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古凌薇身上。
“乖孙女,我刚才都看见你奶奶了,她笑着给我招手,我陪着她就要走过一扇大门了,突然一道亮光将我扯了回来。”
“爷爷!”
见爷爷真的死而复生,古凌薇立马哭出了声,坐在床边肩膀耸动。
“乖孙女,别哭啦,爷爷这不是没事了吗,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倒是刚才那孙子,给我弄的什么东西,搞得我喘不过气来了。我虽然半醒半梦着,但你们刚才说话我可都听得见呢。”
说着,老爷子侧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宁思源,脸上写着‘爷爷很不满五个大字。
“倒是这个小伙子,有点本事啊,老头子感觉身体很清凉,意识也很清醒了。”
“不过我的身体我知道,现在估计就是回光返照,可惜古路两口子不在身旁,不过有我乖孙女陪着,我也死而无憾了。”
古老爷子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只觉得自己是回光返照,等下还是得死。
“老爷子,有我在,你死不了!”
许行微微笑了笑,这老头子还蛮可爱的,心态不错。
古凌薇陪着爷爷说着话,老头子的精神明显比以前好多了。
一直被震撼地无话可说的宁思源,人已经傻了,嘴里一直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啊!”
宁思源的世界观都崩塌了,这一刻他产生了严重的自我怀疑。
自己这个留洋博士,当初论文是不是造假了,他爹是不是给他找关系了。
这实在太离谱了!
“你,出去。”
古凌薇横眉冷对,十分生气。
眼看爷爷都清醒了过来,还一直念叨着不可能,是想咒他老人家吗。
古凌薇对宁思源感到厌恶。
被女神呵斥的宁思源,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刚转身,却被许行给叫住了。
“站住!”许行玩味地看着他,“大兄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技不如人就算了,但言而无信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宁思源怒指许行,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放的狠话。
三个响头!
这不仅涉及到了他作为医学博士的骄傲,更涉及到男人的尊严了。
“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想让我给你磕头,门儿都没有!”
宁思源这会儿也从绝望中缓了过来,面对许行的刁难又换上了之前的嘴脸。
“老子要走,你能奈我何!”
宁思源桀骜一笑,转身就走,殊不知许行一道符已经打在了他的背上。
“跪下!”
许行不过轻轻开口,但落在宁思源耳中如同天雷作响一般,震耳欲聋。
“扑通!”
毫无征兆,宁思源双腿弯曲,朝着门口跪了下去。
“磕吧!”
许行依旧轻描淡写,但宁思源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的一样,不受控制地磕起了响头。
“嘭嘭嘭!”
“这响头,我不受,因为我不是你爹,这头是为医德而磕,一名医生,有医术没医德,那就不配行医。”
“为了一己私欲,滥用医术,是为无德,狗眼看人低,用医术欺人,亦是无德。”
许行缓缓走到了宁思源身后,此时宁思源已经磕了十几个响头了。
在傀儡符的驱使下,他像一个无情的磕头机器,疯狂磕头。
“无德之人,谨记初心,行医看病,救死扶伤。”
说完,许行将宁思源背上的傀儡符撤掉,规矩地坐在一旁。
“啊!”
宁思源痛苦地叫出了声,刚才他起码磕了三十个响头,头都要磕破了,额头上都渗出血了。
“你他妈的!”
宁思源知道不对劲,怒视许行,但不敢造次了,这人有点邪性,他自认不是许行的对手。
“怎么,乖儿子要单独给爹磕头?刚才磕的已经够多了,我这儿就免了吧。”
“你给老爷子磕两个可以,他岁数大,受得起。”
许行贱贱地说道,老爷子嘴角一抽,听我说谢谢你。
“你最好一直这么?牛
宁思源眼神怨毒,面色铁青,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狰狞。
放下狠话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拿起医药箱踉跄出门。
但这个仇,他宁思源一定会报。
破坏了他的好事,让他在女神面前丢了脸,在古家面前失了好感。
最后竟然还让他下跪磕头。
这样的屈辱,他必须千倍万倍地偿还。
但他自己却没想过,是他一开始狗眼看人低,针对许行的。
常言道,辱人者,人恒辱之。
见宁思源落荒而逃,许行冷笑,这种人,成不了气候,他亦无惧任何报复。
福伯端了茶上来,许行喝了两口,看着古凌薇和古老爷子温馨的画面,心里不禁有些怅然。
也不知那不正经的老头子最近咋样。
就在许行感慨的时候,古老爷子却突然出声。
“小伙子,我看你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可有意婚嫁啊,我这孙女可是相当优秀的……”
第22章 辱人者,人恒辱之[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