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左盼支着脑袋昏昏欲睡,殷傅恰在此时从窗外飞身而进。看着她努力睁开双眼的样子,殷傅向来冷淡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温柔。
“醒醒!我们该回去了。”
殷傅半蹲于左盼面前,轻声推唤着她。见她困得迷迷糊糊,动作迟缓,干脆背对她,拍了拍肩膀,让其趴到自己的身上。
走过热闹嘈杂的大堂时,左盼深受其扰的捂住耳朵,将脸紧贴在殷傅的脖间。清浅的呼吸仿若羽毛一般,撩动着他跳动的心脏,轻抚着他愈发红热的耳朵,使其不得不加快脚步,速离春芳楼。
莹白的月光下,殷傅手上使力将左盼逐渐下滑的身子向上举了举。听着她口中小声的嘟囔,轻笑出声。
翌日清晨。
翠芽蹑手蹑脚打开床头的窗子,让外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内,驱散封闭一夜的闷气。
善宁则将装好温水的铜盆放到床榻边的木凳上,用沾水的布巾轻柔的替左盼擦拭脸颊和双手,帮她能够快些清醒。
“善宁,我昨个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小姐,夜子时被殷仵作背回来的。”
左盼眯眼起身,看向外面的好天气。对昨夜被人背回之事,多少有些印象,但并不全面。只记得殷傅的后背宽厚舒服,让她感到很安全,同样睡的也很踏实。
“我昨夜晚归之事,勿让我娘知道,免得她担心。”
善宁和翠芽闻言,点头应下。
然而纸包不住火。
没过一天,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左盼夜逛青楼之事。
甚至有个不开眼的下人跑到衙门告知尚不知晓此事的左安尧,使其当场怒砸木桌,大骂:“荒唐!”
左家书房。
左安尧沉脸看向眼前一副乖顺听话样的左盼,嗤哼一声:“现在知道低头认错了,昨夜去青楼的时候,怎么没料想过现在啊?!”
“爹,女儿去是有原因的。”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我只知道这左家的脸面快被你败得快一干二净了。”左安尧抬手打断欲开口辩解的左盼,神情严肃:“我已经和你娘商量决定送你去乡下外祖母家待几天,好好反省。等认识到自身错误了,再接你回来。”
左盼愣了。她压根不知原身在乡下还有个外祖母,不免有些担心。
“爹,我能不去吗?你可以像之前那样禁我的足,或是罚我抄写《女戒》。何顾执意送我离开?我舍不得你和娘,真的!”
可惜,左盼这一番深情并茂的哭诉,并没有改变左安尧已下的决定。任她如何撒娇卖乖都没有,只得顺应既定的事实。
午膳后,虞秀和洪正霞相扶站定门口。二人皆不舍得送左盼上马车,同时不忘再三叮嘱她在外好好照顾自己。
左盼见此,伸手透过车窗,握住她们的手,红着眼眶,再次恳求道:“娘,洪姨,我舍不得你们。我不想去,你们帮我跟爹求求情,好不好?”
言罢,左盼象征性的挤出两三颗金豆子,希望借此让虞秀二人心软。
不料,左巧丽此时开口提醒此番送乡缘由,让有些松动的虞秀
第一百九十八章 殊颜 二九[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