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还没爬起来,容珏就压了上来。
他撑着手臂,落在她身上不是很重,但是她心慌得厉害,这样被压制,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发展的感觉,让她实在不好受。
“容珏,咱们有话好好说。”
“上次,裴洛颜拉了我的手,你跟我好好说?”
容珏低头,瞧着她身下的软塌:“你说咱们马上要成亲了,你跟祁辰约这包厢,有良辰美景,有美酒佳肴,还有香榻软枕,慕清颜,你想跟他做什么?”
“还能干什么?”她怯低了声。
分明没什么,川香楼是大酒楼,上等包厢里,有这些东西再正常不过,但是被他特意挑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
“是啊,还能干什么?”
他压低了身体,一手撑着香榻,另只手摘了面前碍人的面具。
露出绝美的容颜,又与往日有些许不同,眉宇间多了几分男儿英气。
“颜儿,你今天真俊俏。”
他夸了句,把面具丢在地上,又继续摘了慕清颜头顶的发簪,瞬间,满头青丝散落下来,布满香榻。
衬得面前美人,更加娇媚动人。
他唇微勾,眸光从她脸上,往下移,到胸前衣襟处停下来,手指一勾,衣襟松散露出里面白色中衣。求放过,是中衣!
慕清颜看到这阵仗,吓了一跳。
她可没想过,跟他在酒楼里,干坏事!
“容珏,别!”她伸手,去推他。
容珏握住她的手,见她拒绝,眸暗了。
本来因为慕清颜跟祁辰的事,他就不高兴,现在慕清颜还拒绝他,怎么想,都不是件让人心里舒坦的事。
对着那张要劝说的唇,他似惩罚,吻上去。
慕清颜被折腾得一阵迷乱,身上中衣,被容珏不知何时已经扯了开,露出里面雪白香肩,诱人无比。就扯了个中衣,别的啥都没有!
屋内,不觉越来越热。
容珏伸手,忍不住将自己的衣袍褪下,方褪到一半,外面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衣服都没脱完,此车已经结束了,求放过!
躺在榻上的两人,浑身一颤。
容珏第一反应,就是把旁边的薄衾扯过来,飞快给慕清颜盖上。
然后,皱眉,不悦的抬头,朝门外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慕?渊带着临舟、乔大夫、忆儿、贺??,打开了房门,站在门槛外。震惊的看着他们俩衣衫不整,如此激烈场面,脸上表情精彩纷呈,跟调色盘似的,颜色多变。
最后,慕?渊的脸,铁青了。
他的眸中第一次染上愤怒。
他又深又凉的看着容珏,然后,猛地伸手,拉住门沿,“砰”的把门关了上!
慕清颜看着紧闭的门,脸彻底,黑了!
她扭头,怒瞪着还有些莫名的容珏:“你是故意的吧!”
容珏:“……”
觉得自己真是冤,他怎么也没想到,慕?渊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前些日子不是听说他重病?怎么好端端,全来这里了?!
“颜儿,你听我解释!”他见慕清颜黑沉的脸,上前道。
“滚!”
慕清颜气狠了,坐在榻上,一脚就把面前的男人,直接踹到了软塌下。
这软塌不高,容珏摔下去,落在地上,摔的还没慕清颜踹的疼。
“颜儿。”
“滚远点!”
……
“渊哥哥。”
热闹的街市上,忆儿看着前面独自走着,散发冷气的慕?渊,低着头,十分惴惴不安。
慕?渊没理他,一个人径自走着,连临舟都不敢上前伺候。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冲击他们的视线了!
盛京谁人不知,平南候世子,平日来谁都看不上,对女色毫无兴趣,最是清傲高贵的人物,却没想到今日却做出那样的事,实在是让人走路都发软,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
这要是传入盛京,得有多大震惊!
乔大夫是知情人,算是最平静的一个,看着身边惴惴不安的忆儿,没好气吐糟道:“活该!”
前几日,他给慕清颜传了信之后,慕?渊的身体就好了不少,但是他写信,约慕清颜出来,一直没得到回信。
他找人问了,说是人出去,几日没回了。
今天,又去问,正好就听见她人回来,但去了川香楼的消息。
他们自从慕?渊生病后,也一直没出来逛过,便决定来川香楼找慕清颜。
本来忆儿和贺??是在练武的,忆儿听见慕清颜的消息,眼睛一亮,就非要跟着过来。
贺??,便跟着过来了。
他们是熟悉慕清颜的人,对于戴了面具,改了装扮的慕清颜,自然也认得出来,他们本来要上去寻人的,结果就见到珏世子,怒气冲冲拉着慕清颜去了房里。
刚才,他们本来准备敲下门,再进去的。
谁知,就听见贺??皱眉,说里面不对劲。
忆儿听见这句话,瞬间就慌了,担心慕清颜的安危,急的直接推门。
然后,就见到,室内一副不可描述之景。
忆儿这个罪魁祸首,听见这话,头垂得更低了。
……
酒楼里,曹文枫刚才被滚下来趴在地上,醉得一塌糊涂,被人扶起来,撒了好半天酒疯,此刻被小厮劝着,消停一些,却仍是不愿意走。
他坐在大堂里,要了一桌子的酒,不停的喝,满脸通红,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听得满堂的书生才子大惊!
“这榜首之位,应该是我的!”
“那祁辰,盗了我的文章,才得了第一,他就是个贼,文坛界的耻辱!”
“祁辰根本无才无能,废物,草包……”
有些人把这话当酒话,有的人却有了怀疑。
“你是说,祁辰用了你的考卷。”
“是,”曹文枫把酒壶,掷在桌上,讥讽:“不你们以为,祁辰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如何一举高中榜首,坐上江州第一才子的位置!”
曹文枫这样说,让在场许多才子都生了怀疑。
其实,要是别人,大家还不至于如此容易被说动,但是不管什么地方,都是排外的。
尤其是书生才子的圈子里,自诩高人一等,清傲无比,平日里大家比来比去,互相不服就算了,但是祁辰这个从来没有听过的人,一个外来人,突然出现在榜首的位置,直接把整个江州文坛的青年才俊全压下去。
整个江州文坛,说心中无不甘,绝对不可能!
有人还有些理智,提出疑问:“但是,我听说,那祁辰是真有本事,十一岁就中了秀才,是浦溪县的神童!”
第二十四章 不甘的江州文坛[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