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骜川眼中没什么温度,就这几分钟,他已经想好了要把许老婆子丢到哪艘船上了。
后天有个船要出港,先开往丽城装货,是当地产的香皂和肥皂,然后出口到h国。
至于许老婆子会在哪个地方被发现,被发现了会怎样,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事了。
“川哥。”陈海看着李骜川面无表情的样子,说话声音都变小了,“那我现在去把那老妖婆敲晕,晚上带到码头去?”
十来年的察言观色,他已经看出李骜川动了极大的怒气了。
昭昭是川哥的逆鳞,谁动谁完蛋。
李骜川拿起地上的冰水喝了一口,缓解胸腔里的灼热,没什么表情的说:“不用,你回学校上课。”
随后他想到今天许昭说期末考,看向陈海,皱眉道:“今天不是期末考?”
他不需要高考了,陈海还有点儿希望,别因为他把人害了。
这种事只要做了,就肯定有被发现的风险,他不能把陈海拉下水。
他和张秉元已经帮他够多的了。
陈海幽幽道:“高三的要等高一高二的考完才考,也就是后天才考。”
川哥才离开学校多久,连什么时候考试都记不清了。
李骜川微微一愣,随即不耐烦道,“那你还不滚回去复习?”
陈海听到这话受伤极了,一脸幽怨的看着李骜川,“川哥,你变了。”
自从李骜川退学后,就很少叫他一起做事了。
现在更是直接拒绝他,还一直把他往学校推,难道川哥真的觉得他没用?烦他了?
大家都说毕业的时候才是各奔东西的时候,怎么现在还没毕业就这样了?
元儿走了,川哥退学了,现在教室最后一排就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老耿现在朝他扔粉笔,他再也不能以为是他准头不好扔错了……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晋城那边期末考比海城要早,成绩也早就出了,元儿居然考了年级中段。
根据他们那儿的排名,那是有可能上本科的,再往前冲一冲,就离重本不远了。
他真心替元儿高兴的同时也为自己着急。
明明之前他们哥仨一直是老师眼中的难兄难弟,川哥就不说了,垫底的铁定是他。
可是他和元儿,明明是他在前面的呀,可现在,元儿已经朝优等生靠拢了,他依旧吊车尾。
川哥虽然退学了,但他一直觉得,川哥以后肯定会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只有他,在不该懵懂的年纪懵懂,在不成熟的年纪假装成熟。
现在看着李骜川戴着拳套,站起来的时候身体还止不住摇晃,却还要走上拳场,和那个比他壮上一倍的壮汉打拳。
陈海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他一把抹掉眼角的湿润,挤到一堆大汉中间,朝着台上大喊:
“川哥!”
“我走了,回去复习了!”
既然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那就该沿着现有的道路走下去。
青春来时不轰轰烈烈,走时也悄无声息。
出了那个见不到天日的地方,天空中雨珠子大的像泡发的黄豆,砸在人脸上生疼。
陈海把带来的伞放到拳馆门口,畅快淋漓的淋了一场雨。
这边没什么路过的人。
只有一个星眉剑目的寸头少年,仰面朝天。
接受暴雨,也是成长带来的洗礼。
暴雨初歇,看到云层中一闪而过的金光时,陈海突然想到什么。
再次跑回拳场里面,刚好看到李骜川被那个壮汉一胳膊肘狠狠打在背上。
他看清楚了,那壮汉本来是用的拳头,是要打到李骜川脸上的,但是李骜川应该是不想让他打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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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癞皮狗儿又长大了一岁[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