里早已没了她喜欢的花卉,便找来下人一问。
下人看着有些陌生,又有好像见过的她,忍着心中的疑问,同她说:「楚姨娘说小公子一闻到花香,便不太好,所以老爷就将那些都撤走了。」
苏乐盈听罢,哼笑了一声后就走了。
翌日,苏府门来了一对母子,说是要见苏老爷,让他放人。
这次,几乎已是苏家女主人的楚姨娘得知,立马让人将那母子强行请了进来。
阿福娘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地看着苏府景色,暗忖:不愧是丞相府,果真是够气派!
她甚至都在偷偷地观察着哪边的朝向好,以后要求住哪个院子。
母子被领进了一处很是偏差的厅中,坐着等待。
许是被府中的氛围,下人的规矩模样给吓着,阿福一脸拘谨不安地歪着身子,缩在他娘亲身后。
阿福娘将他扳正后,耐心道:「还记得来前,娘对你说的?你的小阿福就在这屋里,你要是想以后能待在这同他玩,那便少说话,乖乖坐好。」
阿福缩着下巴,小声道:「娘,不喜欢,走,走。」
「那你还要不要小阿福了?」
纠结过后,阿福还是忍着内心的不安,乖乖坐好。
过了一会儿,就阿福娘要抓个下人来问晾着他们是何意时,楚姨娘施施然地走进。
阿福娘霍地站了起身:「亲家终于来了?」
楚姨娘不应她的话,径直走过坐下,缓缓地端起茶杯道:「这位大娘,你来我们府上,嚷着要我们放人,可我们未曾拘着什么人,不知你说的是?」
「你女儿,我儿媳!亲家也别不承认,她同我儿可是拜过天地的!」
楚姨娘笑着吹了吹茶汤,喝了一口,摇了摇头,问道:「我何来女儿,你莫不是认错门了?」
「不可能!这是苏丞相府,我儿媳就是你家二小姐!」阿福娘?眼,一字一句说得很是清楚大声。
楚姨娘重重地搁下茶杯,正色道:「笑话!我家二小姐早已入土为安,全盛京都知晓的事,你是打哪儿来的疯妇,竟在此处胡说八道!」
阿福娘心中一惊,一时间拿捏不准,便道:「你少唬我,昨日我儿媳跑了以后,就是往你这大门进去的,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楚姨娘淡淡地看着她,心中同时在想这苏乐盈也真是的,怎的都是些烂桃花,这下该如何,若是赶他们出去,万一他们到处乱说,那就不好了,给钱打发了?
这时,苏丞相正好回来,听到下人的禀告,便立
马赶了过来,他一脸寒霜的紧盯着座上那如孩童般局促不安的男子。
「你说我小女是你家儿媳,我这作父亲的竟全然不知,只知她在庙里遭到不测,已然离世,然而你现在如此说,可是我女儿仍在世上,却是被你们给掳去……」苏云启一脸怒容的猛一拍桌,喊道,「岂有此理!我苏云启的女儿都敢绑去!来人!将他们拉去官府,严惩!」
阿福娘立马摇手道:「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苏云启转头又盯着阿福道,「那便是你知我小女在地下孤寂,特意来要让你儿来求娶,去泉下作陪?如此有心,本相今怎么能不成全,来人——」
「呸呸呸,丞相说的是什么话,哪家父母会让自己的孩儿去成这种亲?!」阿福娘立马挪动脚步,挡在阿福面前。
「请问,又有哪家父母会选你儿子这般——」苏丞相哼了一声,一脸鄙夷地道,「不是常人的作女婿?」
见阿福娘一回不来话,便又喝道:「都不是,那你便是来成心讹骗本相,今日,本相定要将你母子抓去治罪!」
苏云启是铁了心要惩治他们,于是,下人们得了令,立马将他们给绑住,又堵住嘴巴,拖了出去。
苏乐盈醒来问萧氏拿了银钱,正要出门添置首饰物什时,便见到阿福母子,她本是要往假山处躲着,可又想了想,大步去出。
第一百七十五章 抓去治罪[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