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芝坏笑着说:「啊哈,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秦天安幽怨地看了看她,最后只能无奈地哼唧一声,转身找个地方蹲着叹气,的确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也只能怪自己长得美。
林燕芝忍不住笑出了声,之后她便和秦天泽兄弟俩一起帮他们干活,又给他们新搭了几间牢固点的木屋子。
直到快傍晚时,秦天泽随阿琴进去,把老人背上,在阿琴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满地落叶的高地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放在一块大石上,阿琴搂着老人,支撑着她:「奶奶,我们到了,您快看看,这是不是你曾看到过的日落?」
日落的余晖照在老人的脸上,她勉力地睁开了混浊的双眼,看着眼前那橙黄的圆,小小地转动起眼珠子,待她看遍整个晚霞的光景后,微微地扯起了嘴角:「是的……老爷子曾带我……看过。还是和从前……从前一样好……看。」
老人呢喃了好一会儿,突然眼放精光,抬起了一只手,脸上的笑容更显:「老爷子,你终于来接我了。」
说完,她就笑着慢慢闭上了眼睛,徐徐吐出最后一口气后,便再无一丝的力气支撑,直接瘫靠在阿琴的怀里。
阿琴摸了摸怀里那满是皱纹的脸,晚霞的红染上了她的眼眶,她对着老人最后伸手的方向哽咽着说:「爷爷,奶奶就交给您了,您可要好好照顾她别再捉弄她了。」
林燕芝深深叹了一口气后,走远了些,坐在一粗木上。
秦天泽看到,便也跟了上去,蹲在她的面前说:「燕芝,这于她来说,已是圆满。」
林燕芝淡淡地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她伸了伸四肢,装作轻松地道,「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也像她那样,看着美景,脸带笑容地走,若能如此,也不枉来这一趟了。」
秦天泽起身坐在她的身旁,同她一起看着只剩不到一半的夕阳。
他悄悄侧头专注地看着她,肯定地说——
「能。」
这一字落在林燕芝的耳中,坠入了她的心田。
她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加深了些,轻轻地「嗯」了一声。
直到最后一丝橙黄被吞没,他们才找了个地方,将老人安葬。
阿琴跪在地上,对着那刚插上的木板叩了三个响头后,就擦去了泪痕,拍了拍自己的脸对秦天泽他们说:「公子,小姐,我好了,现在就起程?」
秦天泽点了点后,他们便回到了马车队那。
这时,有人来向他们禀报说秦天安已带着那小男孩乘马车走了。
林燕芝压着溢出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可惜道:「他怎么如此小气,不给我们睹一睹他的倾城之姿就走了。」
秦天泽想了想,也笑说:「总有机会的,我也好奇。」
那只闭目蹲在了无咎头上打盹的小彩鸟一听,想起主人的吩咐,懒懒地拍着小翅膀飞到林燕芝的肩上,啄了她一口后说:「没你好看?没你好看。」
「燕芝,我早就想问了,这只鸟你是什么时候养的?以前没见过。」秦天泽?眼盯着,主要是这小彩鸟的气质,有种熟悉的感觉……
林燕芝戳了戳小彩鸟的脸,又搅乱它身上的羽毛,见它变得潦草才停下手道:「自来鸟。都说自来狗旺财,那你这只自来鸟又旺什么?」
小彩鸟努力地抬起它那短小的脚爪子,够着自己的小脑袋,边顺自己的毛边说:「旺公子?旺公子。」
旺公子是什么?
林燕芝听不明白,可秦天泽却听明白了。
只见他抓起了小彩鸟,定定地看着它:「那你该同他一起才对。」说完便将它带到远处放飞。
小彩鸟又怎会走,一个盘旋便又落回了无咎的头上,还小小地昂首,得意的「啾啾」了几声。
秦天泽懒得理它,转头示意林燕芝她们用他的马车,自己骑着不染,他的一声令下,马车队又往前方行进。
马车里,林燕芝读着苏嫣然的信,当她看到角落处的卡通小人,不禁眼前一亮。
这信她要是好好保存,留传后世,那以后会不会被考古的人挖到?
当他们看到时,会不会很惊讶古代竟然也有这样的画法,会不会就去考究,然后就发现了她这个穿越者?
说不定,此刻她原世界的家里,电视上正放着「考古队在某某处发现一封信」,然后刚好原主也正在看着。
这样一想,突然就有种微妙的感觉涌现。
一不小心就想远了。
林燕芝甩了甩头,将思绪放回信上,她想了想,找出了纸墨提笔回信,只是写着写着,她顿住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嫣然姐姐怎会知道苏乐盈偷偷跟了过来的?
不期然就想到了出发的那一晚,她也在场。
难道……
应该是她想多了,殿下曾给苏丞相去
第八十五章 雁州陈太守[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