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包括一起沐浴吗?如果皇上嫌弃我身上的味道,大可以让别人来,我相信其他妃嫔很愿意。更重要的是,几千个牌子中我自己能拿到自己的牌子,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单轩墨不可能做手脚,那做手脚的人就是钟一元,有没有可能她的牌子一直在钟一元的手里。
钟一元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太监,偷天换日,他玩得最在行。
“所以你要反悔吗?反悔的话,你就以后天天侍寝。”
“我不反悔,但等我先去杀了钟一元,再来侍寝。”危素语不允许被算计,“牌子从最初的时候,就在钟一元的手中,不管我抽中哪张牌子,他手都会从袖中换掉。敢算计我,我要把那些牌子全塞到他的脖子里。让他肠穿肚烂而死。”
单沐墨直接握住她的肩膀,“你有证据吗?就像你对朕说的那样,要么拿证据,要么就屈打成招。怎么,你也想变成朕一样的人吗?”
他的话让危素语冷静下来,她呵呵两声,不再多说。显然放下了今天杀钟一元的心。
这次她认了,但她也不那么认,进入浴池,她冰冷地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洗着。
单轩墨很不悦,也没有过去。二人洗完,单轩墨直接大手一捞,把她捞回寝宫。
危素语背对着他躺着,像块冰一样。
“危素语,你到底哪里不满?”把她转过来,“朕对这么好了!不会有人比朕对你还要好,朕包容你的一切恶性。这还不不够吗?”
“我是自由的小鸟,我喜欢在外面自由自在的飞。”从单轩墨食言的时候,危素语就对他更无好感,更没有一丝的相信。
“飞累了总得停下来休息吧!朕是不让你出宫,还是不让你种地了?你进出宫比朕都随便。大臣一直在上谏,说你怎么怎么样,是朕一力承担住。”
萧明虽然没有离开镇国公府,但是为了报仇,手下的人已经在暗处行动。
朝中他的势力也在针对抛头露面的皇贵妃,甚至还传她与种庄稼的糙汉子一起眉来眼去。
单轩墨早就知道她中意那种大状头的男子,这几日很努力的练了练。
拉着她的手放到他腹肌处,“朕这里就是你休息的地方。”
危素语没有心情,再好的男色,碰到单轩墨这样的人只想躲开。她把手收回来,“我困了!你别碰我,我只是答应侍寝,可没有答应你做那件事情。”
现在就是耍赖呗!
危素语感觉自己脸皮也厚,主要她还是担心被发现处,子之身。到时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危素语不就明白了吗?
“行,不做那件事情。朕跟你打了那么久,也累了!”说完就抱上她。
“你不说了吗?”
“只是抱着你睡而已!现在别说话,也别动。否则朕……”
“行,我不动。”危素语感觉到被下的不对劲,为防止这人兽性大发,她选择低调处理。
可是单轩墨却把她一把抱着,她真的觉得想吐,忍不住呕了声。
“别抱我,脏。”
055 你和朕是一样的暴君[1/2页]